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结束,走廊人声嘈杂。
钟晚甄和男同学核对完工作,对方礼貌抬手轻碰她手臂,转身离开。
这一幕被任意看得一清二楚。
他瞬间收了平日散漫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沉冷,眼底覆上一层阴郁的不爽。他没说话,只侧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过来。”
钟晚甄察觉他情绪不对,安静跟着他走进僻静无人的楼梯间。
防火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喧闹,狭小空间瞬间密闭又紧绷。
任意抬眼盯着她,直白开口:“以后离他远点。”
钟晚甄抬眸反驳,态度倔强不示弱:“只是正常工作对接,你太敏感了,没必要这样。”
任意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骤然落下。
他抬手,指尖轻捏住镜框两侧,动作干脆利落,缓缓摘下眼镜,随手揣进卫衣口袋。
没了镜片遮挡,眼底翻涌的醋意、偏执和占有欲,暴露得一览无余。
他掌心精准扣住她的后腰,将人牢牢圈在身前,强势主导一切距离:“我敏感?别人随便碰你,我看着不爽,不行?”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限制我正常社交。”钟晚甄依旧不肯让步,直直和他对视。
任意懒得再多费口舌争辩,垂头,带着积压的情绪重重吻了下来。
全程都是他主导,力道沉、带着较劲的占有感。
唇瓣相贴的瞬间,钟晚甄不服他的霸道。
她借着呼吸的缝隙,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是赌气式的反抗,无声抵触他的蛮不讲理。
任意身体骤然一僵。
转瞬,他扣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彻底压住她细微的挣扎,吻得更深、更凶,将她这点小小的反抗尽数吞没,拉扯感极致浓烈。
良久,他才稍稍后撤,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粗重紊乱,眼底暗色沉沉未散。
他盯着她泛红的唇,嗓音沙哑:“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咬我?”
钟晚甄气息微乱,眉眼依旧带着倔强,不肯服软:“谁让你蛮不讲理。
走到宿舍楼下,晚风卷着夜里的凉意吹过来。
钟晚甄站在台阶边,打算跟他道别。任意斜倚着栏杆,那股楼梯间里强势的劲儿散了大半,眉宇间还残留着没完全散去的闷意。
他没立刻放她走,伸手轻轻勾住她的手腕,没有用力拽,就虚虚拢着不让她转身上楼。
方才的霸道收敛下去,透出一点很少显露出来的示弱,算不上过分黏糊的撒娇,只是带着委屈的别扭。
“你倒是说得轻巧。”他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哑,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睁睁看着别人碰你,我心里堵得慌。”
钟晚甄挣了挣手腕,没挣开,抬眼望他:“都说了只是普通礼节。”
任意往前凑近半步,没有再吻她,额头轻轻抵在她肩膀,姿态放软,是只肯在私下才露出来的模样。
“我知道。”他闷闷地出声,气息蹭过她的布料,“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吃醋。”
勾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就不能稍微顾及下我的感受?”
不是质问,更像是低声的讨要安抚,吊儿郎当的外壳裂开,露出内里那点占有带来的委屈。
钟晚甄身子微微一僵,原本心里还存着几分的气,被他这副样子冲淡不少。她没有伸手回抱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那你也不能用那种方式逼我。”她语气依旧平静。
任意闷闷哼了一声,脑袋还靠在她肩头,不肯挪开:“那你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