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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出的情书(前方预警,预告来袭)

与兄弟吵架后,情感更深

在盛夏闷热的午后,我们最后一次争吵,

你的眼睛里有未说出口的抱歉,

我的喉咙里有咽不下去的倔强。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爱意,

非要穿过误解的荆棘,

才能抵达彼此最柔软的深处。

七月的山城热得像蒸笼,张真源把吉他靠在墙角,汗水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对面沙发上,刘耀文抱着手臂,嘴唇抿成一条固执的线。

"我说了不想去。"刘耀文的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选了那首你不喜欢的歌?"张真源扯了扯T恤领口,"排练这么多次,你明明唱得很好。"

空气凝滞了几秒。刘耀文突然站起来,茶几上的玻璃杯被碰倒,水渍在木纹上蔓延。"你永远都是这样,觉得什么都是为我好。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

张真源看着那摊水慢慢浸透桌布,心里某根弦绷断了。"刘耀文,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下周就是演出,现在换歌来得及吗?"

"那就别唱了。"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张真源胸口。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张真源弯腰捡起被碰倒的杯子,发现杯底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像他们之间突然出现的缝隙。

那天晚上张真源失眠了。他翻出手机相册,最新一张是上周排练时偷拍的。照片里刘耀文闭着眼睛唱歌,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他睫毛上镀了一层金。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刘耀文也是这样唱歌,在校园歌手大赛的候场区,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

"别怕,"那时的张真源递过一瓶水,"就当台下没人。"

刘耀文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进银河的碎钻。"师兄,"他小声说,"我听过你唱歌。"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张真源打开备忘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最终只打了四个字:对不起,耀文。

然后是删除。

第二天排练他没去。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刘耀文发来一条消息:"吉他落我这了。"张真源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回复:"先放你那吧。"

其实那把吉他是刘耀文送他的生日礼物,琴颈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首字母:L&Z。张真源知道刘耀文是在找台阶,可成年人的骄傲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演出前夜下起了暴雨。张真源独自在排练室待到凌晨,对着空荡荡的谱架弹那首歌。弹到一半手机震动,是未接来电,刘耀文打了三次。

最后一次打来的时候,张真源接了。电话那头只有雨声,噼里啪啦敲在听筒上。

"耀文?"他试探着开口。

漫长的沉默后,刘耀文的声音穿过雨幕传来:"张真源,演出那天,你会来吗?"

张真源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我..."

"算了,"刘耀文突然笑了,声音有点哑,"当我没问。"

电话挂断的瞬间,张真源看见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他抓起外套冲进雨里,水花溅湿了裤脚。手机又亮了,刘耀文发了张照片——那把吉他靠在窗边,琴颈上的刻字被雨水洇湿,却格外清晰。

张真源在刘耀文家楼下站了很久。雨小了些,二楼窗户透着暖黄的光。他正要按门铃,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刘耀文穿着宽大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你来干什么?"

张真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皱巴巴的、被雨水泡得模糊的纸条,上面是他撕了又粘起来的字:"演出那天,我们唱那首新歌吧。你写的那首。"

刘耀文愣住了。

"我找到你谱子藏在吉他包里,"张真源声音发颤,"对不起,我应该早说的。那首歌很好,比我们排练的所有歌都好。"

雨声忽然变得很远。刘耀文伸手拽住张真源的衣领,额头抵上他的肩膀。"你傻不傻,"声音闷在湿透的布料里,"淋成这样。"

张真源感觉到肩头一片滚烫,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他抬起手,轻轻落在刘耀文后脑,像几年前那个下午,在候场区对紧张的后辈说"别怕"。

"耀文,"他贴着对方耳畔说,"演出那天,我们一起唱。"

第二天放晴了。演出后台,刘耀文把吉他递给张真源,指尖相触时微微一顿。"新歌还没起名字。"

张真源拨了拨琴弦,清亮的前奏流淌出来。"叫《未寄出的情书》吧。"

刘耀文笑了,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动人。"好。写给谁的?"

追光打下来,张真源低头调音,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写给你啊。"

台下掌声如潮,但这一刻,全世界只剩下琴箱共鸣的嗡鸣,和两颗终于同频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