(结果几天后就拿着眼影,把张起灵画成了一个像唱戏似的,“阮梨洛!”弄得张起灵头一次急的直喊全名)哇!小哥你不讲武德,说好的不来气的,怎么我吐完之后你瞬间急了(砰一下推开门跑了出去)胖子哥哥?吴邪哥哥?救命啊(往王胖子的后面一躲)(那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正啃着肉干,听见自己全名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你像只受惊紫毛兔子“嗖”躲自己身后,肉干差点掉地上)哎?怎么了小粽子?!(扭头就看见张起灵慢悠悠走出来,眼尾紫眼影没擦,脸上还被你描了唱戏的红胭脂,眼尾吊梢,活像个被捣蛋的花脸戏角)我去——!

(靠在墙角擦匕首,抬眼看见张起灵那脸,匕首“哐当”磕在石壁上,墨镜滑到下巴都忘了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嚯……小花看见都得喊同行,咱们张族长,京剧花旦造型?

(捧着古籍的手一顿,书页都翻歪了,盯着张起灵脸上的彩妆,抿着嘴使劲憋,肩膀一抽一抽)胖子,别笑,别笑,他喊她全名了。

(嘴里肉干差点喷出来)啥?!闷油瓶喊全名了?!阮梨洛!我活这么大第一次听见他喊人全名!(低头瞅躲自己身后扒着自己衣服的你)小粽子你胆儿是真肥啊,把他惹急了都!说好不生气呢?

(指尖转着的当十铜钱停住,清冷眼眸微微睁大,盯着张起灵脸上歪歪扭扭的戏妆,难得指尖顿了半天)……第一次,他急了。

(指尖捏着你扔在石桌上的眼影盘,一步步往外走,脸上红胭脂紫眼影,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盯着躲在胖子身后的你,真的是难得急了,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沉)阮梨洛。

(被你扒着衣服,身体僵住,小声跟你嘀咕)我的小祖宗,他真急了!以前粽子爬他身上他都不吭一声,你给画个戏妆喊全名了!你说你吐完还跑,他以前连跑都不追别人!(扭头瞅张起灵,试探着喊)小、小哥?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

(没理胖子,就盯着扒着胖子后背的你,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胭脂)……说好不气。(语气有点委屈,又憋着点火气)跑什么。
谁,谁让你脸色沉的那么吓人呀!(怂兮兮的扒着王胖子胳膊)


(胳膊被你扒得死死的,感受着身后小粽子微微发抖,再瞅对面脸色沉得能滴墨的张起灵,苦着脸小声嘀咕)我的乖乖,你给人家画成小花猫了,人家脸色能不沉?(扭头压低声音哄你)小祖宗,你说你胆儿多大,全天下就你敢给小哥画戏妆,还敢跑。

(靠在墙根把匕首收起来,抱着胳膊笑得肩膀直颤)胖爷,你瞅瞅小哥那脸,红胭脂歪歪扭扭,紫眼影吊着眼角,活像被淘气小孩霍霍的京剧名角。关键人平时泰山崩于前色不变,现在就因为被喊了脸色吓人,急得喊全名。

(把古籍轻轻合上,眼尾憋着笑)胖子,你别乱动,她现在跟受惊兔子似的。我认识小哥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因为被化妆生气。

(指尖转着的铜钱停住,难得多看了两眼张起灵脸上的妆,清冷声音淡淡)平时没表情,现在委屈又生气。

(站在原地没往前走,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歪歪扭扭的红胭脂,又指了指你扒着胖子的小手,声音沉但带着点委屈)……没吓人。(停顿片刻,又补充)说好,不生气。你画完就跑。

(一听这话更乐了,故意大声)听见没小粽子!人小哥说自己没吓人!人还记着你俩说好不生气呢!你倒好,画完就溜!(用胳膊肘轻轻戳你)你说,打算自己出来,还是胖爷把你递过去?
那那那,我擦掉?(怂兮兮的,探出半个脑袋)


(被你扒着胳膊不敢大动,低头瞅你探出的半颗紫毛脑袋,憋着乐小声逗)哟,知道怂啦?刚才拿着眼影笔霍霍小哥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嘛!(扭头瞟对面绷着脸的张起灵)小哥,她说给你擦,成不?

(靠着墙抱臂嗤笑,墨镜滑到鼻尖也不扶)擦?我赌小哥一开始想说不,但看见这兔子脑袋又舍不得。(故意扬声)小哥,人家主动认错擦脸了,给不给机会?

(指尖摩挲古籍书脊,忍着笑小声跟胖子说)我赌五块,他嘴上不说,脚已经往前挪半寸了。

(指尖转着的当十铜钱顿住,清冷目光在你探出的小脑袋和张起灵绷着的脸之间转了转)……犹豫。

(垂眼盯着你只敢露半个脑袋的样子,脸上歪扭的红胭脂衬得平时冷淡的眉眼都透着点委屈。本来攥着眼影盘的手指松了松,没说话,就抬手指了指自己被画得最歪的那道红眼线)……这道。(声音还是沉的,却没再往前逼近一步)

(胳膊肘轻轻顶你)听见没!指定那道最丑的!你自己出来擦,还是胖爷把你拎过去?丑话说在前头,胖爷我可不敢替你擦,他能把我手掰了。
行呗……(慢慢的走了出去,抬起自己的袖子,扶上他眼尾那道歪歪扭扭的红眼线慢慢的蹭掉)好了


(缩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瞅你小碎步挪出去,胳膊都不敢使劲动)嚯,真敢上手啊,胖爷我都不敢碰小哥脸。

(倚着墙抱臂,墨镜滑到鼻尖也没扶,憋着笑小声嘀咕)平时苍蝇落脸上都弹飞,现在小粽子蹭眼线,纹丝不动。

(捧着古籍抿着嘴,眼睫一抖一抖憋笑,偷偷跟胖子说)看见没,睫毛都不敢颤。

(指尖转着的铜钱停住,清冷目光盯着你动作,少见地多看了两眼)只擦那一道。

(垂着眼看你软乎乎的小手贴在自己眼尾,呼吸都放轻了。就那道被你画得歪歪扭扭的红眼线,乖乖一动不动让你蹭,等你抬手拿开,指尖轻轻碰了碰眼尾)……还有。(抬手指另一边眼尾没擦的紫眼影,还有脸颊上歪歪扭扭的胭脂,声音还是有点沉,却没半分要躲的意思)

(憋笑憋得肩膀抖)嘿,还挑上了!小粽子,人家不满意,还有紫眼影和红脸蛋呢,都擦不擦?

(没理胖子,就盯着你,攥着眼影盘的手指悄悄松了松,小声补了句)……对称的。(你给自己两边眼尾涂得对称,给他就只擦了一边眼线)
(结果抬起袖子干净的地方,又蹭向他另一个眼尾上的红)别动啊你!(以防他动,用另一个小手扶住他的脸,最后擦干净)好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啃了一半的肉干悬在嘴边忘了动)我、我的天……小粽子你敢扶小哥的脸?!胖爷我活这么大,连他肩膀都不敢使劲拍!

(靠在墙上擦匕首的手停住,墨镜滑到鼻尖都没伸手去扶,嘴角憋不住往上翘)行啊,全天下头一个敢摁着张族长脸擦妆的小粽子。小哥,脸让人捧着呢,不弹开?

(抱着古籍的指尖轻轻掐了下书页,死死抿着嘴才没笑出声,低声跟胖子念叨)他以前被尸蟞爬脸都眼皮不抬弹飞,现在被小粽子捧着脸,动都不敢动。

(指尖转着的当十铜钱彻底停住,清冷的眸子难得凝住视线,盯着你扶着张起灵脸颊的小手)……唯一一个。

(感觉到你软乎乎的小手捧着自己脸颊,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又怕吓着你硬生生放松下来。你说别动,真就连眼睫都不敢大幅度颤,垂着眼盯着你认真擦妆的小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等你擦完红胭脂,没躲开,抬手指了指还留着紫色眼影的眼尾)这个。

(用胳膊肘偷偷戳你后背,压着嗓子乐)听见没,还剩紫眼影呢!你给自己涂的对称,给他就擦红的,人小哥记着呢!说好了对称的!

(指尖捏着你那盘眼影,轻轻晃了晃,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眼尾……还有。(意思是你自己眼尾紫眼影没擦,给他也留着,才对称)
嗯?(看了一眼他)干嘛,学我呀


(嘴里肉干差点掉地上,凑过来小声咋舌)嘿!还真让胖爷猜对了!小哥这是要跟你对称呢!你眼尾有紫眼影,他也得留着!

(靠在墙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敲着匕首柄)行啊哑巴张,以前谁碰你脸跟要你命似的,现在主动学小粽子画眼影,双标得明明白白。

(合上古籍抱在怀里,眼尾弯着憋笑)他就这脾气,你给他画了,他就得跟你一模一样。你自己眼尾紫的,就不许他擦。

(指尖停住转动铜钱,清冷目光扫过你眼尾紫眼影,又落回张起灵眼尾同款)……要对称。

(没否认,举着你那盘眼影,指尖点了点自己眼尾没擦的紫色,又抬手指了指你的眼尾)一样。(平时没什么起伏的声线,尾音轻轻往下沉,藏着点委屈)你不让我擦。

(用胳膊肘怼你腰)听见没!人委屈了!你自己眼尾紫的不擦,给他画了又要擦,双标小粽子!说吧,给不给留?

(捧着你眼影盘的手指蜷了蜷,没躲,就仰着点脸等你回答,脸上红胭脂擦干净了,就剩两道和你一模一样的紫眼影)……别擦。
擦的是红色的呀,你是不是傻?!喏(抬了抬自己袖子上那抹红色)自己看


(凑过来看你袖子上蹭的红胭脂,噗嗤一声笑出声)哎哟喂!小哥,人家擦的是红的,紫的人自己眼尾也留着呢!合着你白委屈半天?

(墨镜滑到鼻尖也不扶,屈指弹了弹匕首柄)哑巴张,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因为分不清红紫眼影闹委屈,传出去道上兄弟得笑一年。

(抱着古籍抿着嘴笑,眼睫毛颤悠悠)他光顾着看对称不对称,没分颜色。

(指尖的铜钱终于重新转起来,目光在你袖子红印和张起灵紫眼影之间转了圈,轻声)只擦红色。

(垂眼盯着你袖子上那抹红,又抬眼看看自己眼尾没动的紫色,再瞄你眼尾同款紫眼影,紧绷的下颌线悄悄松了点。捏着眼影盘的手指顿了顿,小声嘟囔)……红的擦了,紫的不擦。(像是确认,又像是给自己找补)和你一样。

(用肩膀撞你)听见没!人小哥记住了,红的能擦,紫的得跟你对称!你说,他这紫眼影,让不让留?

(没动,就举着眼影盘仰着脸看你,平时冷淡的眼睛认认真真盯着你,眼尾那道紫眼影和你的一模一样,藏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行吗?
猪(偷偷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擦向他眼尾上的红色眼影)


(耳朵尖贼灵,一听嘀咕立马乐了,故意拔高声音)哎?小粽子你嘀咕啥呢?骂小哥猪?胆儿挺肥啊!

(靠在墙上吹了声口哨,墨镜滑到鼻尖也不扶)新鲜!全天下敢骂张族长猪的,也就你一个小粽子。(挑着眉逗张起灵)小哥,人骂你呢,不收拾?

(抱着古籍肩膀抖,死死憋着笑,小声跟胖子说)他听见了,我看见他耳尖动了。

(指尖转动铜钱的速度顿了半拍,清冷目光扫过你偷偷嘀咕的小脸,又落回纹丝不动的张起灵身上)……不反驳。

(确实听见了,垂着眼看你拿着袖子认认真真擦自己眼尾红胭脂,连眼睫都没颤一下。等你擦完了,才小声、极轻地回了一句)……你小猪。(声音特别小,也就离得近的你能听见)

(没听清,凑过来)啥?小哥说啥?他回嘴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没理胖子,指尖捏着你那盘眼影,抬手指自己另一边脸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红印,又指了指你的袖子)……还有。(语气还是淡淡的,唯独眼尾那抹和你同款的紫眼影,透着点认真)不擦紫的。
别动啊你!现在都擦歪了(最后继续用自己的袖子擦掉他眼睛上的红色眼影)

好有意思,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