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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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嗡鸣声在空旷的报告厅里格外清晰。

左航退开一步，低头看了眼她的包。

苏荔知像被赦免了一般，飞快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张极。

她刚要按掉，左航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荔知想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数她的罪状。

苏荔知用力挣脱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得身后那排椅子发出几声闷响。

左航看着她，那表情像在审视她这句话里有几分是真。

然后他忽然笑了，让苏荔知觉得空气都冷了下来。

左航那句话像一条细而凉的锁链，缠在她的脚踝上，每走一步都响。

苏荔知没再回嘴，抓起包就往外走。

她走得很快，像要从那间越来越暗的报告厅里逃出去。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可她还是不敢回头，仿佛一回头就会看到左航站在那一半阴影里，用那双摘了眼镜后的眼睛望着她。

一直走到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她才慢慢停下来，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脑子里，鱼烧系统的声音悠悠地冒了出来。

苏荔知恨不得现在就把脑子里的这个声音卸载了。

她走到路边长椅旁坐下来，从包里翻出那瓶左奇函给她的水，拧开灌了好几口，才把心口那股焦灼感压下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左奇函发来的微信。

苏荔知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左奇函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像正常人的存在。2

她正要回，鱼烧系统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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