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红鞋女

#101290107 （气声都快劈了）我靠！不会是刚才那送药的又回来了吧？

咕噜声在门口顿住，随即传来金属指甲刮过门板的刺啦声。

门外传来个粗哑的男声：“3号床换药，开门。”

#101290106 （嘴型都在抖）咱们这不是病房吗？哪来的3号床？

刮门的声音越来越响，门板被撞得咚咚震。

#101290107 （攥着规则纸的手都在冒冷汗）姐、姐准备好了！

门板“咔哒”一声裂了条缝，一只沾着黑血的手从缝里伸了进来。

#101290107 （嗷得一声往前扑）我来了！

规则纸刚贴上那只黑血手，门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那只手猛地往回缩，铁轮子的咕噜声蹬蹬往远处跑。

#101290108 （攥着擦完的棉球哆哆嗦嗦）姐，这、这就走？

门刚拉开条缝，走廊的冷风“呼”地灌进来，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101290106 （拽住苏软的袖口，气声）姐，左边亮着绿灯的那个门，牌子上是不是写着太平间？

#101290107 （眯着眼睛瞅了半天，气声）旁边墙上贴着红字！绿灯闪的是焚化间，太平间得走右边亮红灯的！

几个人攥着规则纸，猫着腰贴着墙根往红灯方向挪。

#101290108 （脚突然顿住，气声）哎姐！前面地上躺了个白大褂！

那白大褂突然动了动，慢吞吞抬起头，半边脸都烂得露着骨头。

#101290106 （倒抽一口冷气）我靠！是之前喊你送药的那个？

那烂脸女人咧开嘴笑，黑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突然伸手往几个人的方向指。

#101290107 （慌得攥紧规则纸）她、她指我们干啥啊？

几个人连滚带爬钻进消防门，苏软反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101290108 （胸口剧烈起伏，气声）她、她没追过来吧？

#101290106 （举着手机往周围扫）哎你们看，这楼梯间墙上怎么也贴着规则啊？

#101290106 （指尖点着纸边，气声）楼梯间规则第一条：遇穿红鞋的人问路，只能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楼梯转角突然传来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正往上走。

#101290107 （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我靠！红鞋？不会这么巧吧？

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浓重的腥气跟着飘了上来。

脚步声停在几人藏身的台阶边，一双沾着黑泥的红皮鞋尖晃了晃。

#101290108 （把脸埋进膝盖里，用气声憋出三个字）不知道。

女人的鞋尖顿了顿，哒哒的脚步声又慢慢往楼下走了。

#101290107 （憋得肺都疼，等脚步声远了才敢喘气）我靠，这也太准了？说什么来什么啊？

#101290106 （指尖抖着往下划）第二条，楼梯间不许数台阶，数错了……会少一层。

#101290107 （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靠我刚才下意识数了三阶！

#101290106 （声音发颤）第三条！楼梯转角的镜子不能照，照了会看见不该看的！

话音刚落，转角那边突然传来镜子转动的吱呀声。

#101290108 （头埋得更低，气声都快没了）我我我没看！我啥都没看见！

镜子的吱呀声停了，一股凉飕飕的风贴着几人的后脑勺扫过。

风停的瞬间，101290106的手机突然亮了下，屏幕反光正好扫过转角。

#101290106 （吓得手一哆嗦把手机按灭）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镜子！

#101290106 （指尖抖得快碰不住纸）第、第四条是……听到有人喊你回头，就把鞋反穿！

身后突然传来苏软的声音，轻飘飘的：“101290110，回头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