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湿婆 vs. 比鲁斯（来自第七宇宙）

第五回合，即将开始。

斗技场上空，神界与人界的目光再次交汇。

前四场的战果——

第一场：索尔主动认输给一只开书店的老乌龟。

第二场：宙斯被一千个召唤物群殴至躺平。

第三场：波塞冬被一条鱼打服，还约好下次一起打固拉多。

第四场：赫拉克勒斯被一个方块人用“攒了很多年的东西”教做人。

神界观战席，已经没人说话了。

洛基的入籍申请还在排队。奥丁握紧长矛的手，青筋已经暴起到极限。宙斯躺在医疗室里，听到赫拉克勒斯也输了之后，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

“下一场，”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来。”

众人看去——是湿婆。

印度教三相神之一，毁灭之神。与创世神梵天、护世神毗湿奴齐名。额上有第三只眼，能喷出毁灭一切的神火。曾在众神帮助下用一支箭毁灭三座恶魔城，故称“三魔城毁灭者”。

他站在神界通道口，三眼四手，手持三叉戟，颈上缠绕着蛇，周身涂灰，头戴一弯新月。

“前四场，是你们大意了。”湿婆开口，声音如远古的回响，“我不会。”

他顿了顿，看向人类备战区的方向：

“让我看看，人类那边，有没有值得毁灭的东西。”

人类备战区。

布伦希尔德看着手中的第五份报名表，陷入了沉默。

照片上是一只瘦削的、猫科动物外形的生物。尖耳朵，长尾巴，紫色的皮肤，细长的眼睛。穿着一身神官风格的服饰，表情看起来有点……无聊？

报名表上的名字：比鲁斯

来自：第七宇宙（具体位置：界王神界与破坏神界之间，有一棵行星般巨大的神树）

身份：第七宇宙破坏神

状态：刚睡醒，有点饿

备注栏里，有一行字：

“职责：根据第七宇宙的天意进行破坏，以维持宇宙平衡。”

“实力：战斗力深不可测。鸟山明访谈中曾表示——比鲁斯的强度是10的话，超级赛亚人之神是6。”

“爱好：品尝美食，和强者交手。”

报名理由：

“听说有个叫湿婆的要打？他也是破坏神？”

“那得看看——我俩谁破坏得更专业。”

布伦希尔德放下报名表，看向助手。

助手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神吧？”

布伦希尔德点头：“是。”

“那湿婆也是神吧？”

布伦希尔德点头：“也是。”

“那——这场是神打神？”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对。而且是‘破坏神’打‘毁灭之神’。”

助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布伦希尔德看向斗技场中央——

湿婆已经站在那里了，三叉戟拄地，气势滔天。

而人类通道里，一个紫色的身影，正在慢悠悠地走出来。

斗技场中央。

湿婆站在那里，三眼四手，姿态威严。

他看着那个从人类通道里走出来的身影——瘦削，紫色，猫脸，表情看起来像是刚睡醒，还有点没精神。

比鲁斯走到他面前二十米处，停下脚步，抬头——对，抬头，因为湿婆比他高——打量了一下这个三眼四手、浑身涂灰、缠着蛇的神明。

然后他开口了：

“你就是湿婆？”

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吃完饭不想动。

湿婆点头：“印度教三相神之一，毁灭之神。”

比鲁斯点了点头。

“哦。”他说，“我叫比鲁斯，第七宇宙破坏神。”

他顿了顿，打了个哈欠：

“刚睡醒，有点饿。快点打完，我想去吃饭。”

湿婆：……

湿婆的三只眼同时眯了起来。

“你——是在轻视我？”

比鲁斯眨眨眼：“轻视？没有啊。就是饿了。”

他想了想，补充道：

“对了，你也是破坏神？”

湿婆皱眉：“我是毁灭之神。”

“有什么区别吗？”

“……”湿婆沉默了一下，“毁灭，是宇宙周期的必然。破坏，只是单纯的——”

“单纯的什么？”

“单纯的……拆东西。”

比鲁斯眨眨眼。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有意思”的笑。

“拆东西？”他说，“你知道我拆过多少星球吗？”

湿婆没有回答。

比鲁斯继续说：“几千万年前，我来过地球，把恐龙全拆了。后来睡了一觉，醒来又拆了一批。再睡，再拆。”

他顿了顿，看着湿婆：

“这是我的工作。拆不行的星球，维持宇宙平衡。”

“你呢？”

湿婆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我拆过三座恶魔城。用一支箭。”

“我吞过能毁灭世界的毒药，脖子被烧成青黑色。”

“我闭上眼，三界就陷入虚无。我睁开眼，世界才能继续存在。”

比鲁斯听着，表情渐渐变了。

从懒洋洋，变成了……认真？

“闭眼？”他问，“闭眼就能让世界虚无？”

湿婆点头。

“那睁开呢？”

“世界复苏。”

比鲁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行。”他说，“你有点东西。”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尾巴甩了甩，周身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光芒。

“那让我看看——你这个‘毁灭之神’，到底有多能拆。”

湿婆的三叉戟握紧，周身火焰开始燃烧。

“好。”

第一阶段：神火 vs. 破坏

湿婆率先出手。

第三只眼睁开，一道毁灭神火喷涌而出！那是足以烧毁三座恶魔城的火焰，是宇宙间最炽热的力量之一——

比鲁斯动都没动。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凝聚出一个紫色的光球。

破坏能量。

光球与神火相撞——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神火，消失了。

不是被挡下，不是被抵消，是真正的“消失”。

湿婆瞳孔微缩。

“什么——？”

比鲁斯看着他，表情依然懒洋洋的：

“我的能力，叫‘破坏’。”

“不是烧，不是砸，是真正的——从存在中抹去。”

他指了指刚才神火消失的位置：

“那里，刚才还有火。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湿婆沉默了。

三秒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兴奋，还有一种——

找到对手的满足。

“有意思。”他说，“那就看看，你能‘抹去’多少。”

第三只眼再次睁开——这次是真正的全力。

神火化作漫天烈焰，从四面八方涌向比鲁斯！那不是一道火，是火海，是火狱，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毁灭之力！

比鲁斯的身影在火海中穿梭。

他的速度太快，快得连火都追不上。他一边闪避，一边反击——紫色的破坏光球一个接一个，砸向湿婆。

湿婆挥动三叉戟格挡。

光球与三叉戟相撞，发出刺耳的嗡鸣。

那是“存在”与“虚无”的碰撞。

第二阶段：三叉戟 vs. 破坏能量

湿婆的四只手同时挥动。

三叉戟、神螺、水罐、鼓——四件神器同时攻击。那是印度教毁灭之神的全力一击，是足以撼动三界的力量！

比鲁斯终于认真了。

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湿婆身后——一记手刀劈下！

破坏能量·凝聚一击！

湿婆侧身闪避，但手刀还是擦过他的肩膀。

肩膀上的灰烬，消失了。

不是掉落，是消失。

湿婆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惊讶。

“你——抹去了我的灰？”

比鲁斯点头：“对。你的灰，也是存在。”

湿婆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我也认真一点。”

他闭上眼。

比鲁斯愣了一下。

“闭眼？现在？”

下一秒——

整个斗技场，暗了。

不是光线变暗，是“存在感”变暗。所有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正在被抽离，正在变得虚无。

观战席上，有人惊呼：

“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在消失——！”

湿婆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遥远：

“我闭眼时，三界便失去被观察的意义。”

“你们的存在，依赖于我的注视。”

“现在——”

他没有说完。

因为比鲁斯动了。

比鲁斯没有消失。他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着紫色的破坏能量，像一盏灯，在黑暗中亮着。

他抬头看向湿婆——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湿婆在哪。

“喂。”他说。

黑暗中，传来湿婆的声音：“什么？”

“你这招，挺厉害。”比鲁斯说，“但我拆过的东西，比你闭眼看到的还多。”

他抬起手，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你闭眼，让世界虚无。”

“我出手，让虚无消失。”

“咱俩，挺配的。”

话音落下——

破坏能量爆发！

紫色的光芒，撕开黑暗。

湿婆睁开眼。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五米。

湿婆的额头上，有一滴汗。

比鲁斯的尾巴，微微翘起。

“你……”湿婆开口，“你刚才，差点抹掉我的第三只眼。”

比鲁斯点头：“差一点。你反应挺快。”

湿婆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他成为毁灭之神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有意思。”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比鲁斯。”

“比鲁斯。”湿婆重复了一遍，“好，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他收起三叉戟。

比鲁斯也收起破坏能量。

“不打了？”比鲁斯问。

“不打了。”湿婆摇头，“再打下去，得打到明天。”

他顿了顿，看着比鲁斯：

“你的破坏，和我的毁灭，不是一回事。”

“你的破坏，是抹去存在。”

“我的毁灭，是让存在失去意义。”

“但结果都一样——都没了。”

比鲁斯点了点头。

“对。”他说，“所以，咱俩平手？”

湿婆想了想。

“不。”他说，“你赢了。”

比鲁斯挑眉：“为什么？”

湿婆看着他，缓缓说道：

“因为你能抹去我的第三只眼。”

“没有第三只眼，我就不是湿婆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你，就算没有破坏能量，你还是比鲁斯。”

“那不一样。”

比鲁斯沉默了。

三秒后，他笑了。

“行。”他说，“那我赢了。”

他转身向人类通道走去。

走出几步，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你这招闭眼挺有意思。回头教我？”

湿婆愣了一下。

“……教你？”

“对。”比鲁斯说，“我学会了，下次吓唬维斯玩。”

湿婆：……

湿婆：维斯是谁？

比鲁斯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中场·人类备战区】

比鲁斯走进备战区，布伦希尔德正在等他。

“赢了？”她问。

“赢了。”比鲁斯点头。

布伦希尔德看着这个破坏神——他看起来毫发无伤，甚至有点……无聊？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比鲁斯眨眨眼：“哪些？”

“抹去存在，拆星球——”

“哦，那个。”比鲁斯点头，“真的。工作嘛。”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来参战？”

比鲁斯想了想。

“因为听说有个叫湿婆的，也是干这行的。”他说，“想看看，他有没有我专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

“结果，还行。挺专业的。”

布伦希尔德：……

所以，你来参战，是为了“同行切磋”？

比鲁斯看着她，那双猫眼里似乎带着一丝无辜：

“对了，打完有饭吃吗？饿了。”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指了指备战区角落——那里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点心和茶水。

比鲁斯的眼睛亮了。

“谢了。”他说，然后快步走向那张桌子。

布伦希尔德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能抹去存在、拆过无数星球的破坏神——

现在正坐在角落里，认真地吃着一块小饼干。

【第五回合·结果】

胜者：比鲁斯（湿婆主动认输）

战斗时长：九分钟

湿婆状态：心态从威严→震惊→兴奋→释然

比鲁斯状态：热身完毕，开始吃饭

人类阵营士气：↑↑↑↑↑（五连胜）

神界态度：沉默。持续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观战席反应】

宙斯：（躺在医疗室里，听到结果后沉默了很久）“五场了……五场了……”

波塞冬：（坐在旁边，若有所思）“那个叫比鲁斯的，能叫来一起打固拉多吗？”

宙斯：“……你能不能别老想着那个？”

波塞冬：“约好了的。”

索尔：（在一旁默默点头）“那个老乌龟，真的放水了。”

洛基：（还在排队，前面还有……大概一百多个人）

奥丁：（握紧长矛的手，青筋已经暴起到极限——这是第五场了！）

【赛后·第七宇宙某处】

比鲁斯回到自己的星球。

维斯正在等他。

“大人，赢了？”维斯微笑着问。

“赢了。”比鲁斯点头，然后走向餐桌——那里已经摆满了各种美食。

他坐下来，开始吃饭。

维斯在旁边看着，微笑着问：

“那个叫湿婆的，厉害吗？”

比鲁斯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还行。会闭眼。一闭眼，世界就没了。”

维斯挑眉：“哦？那您怎么赢的？”

比鲁斯咽下嘴里的东西，想了想：

“他闭眼的时候，我没消失。”

维斯微笑：“因为您够强？”

比鲁斯摇头。

“因为他没想让我消失。”他说，“他只是想看看，我会不会消失。”

维斯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大人，您交了个朋友。”

比鲁斯嚼着东西，没说话。

但尾巴，微微翘了翘。

【下回预告】

五连胜。

神界观战席，一片死寂。

人类备战区门口，洛基还在排队，前面还有九十七个人。

而主世界那边，聊天屏幕上关于“谁去下一场”的争论已经刷了几千条。

第六回合，即将开始。

对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