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团宠 

无题

时代峰峻祖师姐,全团团宠我磕疯了

下午三点十七分,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国内座机。区号是北京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接起来。

"如梦。"

那个声音太熟了。

隔了三年再听见,我后背还是下意识挺直了一些,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摁住了脊梁骨。

"周老师。"

周衡笑了一声。"听说你回国了。我也回来了。今天有空吗?老地方,喝杯咖啡。"

老地方。

他指的是电影学院后门那家咖啡馆,我读书的时候每周去三次,每次都被他批得体无完肤,然后再请我喝一杯美式。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出了汗。

【周衡回国了。突然回国。】

我没有多想,换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咖啡馆比三年前多了一面绿植墙。

周衡坐在角落里,头发白了一些,但精神很好,桌上摊着一叠文件,看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

"坐。"

我坐下。

他没寒暄,直接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中外合拍片,投资方点名要你做执行导演。拍摄地在柏林,周期八个月。"

我翻开第一页,指尖顿住了。

【柏林。八个月。】

投资方的名字我认识。剧本梗概我看了一半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项目——这个体量,这个阵容,搁三年前,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

周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开口。

"如梦,你当初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才华不该浪费在艺人管理上。"

这句话他说过。

三年前我决定回国带那六个孩子的时候,他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不该浪费。】

我把文件合上,没说话。

周衡看了我一眼。"你犹豫了。"

"我需要考虑。"

"考虑什么?"他放下杯子,"三年前你选了一次艺人管理,现在再选一次?如梦,有些机会错过就没了。投资方不会等第二个人。"

我攥着文件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知道。可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六张脸。】

马嘉祺的,丁程鑫的,宋亚轩的,刘耀文的,张真源的,严浩翔的。

"周老师,"我说,"我一周内给你答复。"

周衡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他点了点头。

"一周。别让我失望。"

我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文件锁在办公室抽屉里,钥匙在口袋里,咖啡喝完我就回了公司。

我以为这事只有我和周衡两个人知道。

我错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走廊里两个实习生低头说话,看见我过来立刻噤声。

【怎么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可可,杯壁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张真源的字迹:

"如梦姐,喝点热的。"

只有这一句。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张真源从来不多话,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话不说满,但每一句都搁在该搁的地方。

我捏着那张便利贴,心口发紧。

【他知道了。】

【他们都知道了。】

我把可可放下,刚要坐下,手机震了。

丁程鑫的消息。

"如梦姐,柏林冷不冷。"

我盯着这七个字看了很久。

丁程鑫这个人,嘴上永远挂着笑,说话三分真七分假,你永远分不清他在撩你还是在试探你。可这条消息没有表情包,没有语气词,干干净净七个字。

【他在问我冷不冷。】

【他在问,他走了以后我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还没等我缓过来,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宋亚轩站在门口,练习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还是湿的,像是刚从练习室冲过来。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一圈。

"如梦姐,你是不是要走了。"

不是问句。

是陈述。

宋亚轩从来不会拐弯,他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来,不带犹豫的。

"亚轩——"

"你别骗我。"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的,投资方点名要你,柏林,八个月。"

我愣住了。

【他连细节都知道。】

【是谁传出去的?】

秦琪刚走。她走之前说了一句:"有人比我还想要你走。"

我以为是气话。

现在看来,不是。

有人把这件事散出去了。而且散得精准,连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故意要让这六个人听见。

【秦琪背后的人,还在动。】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宋亚轩,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巨响——门被人摔上了。

我出去看的时候,严浩翔正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他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没动。

大约过了三十秒,他突然转过身,大步走回来,停在我面前。

"你别走。"

三个字,硬邦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严浩翔这个人,骄傲得要命,嘴上从来不肯服软。他摔门是因为生气,气到想砸东西。可他转身回来,是因为——

【他怕。】

"我还没决定。"我说。

他愣了一下。

"还没决定,就是有可能走。"

这逻辑没毛病。

我说不出话。

严浩翔咬了咬后槽牙,"……反正你别走。"

说完他转身走了,这次没摔门。

【他怕我说出确定的答案。】

下午我去查了刘耀文的备忘录共享记录——那六个孩子的备忘录都对我开了权限,这是我当初定下的规矩。

刘耀文今天新增了一条。

内容只有一行字:

"如梦姐可能要走。"

没有情绪,没有标点,干巴巴地记在那里,像是在记录一个他还没准备好接受的事实。

刘耀文从来不把情绪写在脸上,他只往备忘录里写。备忘录是他的出口,是他闷骚性格里唯一允许自己示弱的出口。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堵了一下。

晚上我去了三楼,想找马嘉祺聊聊。

三楼阳台的门开着,灯没开。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马嘉祺不在房间里。

【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房间。】

我知道他在哪。

我没去找。

夜里十一点,我一个人坐在二楼阳台上。

风有点凉。

手里还攥着张真源给的那张便利贴,边角已经被我捏皱了。

【八个月。柏林。这是我三年前就想要的。可三年前我没有六个孩子。】

三年前我不知道他们会有这些反应,更不知道马嘉祺会一整晚不回房间。

我仰头看天,北京的夜空看不见星星。

手机亮了。

马嘉祺发来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不管你去哪,我的日记不会停。"

我抬头。

三楼阳台上,马嘉祺站在栏杆边,逆着走廊里透出来的光,整个人被勾出一道轮廓。

他在看我。

隔着整整一层楼,隔着暗沉的夜色,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我身上,不躲不避。

我没动。

他也没动。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还没决定。】

可我心里清楚,这个决定,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万倍。

而秦琪背后那个人,还在暗处等着我的答案。1

段评

这六个孩子太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