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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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荔知想杀人。

左航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他站到她面前，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耳后的发丝。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又轻又热，像羽毛尖蘸了温水，一下一下地刮着她的皮肤。

苏荔知僵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像在克制什么。

苏荔知想后退，左航却伸手勾住了她卫衣的抽绳，没让她走。

苏荔知喉咙干得冒火，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沸水。

他说完，松开她的抽绳，却顺势把她肩上的包带往上一提，像在帮她整理，又像在借这个动作把她圈进自己的步幅里。

苏荔知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他旁边，往人文楼走。

一路上，不少学生认出了左航，纷纷投来好奇又惊讶的目光，有人还掏出手机偷偷拍。

苏荔知尽量低着头，把帽檐压得更低。

左航走在她身侧，步伐不紧不慢，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跟丢。

左航看她一眼，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像被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苏荔知下意识捂住右眼，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像个二傻子，赶紧放下来，瞪了他一眼。

他说完，推开了人文楼的侧门，侧过身让她先进，自己跟在她身后。

楼道里的穿堂风迎面扑来，将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重新卷起，像一尾看不见的鱼，在他们两人之间游来游去。

苏荔知忽然觉得，这一小时的课，她可能熬不过去。

苏荔知跟在左航身后进了人文楼，楼道里的穿堂风灌过来，凉飕飕的，却一点也没把那股甜腻的香气吹散。

她低头快走，想和左航拉开距离，可这男人像在她身上装了定位一样。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始终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却足够暧昧的距离。

进了教室之后，苏荔知原想趁他上讲台准备的空当溜去最后一排，结果左航在讲台边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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