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暗,池鱼正在拆头发。
“娘娘,陛下今夜翻了静嫔的牌子。”
池鱼手没停。
“谁?”

“庆国公府的静嫔。”
系统突然冒出来

“限时任务,半柱香时间,让张桂源来昭阳宫。超时惩罚:好感度扣十。”
池鱼把簪子拔了扔进妆奁。
“春盏,去永宁宫,就说本宫心悸犯了。”

看着春盏跑出去的身影。池鱼立马站起来把外袍脱了,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宿主您在做什么?”
“做俯卧撑啊。装病心跳不够快怎么骗他?”

一口气三十个,站起来喘着气,胸口起伏,额角冒汗。
她走到镜前揉散头发,往唇上抿了口脂,领口扯松,锁骨露出来。镜子里的人泛着潮红,唇色透亮。
张桂源走进寝殿的时候她歪在榻边。他蹲下来手背贴她额头,她攥住他手指拉到自己心口上
“陛下快摸摸,臣妾心跳得好乱。”

掌心贴上来,急促的跳动透过薄衫传到他皮肤上,又热又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她。额角有汗,脸颊泛红,嘴唇那一点胭脂润得像刚咬过。

“怎么这么烫?”
他拇指在她心口衣料上蹭了一下。
“想陛下想的。陛下不来,臣妾的心跳一整夜都不会平。”

“陛下感受到没有?”

张桂源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笑的很娇很妖孽。
真想把她吞进肚子里…

“朕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样?”
池鱼弯着眼睛往上挪了挪
“臣妾会的东西多着呢。只要陛下留下来,臣妾慢慢给陛下看。”

她让出半张榻,拉着他躺下来。
靠进他怀里的时候,她把他那只手重新按回自己心口上。张桂源的掌心贴着她心跳,它比刚才更急了,不知道是俯卧撑的后劲还是别的什么。
“陛下,”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静嫔姐姐那边怎么办?”


“你还有空想她?”
“臣妾怕陛下走了。”

张桂源偏头看她。她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睫毛几乎蹭到他下巴,弯着嘴角望着他,像只得逞的猫。

“朕不走。”

“你躺好。”
“臣妾躺着呢。”


“手。”
池鱼把勾在他脖颈上的手松开。他握住她手腕,带着她手指慢慢滑过他自己的领口,停在那颗盘扣上。他不说话,就带着她手指在扣子上停着。
“陛下这是要臣妾做什么?”


“你自己说的,”

“你会的东西多着呢。”
池鱼弯着眼睛,指尖勾住那颗扣子,慢慢解开了。系统在她脑子里飘了一句

“任务完成。张桂源好感度无变化。”
池鱼在心里骂:都狐媚子成这样了?没变化?
张桂源凑过来,鼻尖蹭过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爱妃刚才说身上哪儿最想朕?”
池鱼的唇贴着他耳廓
“臣妾打算一件一件给陛下确认呢。”

他笑了一声,低头咬住她耳垂。
帐幔落下来的时候,池鱼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