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沈年醒得很早,她妈已经出门买菜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群里宋亚轩发了一堆临江早餐店的实拍图,说自己从早上六点吃到九点。刘耀文在底下回了一句:“你是去录节目的还是去探店?”宋亚轩:“都来都来。”沈年划过去,看到贺峻霖在群里贴了一张车票截图,说明天下午到临江,还补了一句:“沈年你是不是也明天的车?”沈年回了个“嗯”。贺峻霖:“那咱们差不多时间到,我到了去出站口找你。”宋亚轩:“我也去!我还有俩小时到。”刘耀文:“你已经在临江了还去什么出站口?”宋亚轩:“我去接她不行吗?我在临江就不能去高铁站了?”马嘉祺在群里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几点到?”沈年回:“三点。”然后严浩翔的消息私聊弹进来了:“明天下午三点我到高铁站接你,车我开着。”沈年回他:“宋亚轩和贺峻霖也说要去接。”严浩翔:“来就来,他们认识路就行。”
过了十分钟,张真源也发消息来:“明天到临江?我正好在隔壁市,到时候赶过去。你出站先别急着走,等我一下。”沈年看着屏幕上一堆接站信息,打字回他:“你不用赶,他们好几个都说来接,人够多了。”张真源:“他们接他们的,我接我的。不冲突。”
沈年看着那句“不冲突”,沉默了几秒,没再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妈问她在家待几天,她说后天就出去一趟。她妈没多问,只说了句记得带外套。下午沈年翻完了刘耀文给的那份剧本,给他发了条消息:“看完了,我觉得挺好的。女主这个角色我能演。”刘耀文隔了五分钟才回,大概是在忙:“那太好了。我明天跟导演提,有消息告诉你。”
傍晚的时候她打开马嘉祺推荐的那部戏,把标注的那场戏看完,又往前看了几集。她给他发了一条:“你演的那段爆发戏我看了,情绪推进的方式我学到了。”马嘉祺回得很快:“哪一段?你截个图我看看。”沈年截了发过去,马嘉祺过了半分钟回了:“这段我演的时候其实卡了三条,最后一条才过得。你要是喜欢这种处理方式,我回头把我演的幕后跟你讲讲。”沈年:“好。那等你空了。”
那天晚上沈年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群里还在热闹。宋亚轩发了一堆明天要去的店名,贺峻霖在跟他讨价还价说先去哪家。刘耀文在聊剧本的事,张真源发了个定位,说自己已经到临江边上了。严浩翔在群里提醒所有人明天别迟了,马嘉祺说他把明天下午的事推了空出来。丁程鑫一直没在群里说话,沈年点开他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昨晚那个通话记录上。她打了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临江高铁站。你说你来,我等你。”发完,她按灭手机放到枕头旁边。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亮了。丁程鑫回了一个字:“好。”没有多的话,就一个字,稳稳地落下来,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水底。沈年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嘴角弯着,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