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概是雷城有史以来最忙碌的一天。
不仅接待了四批目的不同的人,甚至自己还被一通乱炸,毁了基业。
坍塌在即,从传音柱里爬出来,众人都在欢呼重获新生,地下的记忆仿佛就是一场梦。

苏纯一呢?
刘丧看了好几遍救上来的所有人,

苏纯一呢!

她走了。
生怕刘丧没看清自己的嘴形,王胖子又慢慢说了一遍,

她,走,了。
看懂王胖子在说什么后,刘丧差点扑进传音柱:

什么意思?她还在下面?胖子你什么意思——

丧背儿,丧背儿你冷静一点!
纵使腿骨折了,王胖子依旧将刘丧拦腰抱了回来,

我说的是她走了,离开了,不是死了。
盯着胖子的嘴形看了好一会儿刘丧才明白过来,王胖子所谓的“走了”,真的只是走了。

为什么?她自己走的?
王胖子伸手耷拉在他肩上:

这个事儿很复杂,咱们先上去,等你耳朵完全能听到了我们再说。
离开雷城之后所有人都去医院走了一趟,刘丧的耳朵逐渐恢复,王胖子的腿也打了石膏,但被告知如果想恢复更快的话,得减肥。
走出医院的时候王胖子不服气地絮絮叨叨:

胖爷我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胖过来的,这一身膘可是我的象征!

胖子你也该减减了。
吴邪反手拍了拍胖子的肚腩,

去年体检不就甘油三脂高了。

哎我可跟你说好啊,今年我是不会去体检了。这体检就是给人吓一跳,只要不检查,胖爷我呀就身体倍儿棒。
听了他这些歪理吴邪就笑:

你就在这儿自我欺骗吧啊。
回程的火车上众人格外松弛,见刘丧捧了杯水坐在下铺望窗外,王胖子挪了挪腚,一把勾住他。
刘丧也是初心不变,对王胖子主打一个日常嫌弃。

胖子你又干什么?

我不是说等你耳朵能听到了就和你说说小十一的事吗。
王胖子毛茸茸的头发扫在刘丧耳边,

你好没良心的。
刘丧别过脸,眼神更是比往常暗了几分。

你看看,一说到小十一脸就垮了。
说着话的时候王胖子骤然开悟,

我说丧背儿,你不会是喜欢小十一吧?
刘丧立刻反驳:

说什么呢死胖子。

行吧,不跟你争。反正我把下边的经过告诉你,你自己判断。
**

所以你是说,她最后跟着她爸爸离开了?
故事讲完的时候,几人都坐了进来,王胖子道:

当时我和天真肯定都惊呆了呀,别说我们了,就连小哥都很意外。是不是,小哥。
张起灵少有的应和了胖子一声:

很意外。
看得出来没有人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的一个发展。
胖子挠了挠头: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这雷城里还真有别的东西?
刘丧手中的一次性纸杯已经被不自觉捏得扁到不能再扁,回顾从前与她相处的种种,事实上这一切可能早就有迹可循,只是彼时并无人细想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她的眼中总是多有疲惫,像是历过许多事,而她笑起来时那笑意难以到达眼底,总若冰霜千里,纵使春风亦难消融。
滩涂上错插的雷管应该也是故意的,她要借这个机会下到地宫中,找到前往雷城的地图。
如此说来,她或许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雷城的存在。
又或许,刘丧忽得有了一个推测——雷城必然不是她的终点,但也不可能是起点,她的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秘密,可这一切也都因为她的不告而别,被埋在了雷城永远的废墟里。
**
谁都不过只是人生的过客,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经了这一趟雷城之行,吴邪身体也好了,吴山居也重装开业了。胖子在考虑金盆洗手不会再下斗,要不去西湖边摆个卖淀粉肠的摊子,一年下来也能收入十好几个w。
霍道夫第一个表示支持。

炸油条的,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摊位分你一半,咱们早上卖油条,下午卖淀粉肠,租金也一人一半。
霍道夫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

我有自己的摊子。
把吴山居收拾停当,吴邪张罗着请大家到隔壁楼外楼吃饭,王胖子乐得:

行啊小天真,不愧是富三代,
霍道夫在一旁跃跃欲试:

一直听说西湖醋鱼,今天正好尝尝。

西湖醋鱼的销量80%靠外地游客,就是你们这些不信邪的非要去试试。
王胖子撩了撩头发,对霍道夫的品味很是质疑,

当年可是把小哥都吃得立刻跑回老家了。
霍道夫又好奇:

那杭州有什么特色美食吗?
这问题问下去,众人居然都默契得扭过头去闭口不谈,最后还是吴邪这个正宗杭州土著为他解惑:

萧山机场两小时到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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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杭州的一些刻板印象致歉
霍道夫:下次来北京请你们吃豆汁儿4
淀粉肠摊子这设定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