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邪神系统  鲤余欢 

如果我说我也是邪修呢?

假如鲤余欢真的变成邪修

……(跳过龙商的回忆以及对于蝶老师部分的刻画要看的自己去看原著)

"学姐的修为还在筑基期,这说明你没有喝过精血,对不对"?

鲤余欢深呼吸一口气,紧握住手里的长剑,"学姐的剑招功法里也从没有出现过邪修才会出现的黑雾和灰雾"。

她盯着龙商的背影,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是啊,我没喝过"。龙商轻轻抚上自己的心口,笑了笑。

鲤余欢垂下眼,露出一抹笑,"我就知道,难道你要因此心软嘛"?

龙商转过身,看着满身是伤,满身是血的鲤余欢,深蓝色的眸子里不知藏着怎样的情绪。

"我是没喝过精血,但万一我做过坏事呢?毕竟我是邪修,我生来就是坏人,我生来就是你们的敌人"。

"不应该有天生的敌人的"。

鲤余欢抬起头看向龙商,目光坚定,"学姐,你也没有做坏事的理由"。"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你是龙商"。鲤余欢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你不会听他们的话。

龙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将这一情绪藏好。

"但我们立场不同,今日你只能是我的敌人"。

"那如果我说我也是邪修呢"?说罢,鲤余欢原本干净的额头上红色的水滴印记显现了出来。

青云山的风在那一刻忽然停了。

龙商站在夕阳里,深蓝色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鲤余欢额头上那枚红色的水滴印记。那印记清晰、完整,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暗沉的光——不是伪装,不是虚影,是实打实的邪神印记。

鲤余欢看见龙商的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那瞬间的表情极其复杂——惊愕、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比这更深的东西,像是一个人花了很多年筑起来的墙,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一下。

"你……"

龙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看着鲤余欢,看了很久。那双深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无数情绪,最终落定在一种很轻的、几乎像释然的东西上。

"你也是。"龙商说。这三个字很轻,却像在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鲤余欢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额头上那枚红色水滴印记在暮色里静静发亮,像一枚不会熄灭的印章。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很久。风重新吹起来,把龙商的黑发和鲤余欢的红发一起拂动。青云山的树影在地上轻轻摇晃。

"学姐,"鲤余欢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身上的问题,我都知道了。你和孤星8号是异体同源,两个人共用一条命。一个不死,另一个就也不会死。"

龙商没有否认。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龙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白净修长,在夕阳里泛着温润的光。她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鲤余欢深吸一口气,把小红往地上轻轻一插,然后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暗紫色的邪气重新涌出来,比之前在竹林里更强更稳。

"我有一个办法。"她说,"我带你去见他。我、你、还有韩立,我们三个一起去。先跟他打,打到他灵力枯竭为止。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我用邪气把你的那一半从你们共用的命源里彻底剥离开来。那样你就能完全自由了,他也不会死。只是这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你真的愿意吗?。"(你们就当系统给的方法吧,这里比较难圆了,之前忘写了)

龙商怔住了。

"可是——"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那需要消耗多少力量?"

鲤余欢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掌心握紧了,把暗紫色的邪光收回去,然后拔起地上的小红。

"走吧。"她说,"时间不多了。"

龙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从栅栏边走出来,背上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朝山下走去。

山脚处,韩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黑衣黑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棵老松下面,看见两人下来,他微微躬身。

"欢姐。"

"走。"鲤余欢说,"去孤星8号那边。"

三人御剑而起,朝青云山外的方向掠去。夕阳的橘红色在他们身后慢慢沉入地平线,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浓郁的暖色。

飞了大约一刻钟,鲤余欢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前方偏东的方向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灵力波动,混杂着浓烈的邪气和某种濒临失控的金色光芒。她心头猛地一紧,猛地调转方向朝那边俯冲下去。

"欢姐?"韩立在后面喊了一声。

"蝶老师那边出事了。"鲤余欢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先去那边!"

她落在一片山谷边缘的断崖上。下方的战场惨烈至极——蝶衣周身金光冲天,但那金光的边缘已经泛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蚀她的经脉。她手里的阵盘出喷的每一只蝴蝶都比上一只更狂躁,甚至有几分失控的预兆。

走火入魔的前兆。

蝶衣在渡化神雷劫时落下的暗伤还没完全愈合,又被邪修大军围攻消耗了太多灵力,此刻正在强行压榨最后一丝力量。那道金色光柱的边缘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暗红裂纹。

"蝶老师——!"鲤余欢从断崖上纵身跃下,小红在半空中出鞘,赤红色的剑光划出一道弧线劈向蝶衣周身的邪气余波。

她落在蝶衣身侧,小红横在身前,挡开了下一波涌来的紫雾。蝶衣偏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和挣扎——身体里两股力量正在互相对冲,经脉快撑不住了。

"小鲤鱼……走……"

"不走。"鲤余欢咬着牙说,"我帮你稳住经脉。"

她左手按上蝶衣的后背,暗紫色的邪气从掌心涌入——不是攻击,而是像针一样精准地刺入蝶衣经脉里那几处即将爆裂的节点,把即将失控的灵力强行疏导回去。邪气与灵气在蝶衣体内剧烈对冲,震得鲤余欢虎口发麻,嘴角又渗出血丝。

韩立落在她们身侧,长剑出鞘,黑色剑气横扫而出,替她们挡下了又一轮邪修的围攻。龙商在白光闪烁之间落在另一侧,长剑同时出鞘,蓝色剑光如同潮水一般漫开,把靠近的邪修尽数逼退。

蝶衣绷紧的身体在鲤余欢的疏导下慢慢松弛下来。那道金色光芒周围的暗红色裂纹逐渐消退,经脉终于稳住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鲤余欢,目光复杂。

"你的——"

"回去再跟您解释。"鲤余欢收回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撑着小红站起来,转头对韩立和龙商说,"走,乌老师那边还在打。"

蝶衣想要起身跟上,却被鲤余欢按住了肩膀。

"蝶老师,您先稳住经脉调息。那边交给我们。"

她说完也不等蝶衣回答,转身重新御剑而起。韩立紧随其后,龙商看了一眼蝶衣,微一颔首,也跟了上去。

三道剑光划过暮色渐浓的天空,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那里,乌云青和追月班的同学正在全力迎战孤星8号。

夜色正在一点一点漫上来。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