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目光

唐三，你不走？

歇脚。

你说，你的武魂是眼睛。

（点头） 嗯。他们都说，眼睛不算武魂。

他们懂什么。——闭眼。

现在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子？

（想了想） 亮的。不用眼睛，也能看见。一圈一圈，像水波荡开。

多远？

现在的话……几十步吧。屋子那头也能看见。

我身后有几个人？

（没睁眼） 三个。小舞姐在左边嗑瓜子，戴沐白抱着胳膊，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唐三，靠着廊柱，没走。

（远远喊） 哇，这都能看见！

几颗？

二十七颗。

现在呢？

三十四颗。

我袖袋里有几枚铜钱？

（"看"了一会儿） 五枚。有一枚是破的，缺了个角。

（瓜子都掉了） 这、这也行？！

……怪物。

（摇扇子的手停了） 隔着衣服都能看见？

好。很好。

（眼里精光一闪） 这不是感知。感知是"觉"，他这是"见"。

有区别？

天壤之别。魂师的精神力，是雾。他的，是眼睛——第二双眼睛。

（小声） 大师，我的眼睛……真的是怪武魂吗？

怪？

三十年，我翻遍上千种武魂的记载。长在身体上的武魂，书里一种都没有。

身体是根，武魂是叶。旁人的武魂开在叶上，你的，长回了根上。这种武魂，我给它起了个名字——本体武魂。

（跟着念） 本体……武魂。

没见过，不等于不好。记住这句话。

（内心） ……我松什么气。

（眼睛亮晶晶） 唐三！你都听见了？大师说我的武魂不怪，还说它叫本体武魂！

听见了。

你不是去练功了吗？

歇脚。

（掰着手指头） 歇了半个时辰？

……脚酸。

（恍然大悟） 那我帮你揉揉？我干活有的是力气！

不用。

哦！那你多歇会儿！

（嘀咕） 这傻小子……

（状似随口） 你早就注意到他了吧。

……他很特别。

【大师盖章认证"他很特别"，唐三答题速度快过抢答。猜猜他还要几章才能发现自己不对劲？评论区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