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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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荔知站稳后飞快抽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和温灼野并肩站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像在念一段写在报告里的客套话。

左航看着她，眼神又深又冷，像在拆解她说的每一个字。

苏荔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苏荔知在心里把鱼烧系统骂了个底朝天。

苏新皓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低声道：

温灼野把擦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看了苏荔知一眼，又看了看左航，像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讲座快开始了。

苏荔知被迫坐到了第一排最靠边的位置，左边是过道，右边是苏新皓。

苏新皓的右侧，左奇函探出半颗脑袋，冲她比了个“牛”的手势。

苏荔知假装没看见。

讲台上，左航已经重新整理好讲义，温灼野退到了讲台侧方。

左航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苏荔知身上。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苏荔知想把脑袋埋进地板里。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苏新皓偏过头，嘴唇贴在她耳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轻。

讲座开始后，苏荔知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左航在台上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觉得那道透过镜片投过来的视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精准地扫过她这边。

像一根细长的针，轻轻扎在她脸上，不痛不痒，但存在感极强。

苏新皓就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那点极轻的声响混在左航的讲课声里，像某种不祥的节拍器。

温灼野坐在讲台侧方的小桌旁，低头整理资料，偶尔抬头看左航一眼，目光专注而安静。

苏荔知侧眸偷瞄温灼野，心里又冒起了那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她笔下的女主，优秀，漂亮，善良，但被太多人和事推到刀尖上。

她本来应该讨厌这个抢走所有反派注意力的女孩，可昨晚在洗手间走廊里，温灼野红着眼睛说“是我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心软。

她得让温灼野离左航远点。

不，是离这五个人都远点。

正想着，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苏荔知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坐直了。

她不敢在讲座上掏手机，只能把手伸进包里，凭感觉按掉了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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