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oc  oc世界观     

来自雪原的贵客

神明之上,启示之下

后半夜下起了大雨,雷声惊醒了昏厥的瑞克斯,他猛地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惊魂未定的他缓缓抬头看着因为没有关上所以透进来雨水的窗户,靠窗的被子已经被透进来的雨水打湿,缓过神的他起身,踩着湿答答的地板,有气无力的把窗户关严,噼里啪啦的雨声小了很多。

“被人抬回来的……”他顾不上打理发型,任由那平时他嗤之以鼻的乱七八糟的造型在头上打卷,他打开储物柜,取出了一把伞,决定出去走走。

来到蛰伏者园区的一处空地上,一瞬间的闪电暂时照亮了夜晚,但很快就被黑暗吞没,“因为本来就是在黑暗深处,所以哪怕是吞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吗?”他看着黑压压的天空,自我安慰道。

“这就是你的见解吗?都称为‘王’了,就这点能耐?”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瑞克斯转身看去,吉恩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后面的避雨亭里,左手手里提着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包,右手用打火机点着被雨水浇灭且潮湿的香烟。

“吉恩……这么晚,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你呢?该说是凑巧呢,还是我有意为之,你觉得我是什么?”他取下香烟,在一旁路灯的光照下,呼出的白烟尤为显眼。

见瑞克斯沉默许久,吉恩冒着大雨走了出来,将手上的包递给瑞克斯:“受西芙斯那家伙影响吧,我都知道了,还有,这是你的乐器。”

“我的……”瑞克斯接过包,仔细看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能装下小提琴的大小。

“在瓦尔兰达那里捡到的,你把它掉在地上后,我拿去找人修了。”

“西蒙……”

“上调在缝玩偶做纪念,如果哪一天我们也死了,他也会为我们做同样的事情。”

吉恩回到避雨亭里,取下帽子,轻轻擦拭着沾着水别在帽子上一个发卡。

“要来上一曲吗?”

听到这话,瑞克斯愣在原地。

“没听明白吗?我想听听看你的水平,顺便检验一下这把琴有没有修好。”

瑞克斯看着手里的包,迟疑片刻,还是来到了吉恩的身边。

他收起雨伞,打开了湿透的包,他的小提琴安静地躺在里面,些许雨水挂在琴弦上,那些受损的地方被完好的补上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平常擦拭它的手帕,轻轻地抹去了沾水潮湿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更爱惜它的。”

“当时确实有些糊涂了,为了所谓的拼死一搏……”他取出了那把带走拉弦的西洋剑,将小提琴架在肩上,随着他熟练的拉动琴弦,不紧不慢的琴声和雨水进行了合奏,仿佛那不是雨,而是与他一起进行演奏的伙伴。雨渐渐的小了,雷声也不再出现了,随着最后一个音符为曲子画上了句号,最后一滴雨水也落在了反射着路灯灯光的水坑中。

“感觉怎么样?”

“非常……舒畅。”他的眼里泛起了光,演奏音乐是他唯一能找到自我的办法。

“这样就好,睡之前还能听到一首像样的曲子,谢谢了。”吉恩打着哈欠,走出了亭子,他深吸一口气,享受着雨后的空气。

“还等什么?还有劲熬通宵是吗?”他回头催促着他回去休息,“谁知道西芙斯那家伙还会安排什么事要我们做,回去睡吧。”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他将小提琴挂回自己腰间,收起了西洋剑,走之前,回头也带上了那个当初装着小提琴的包。

“还拿那东西干嘛?都没用了。”

“万一呢。”

在刚才演奏的地方,一滴雨珠滴落在破土而出的玫瑰花苗上。

雨后的清晨是那么的清爽,地上还留着水坑,几个穿着雨靴的孩子在水坑中踩来踩去。

琉滋提着保温餐盒,来到罗恩他们四个休息养伤的病房。

经过治疗,他们四人都安然的醒过来了,该说是错觉,还是他们本来就那样,琉滋总感觉相比于之前,他们更活跃了。

“感觉怎么样啊,有胃口吃早饭吗?”琉滋把饭盒取了出来,四个印着公会会徽的饭盒被依次放在他们面前的餐桌架上。

“嘛,好着呢,不出两天我就可以下去走了。”洛普尼斯扭了扭手腕。

“真可惜啊,我还想着你得再躺个十天半个月。”罗恩挖苦着说。

“胃口当然有啦,早就饿得受不了了。”科罗特和达克尼斯早就打开饭盒吃了起来,那是一些蔬菜沙拉和蒸鸡蛋,还有一个可拆卸的隔间里装着热牛奶。

“总之真是辛苦你们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没事啊,至少都还活着,很庆幸了。”达克尼斯将一口蔬菜吃进嘴里。

“那……庆典呢?”科罗特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他期待已久的活动,受到了那么重大的影响,他还是很在意。

“额,那个啊……只能终止了,等下一次再继续了。”琉滋尴尬地笑了笑。

“啊……下一次啊……”他失落的不得了,左手捧着饭盒,小口小口的吃着。

“真遗憾啊,为什么会这样……”罗恩也变得一阕不振起来,将一片胡萝卜片放在嘴里咀嚼,筷子还叼在嘴里。

“别……别这样啊大家……庆典什么的,再弄就是了,别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琉滋无奈的劝着。

“倒还不如真让我们就这么死掉好了……我的庆典全勤奖……”感觉科罗特快要融化了……

“哪……哪有这种奖……”

“话说,公会这些天我们都到不了岗,你不去帮忙,人手够吗?”洛普尼斯火速地吃完了整整一碗,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残渣。

“你当我雇员工是来干嘛的?那么多人,只要程序到位,他们分工明确,就算麦格不在他们也够用了。”

“有那么多人吗?”

“你就压根从来没有关注过吧?!啊……毕竟面试也几乎是交给罗恩来着……”

“眼里只有小说的笨蛋,不是吗?”罗恩捂嘴偷笑。

“臭兔子你等着,等我好了以后,我非要把你的兔子拿去煲汤喝!”洛普尼斯现在就有想去教训他一顿的冲动。

“好啦好啦,你们快吃完就休息吧,我先走了,饭盒就就在那里,麦格到时候来了会收拾的。”琉滋安顿好大家,便离开了。

即便是早晨,夏天的威力还不容小觑,还好昨晚下过雨,相对的还能凉一些。走到医院的门口,路过一个身披白色斗篷,全身上下裹得厚实的人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冷气直逼全身。

“空调吗?不对,户外哪来的空调……”他回过头看了眼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他拨开医院门口的门帘侧身走了进去,只见门帘上他手触碰过的地方,有水汽遇冷而遇凝结出来的水珠。

“不是吧,这还是人类吗?”琉滋调侃一句,也不再多想,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公会。

没有他们几个一块经营,确实比往常忙了不少,不过麦格额外多做了几份工作,但也不至于让其他工作人员太过于劳累。

“还有什么来不及做的吗?”琉滋想接手麦格手上的活,但被麦格推开了。

“不不不,还不需要帮忙,这里交给我们几个就够了。”

“啊,好吧,那我……总得干点什么……”琉滋手足无措的在原地四处张望,试图去找些能做的事情。

“别想了,招待不用你管,卫生早就收拾好了,文件审批和委托审核也有人加工加点的干,你回去歇着吧,”麦格将手里的几箱啤酒放在柜台上,“把这个入库登记一下,麻烦了。”

“那……街道……”

“施工队已经去了,你要是实在想干点啥,嗯……出去走走吧,”麦格将琉滋强行推出门外,“没玩够,没玩到到饭点就别回来。”

“干什么啊……”琉滋无奈的叹了口气,“麦格这工作狂的毛病到底随谁啊。”

这时,一只雪橇犬扑腾扑腾地跑了过来,琉滋躲闪不及,直接被撞了个满怀。

“哇啊!”琉滋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这只脖子上戴着白色项圈的狗,趴在他身上,没有乱动,没有大叫,只是一个劲地吐着舌头,琉滋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瓜,“谁家的狗子啊……”

“啊抱歉,我家雪花没伤到你吧?”不远处公会围栏大门处传来声音,一个白色斗篷的人赶忙上前拉走这只雪橇犬。

“你是那时候在医院的……”琉滋认出了眼前的人,只是这次,他肩上多出来了一杆狙击步枪,顿时,周围的气温跟那时在医院门口一样冷了下来。

“今天我是去了一次医院,是带我家雪花打疫苗的。”

“啊……原来那个医院还有兽医服务啊……没养过宠物,我都没太关注那个……”琉滋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不不,其实那里确实没有,我是初来乍到,去那里碰碰运气而已,”他挠了挠“雪花”的下巴,“忘了说,我来自洛耳塔夫,我的名字是喀纳斯·伊万斯维奇·斯涅日科夫,这家伙叫雪花,我是附属于洛耳塔夫北境救助会名下的组织——【冰库】的成员。”

“我叫琉滋·海德,幸会幸会。”

“琉……海德先生啊,就是公会的会长吗?那个海德?”

“嗯,是我,只是今天员工不让我插手工作,把我赶出来了……”

“真有意思。”

“诶对了……喀纳斯,我好奇一件事……”

“等下,你刚怎么叫我的?”他立刻严肃了起来。

“喀……额等等,是我说错了还是……我可能不太懂你们这个……”

“也是啊,毕竟我完全是外乡人,那个在我们故乡哪里,我这种名字的人,相互不是很熟的情况下,应该是叫名称和父称的,按我的举例,你应该叫我喀纳斯·伊万斯维奇,只有家人和特别亲密的朋友才直接叫名字的。”

琉滋知道自己这方面冒犯到人家,立马赔罪:“抱歉,完全是第一次了解,还请你原谅,毕竟,我唯一认识的那个这种名字的人,当时初见时直接让我那么叫他的。”

“那个的话,可能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些,因人而异吧,你刚说了好奇什么?”

“就是,为什么这么热的天,你还要穿的这么厚?”琉滋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啊,难道你没感觉到吗?我周围很冷的。”喀纳斯张开双臂,让他感受周围的温度。

“是,是这样,难道……”

“对,我的体质特别寒冷,我必须要这样才能感觉好一点。”

“这已经不是人类了,已经能够改变周遭的环境了啊!你是【神明】吗?”琉滋急切的问道。

“【神明】?不不,我不是,我只是体质这么特殊罢了,跟那个超能力没有关系。”他俯下身子,抚摸着雪花。

“这样吗?真是抱歉。”

“其实一开始我也以为我是来着,但后面,有个老爷爷指认了救助会的会长是【神明】,我去找他问了,所以我才知道我不是。”

“啊,救助会的会长是【神明】啊,好厉害的。”

“我也在想,要是我也是这样的话,我会不会更厉害些。”

“汪!汪!”雪花在脚边兴奋的叫了起来。

“那你这次来瓦尔兰达的目的是……”

“嗯……我从冰库辞职了,太冷了,就想着南下去别的城市找工作。”

“这样吧,虽然本公会并不招收员工了,但你可以作为委托的执行者赚取酬金,我们会张贴客人的委托供给具备作战能力的人去执行任务,你们完成之后的酬金我们只抽取5%的手续费,你要不考虑一下?”

“当然可以,能有一份吃饱饭的工作就好,流程麻烦吗?”喀纳斯两眼放光。

“非紧急委托一般危险性较小,我们贴在里面的公示墙上,你看上哪个,就拿哪个,到前台后员工会询问你最后一遍是否确定这个项目,确认后,签字,他们会复制一份备份交给你,原件被放入‘执行中’的框里,你带好这个备份去做任务就好,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证明和备份,核对好后就拿钱走人,紧急的话一般是时间问题和危险程度问题,我们会限时喊话,如果你想要高收益的话,注意听就行,其他的就没什么了,明白了吗?”

“额,虽然说了一大串,听起来有些麻烦,我果然还是做些简单的比较好,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嗯,没问题,喀纳斯·伊万斯维奇……对吧?”

“对着呢,职务的话称呼斯涅日科夫也行,就是斯涅日科夫先生。”

“额……好麻烦……啊算了,到时候再说嘛……”琉滋心虚地侧过头。

“那我进去看看了。”喀纳斯领着雪花,登上了公会的台阶。

“嗯,一路顺风,”琉滋目送他进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洛耳塔夫人可真难相处啊,这么说,格拉斯夫也是洛耳塔夫人咯?为什么他们总喜欢跑外地打工?”1

段评

这章内容很有意思,期待后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