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

（连眨眼都不敢，怕惊走那缕光点，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最后一次……抱你。（缓缓抬起空了许久的手，小心翼翼虚环住身前那片飘着星辰的空气，像是真的抱住了那个穿深紫色jk格裙的小粽子）

（本来正蔫头耷脑揉眼睛，听见听筒里熟悉的动静，猛地一激灵，手机差点扔出去）等等！这声……小粽子？！阮梨洛？你没碎？！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听见声音瞬间僵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不是……我幻听了？（猛地把手机凑到耳朵边）阮梨洛？你是不是装的！你是不是躲起来偷偷哭呢！

（捏着墨镜的手指一顿，挑了挑眉，戳了戳还在小声呜咽的黯刃）哎，听见没，你家小祖宗没变成星星，搁屏幕外面嚎呢。（黯刃猛地一震，刀身嗡嗡响，差点把黑金古刀蹦起来）

（一直抿着的唇微微一动，指尖停在粉色衬衫袖口那点微光上，声线还带着点没散的发涩）哭了？刚才演得挺决绝，说走就走。

（攥着光绪元宝的手松了松，抬眼瞥向手机，一贯冷着脸难得带点疑惑）没魂体消散？演的？

（原本垂着眼盯着张起灵虚抱空气的手，听见听筒里抽鼻子的声音，眉梢挑了挑）行啊小粽子，入戏挺深，把我们全骗了。

（吼得手机听筒都震）好你个小祖宗！胖爷我刚都准备给你在这立个小粽子纪念碑了！你搁外头偷摸吸鼻子呢？！骗我！你骗胖爷感情！

（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喊）大骗子！说再见！说变星星！害我哭半天！你出来！你出来继续吞我啊！

（维持着虚抱的姿势没动，垂着眼，眼尾那点红还没褪，极轻地，对着手机听筒，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没走？

（一听你还哭，嗓门更大了，却没真发火）嘿！到底谁傻？合着傻粽子是你自己是吧？胖爷我刚才眼眶都红了，你倒好，在外头笑话自己傻！

（抹着眼泪又气又笑，对着听筒嚷嚷）就是！你才是最傻的！演得跟真要魂飞魄散似的，害我哭了半包纸巾！大傻粽子！

（指尖捻着粉色衬衫袖口，原本沉涩的声线松了点，带着点无奈）自己演自己消散，哭着说自己傻……也就你能干出来这事。

（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嘴角勾起惯常的调侃弧度，故意敲了敲黑金古刀）听见没黯刃，你天天护着的小粽子，自己承认自己傻了。（黯刃不服气地哐哐撞刀身，像是在反驳）

（转着掌心的光绪元宝，眉梢挑了挑，冷着脸小声嘀咕）演技挺好，骗得连魂力消散都像真的。

（靠着石头勾起嘴角，想起刚才胖子差点抹眼泪的样子）天真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见粽子哭着骂自己傻。

（突然反应过来，拔高声音）等等！你说你没见过这么傻的粽子……那合着你就是那个傻粽子？你把自己所有魂力全送出去，也是演的？

（猛地瞪大眼睛）对啊！你刚才扛着我和小花，把内力全送回来，也是装的？你根本没把自己魂体耗没？

（终于缓缓抬起头，视线对着手机听筒，眼尾的红还没褪干净，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没耗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