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蛰伏者——在看不见的暗面,蛰伏者们也有平常的一天】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杂乱的单人间公寓里,一坨奇怪的东西正在蠕动,被窝里伸出了一只手摸索着关掉了闹钟,是吉恩的房间。
房间门被人打开,一群黑西装打扮的人快步走到床前,拉开窗帘,忙前忙后的收拾这乱糟糟的卧室。
“大人,该起床了。”一个黑衣人拖起睡眼朦胧的吉恩,娴熟地给他换上了衣服。
在侍卫们的行动下,打理好形象的吉恩被侍卫们推出门外“现在要进行全方位的清理,在午餐之前还请大人您不要回来。”
门被重重关上了,这是吉恩作为黑市蛰伏者的干部之一所拥有的直属下属团队——黑帮教会,而他便是作为组织的教父,担任部长一职。
“一眼看不到头的草台班子……”一个声音从阳台上层传来。
吉恩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头戴缺了一只眼窝部位面具的人,正倒挂在楼上的阳台边缘,双手抱胸,眼里透露着轻蔑的目光。
“你还是这么多管闲事,阿尔洛乌斯,真觉得衣服裹得多就是忍者了吗?”吉恩随手点了一支烟,“还有,随便在别人家门口倒挂,很令人困扰的。”
阿尔洛乌斯从上一层跳下来,身体轻盈的踩在栏杆上,“那也比你这种阴暗的阴角比强强不少,绷带什么的,都是我自己缠的。”说着阿尔洛乌斯展示着自己左胳膊完美的绷带。
“中二病要是还没到晚期就给我好好去治啊……只会在暗处背刺去寻找刺激的不良。”吉恩弹了弹烟灰,满不在乎地说着。
“暗杀是我们【行刺使】的职责,轮不到你写个再说说三道四!”说着,阿尔洛乌斯拔出剑,指着吉恩。
吉恩丝毫不慌,取出手枪,开始方面数子弹进行装填,“啊是吗?随你开心好了……”
“看不起我?”阿尔洛乌斯的指间快速划过墙壁,一根根藤条从划过的地方生长出来,直直向吉恩缠去,吉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立马上膛对准藤蔓根部开了一枪。
只见那些原本打算以数量优势来抵御单体子弹的藤蔓,突然遭到了大面积摧毁,藤条也立即干枯散落在地。“手枪?为什么会有霰弹枪的效果?”疑惑与不解在心中迅速蔓延。
吉恩缓缓地用手帕擦拭着枪口,目光斜斜地扫向阿尔洛乌斯,“这世上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说罢,他重新将冰冷的枪口对准对方,“但此刻,在这把枪的威逼之下,我想你应该没什么异议了吧?”
“啊谁知道呢,我可不想和一言不合就说比比是枪快还是刀快的家伙一决雌雄。”
“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要比枪快还是刀快了?”吉恩上头对他扣动了扳机。
阿尔洛乌斯却在眼前散落为一地的绿叶,“啊抱歉,听错了。”
吉恩扭头看去,阿尔洛乌斯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所以这些该死的叶子你打算就这么堆在我家门口?”吉恩踢了一脚叶子堆,没好气地说。
“我可没那么讲究礼数。”阿尔洛乌斯轻抚着手中的剑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正面交锋,我未必能占得上风,因此……只能选择暗杀……”
吉恩顿时觉得背后一凉,转头就用手肘将出现在背后的东西用力猛击,结果也只是打散了由一堆绿叶。
“什……?”
吉恩猛然抬头,只见阿尔洛乌斯的脸与他近距离贴上。
吉恩立即后撤几步,就在即将做出下一步动作时,“别在这里内讧!”西芙斯赶来制止了冲突,“切磋武艺,就给我去武斗场,公共设施损坏,可是要问责的。”
阿尔洛乌斯将剑收回剑鞘,转身询问:“一大早就过来找我们麻烦?高层的人都这么闲吗?”
“如果你能定义好‘闲’,那随你的便。”西芙斯笑笑,“这次是想让大家集合一下,久违的开一次干部们的会议吧,【黑帮教会】, 【行刺使】?”
“好麻烦……”吉恩将烟蒂弹开,重新点了一支,“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批不就好了吗?”西芙斯摆了摆领带,“还请大家务必参与……”说完便离开了。
“啊……真是头疼,那我先走一步了。”阿尔洛乌斯翻过阳台围栏,跳了下去。
【总部会议室】
依旧是那张长桌,依旧是那个昏暗的房间。吉恩推开门,发现已经有人在此等候,不过他们个个神情慵懒,仿佛是一群被迫早起上课的大学生。阿尔洛乌斯正将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悠然地擦拭着他的剑身;【工程部】的埃德蒙·索恩则坐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饥饿派科研会】的拉姆斯·卡欧斯低垂着眼帘,显然心情不佳;而【五恶鬼】之一的白水 严司,则静静地坐在角落,眼里散发出看不懂的眼神。至于其余的位子,依旧空荡荡的,不知是因为不屑于参与这次会议,还是说他们将会晚些时候才到场。
吉恩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细心地整理着帽子和装束。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西芙斯步入房间。他环视四周,发现到场的只有寥寥数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还是迅速调整了表情,挤出一抹微笑,径直走向主座位。
“真是的,缺席的话我很困扰的啊……”西芙斯整理了一下领带,“不过有人来就已经很好了……”
埃德蒙摆手打断西芙斯的发言:“行了,不要再说废话了,有什么事直奔主题吧,我们忙着呢。”
西芙斯顷刻露出陶醉的神情,用妩媚的语气调侃:“看来蛰伏者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上司的关照了吗?”
不过西芙斯又立马调整回了状态,清了清嗓:“其实我叫大家来是想商量,”西芙斯从衣领内的口袋里取出一张海报打开展示,“我们打算将原本的餐厅拆除并重建,还要引进全新的菜品……”
“什么啊,有大病。”
“走了走了,没空胡闹……”
“咕咕咕咕咕……”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群人已经排好队慢慢走向门口。
“诶!喂!还没完啊别走啊!!除了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
西芙斯急忙将众人按回座位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根据之前收集到的情报和细致的调查,我们已经锁定了瓦尔兰达的一个关键人物。此人私藏了一箱极其珍贵的赤罗兰水晶。如此诱人的宝藏,怎能任由那无名小卒独自占有?这次召集大家,正是为了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埃德蒙再次走到门口,抱怨道:“这种事情和我们工程部有什么关系……”
“喂!!过分了!!”
吉恩此刻抬手发言:“这是我上次说的事情吧,我一个人就行……”
白水猛地双手拍桌,发出低沉的“砰”声,随即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咕咕咕咕……”尽管他的头低垂着,那双诡异的眼神却仿佛穿透了一切,直勾勾地锁定在吉恩身上。
“这家伙……在说话?”吉恩受不了这个目光,慌忙回避。
“哦,他的意思是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在抢功劳就是在去抢功劳的路上,这种人就该诛杀。”西芙斯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
“哈?你这家伙!”吉恩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的手如同毒蛇般迅速滑向腰间,一把乌黑的手枪已悄然出现在掌中,枪口微微扬起,蓄势待发。
拉姆斯的心中激荡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嘴角流出意义不明的口水:“要……要开始了么?……我竟然真的能够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这般惊心动魄的场景吗?”
西芙斯轻拍手掌,目光扫过众人:“若是要动手,别在这儿闹腾。难道你们没注意到这已是第七张长桌了吗?上一次争斗留下的痕迹至今仍清晰可见,这张桌子被刮得狼狈不堪,几乎要散架了。”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果这一次再被毁掉……”西芙斯脸上浮现出了令人胆寒的表情,“你们最好做好准备……”
阿尔洛乌斯猛地将剑刺穿了桌面,冷笑道:“一切好得很,完全没有问题。”
就当阿尔洛乌斯放松的看向西芙斯时,才发现他现在正在凝视着自己,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户外,正在闲聊的几个杂兵听到总部楼上面传开巨响,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不明物体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抛物线式的掉落到宿舍区,那玩意……好像是个人来着?
会议室内,西芙斯轻轻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而原本坐在座位上的阿尔洛乌斯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从窗户扔了出去,就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废物。
而拉姆斯却表露出兴奋且满足的表情,“真是……多谢款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都是怪人,我要辞职!”吉恩白着眼吐槽,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门再再再再一次被人推开,上调名破在门口抱着玩偶询问道,“西芙斯,我没有棉花用了,帮我去买点……”
“是,首领,这就去。”西芙斯行了礼,离开了。上调冷着眼看着在座的各位,缓步走了进来,将玩偶放在桌子上。
“你们走吧,反正待这里也没意义。”
上调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在里面重重关上了房门。
埃德蒙早已离去,而【五恶鬼】的其他成员这时却出现在了白水面前,他们二话不说便将他抱起,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拉姆斯也在这时开口,表示自己还有一些研究需要完成,必须返回实验所。
吉恩挠了挠头,嚷嚷道:“这群人肯定脑子有问题,我到底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组织啊?”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困惑,仿佛在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吉恩无事可做,独自漫步于黑市的街道上,脚步漫无目的。当他不经意间路过那片静谧的墓园时,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牵引,促使他缓缓步入其中。沿着一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径徐行,最终停在了一块刻满岁月痕迹的墓碑前。这里,埋藏着太多的回忆与故事。
“我又来看你了……艾拉,”吉恩俯身蹲下,“那些人指定是大脑缺了一块,我们都是很怪异的人啊,但……也很有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