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多传音柱形成的传音洞,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走到一个门前,那应该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时间紧任务重,众人不再多耽搁一秒,吴邪扶起刘丧就走。

吴邪。
刘丧挣脱开他,靠在一根柱子上,

走不动了,不走了,耳朵也废了,跟着你也是拖累。命大死不了,你什么也别说反正我也听不见。赶紧往前走吧,说不定你三叔就在前面等着你呢。
吴邪眼里有些湿润,可他知道刘丧说的对,他一路走来就是为了这个答案,已经到这里了,他不能再后退。
为了所有历尽艰辛陪他一起来的人,也为了这一路颠沛流离——
往前走,别回头。
你……


你也去,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雷城是什么样吗?
说到这里刘丧忽然一把将苏纯一扯到怀里,用力地抱了抱她,

去看看吧,出来告诉我。
你不是听不到吗……

苏纯一想起来他现在也听不到,狠狠在他背上锤了一下示意他松开。
刘丧吃痛,委屈巴巴地放了手:

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
苏纯一抬手就冲着他指了指,随后开口说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在她径直走向黑暗时,刘丧读懂了那句唇语。
等我。
**

没错就是这儿,南海王地宫的壁画就是这么画的。金水棺材,快找找在哪!

金水棺材不在这里,你们得听雷声才能打开。
幽幽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身量不高,步子十分稳健。那人缓缓踱步到几人面前,借着微弱的光露出笑意。
王胖子拿手电筒对着人照:

你谁啊你啊?长成这个样子是人是鬼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脸上崎岖增长的肉,那些长出来的东西让他的脸远不能被称为脸,

年轻人,人远比鬼可怕。
中年男人的目光渐落在苏纯一身上:

纯一,这一路不容易啊。

什,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藏不住事儿,震惊地来回打量两人,

你,你俩认识啊?
苏纯一沉默地看了一眼吴邪他们,遂又将目光转向那个男人。整个过程不可谓不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如今的局面。
王胖子像个炮仗一样最先开口:

什么意思啊小十一,我们巴心巴肺地把你当自己人,原来你一直在跟外人暗通款曲,二叔手底下那个奸细原来是你!
我当然不是,我也没有出卖你们。


你的人都跟到雷城了,你没出卖我们那这人是怎么回事?
苏纯一叹了口气:
我只是要找到雷城,不会和你们抢东西,也无意介入你们的因果——我们只是正巧目的地相同,一路上结伴而行的同路人罢了。


谁信你啊!
胖子继续开腔,

你要是没别的小心思,为什么不事先就告诉我们!
苏纯一歪着头反驳:
这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再说一路上我到底害没害过你们应该都是有目共睹的吧——我找雷城也并非是我本意,只是受人之托,替他了却因果罢了。

吴邪问她:

你说的受人之托,就是这个人吗?
对。


他是谁?
苏纯一看着那个人,此时此刻,吴邪竟也看不懂她眼中的情绪,像是极度的无奈与痛苦交织,却又已经习以为常,倦意汹涌。
良久,她才缓慢而不情愿地叹着气,道:
他是我父亲。

王胖子惊讶的语无伦次:

你,你爸?你爸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能是你爸吗长得和你也不一样啊?
对面那人并不生气,脸上仍还挂着笑盈盈的神情,只这笑在那残破的脸上显不出半分温和,看着叫人心惊。

既然你是小十一的父亲。
吴邪想起苏纯一被焦老板一行害惨的事,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她被割喉被绑在树上的时候,你在哪里?
苏纯一看了吴邪一眼,她并没有想到吴邪会说起这件事,也没想到原来这样的事是值得生气的。
中年男人似乎是叹了一声:

作为父亲,我当然心疼。
这话语和态度都更让吴邪恼怒:

你还知道心疼?作为父亲居然让女儿做这么危险的事,你也算是个父亲啊?

年轻人,你并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
知道苏致远并不会真的为自己担心,也不会因为吴邪这一席话就改变,苏纯一抬手拦了拦还想再骂两句的吴邪,转而问苏致远:
东西拿到了吗?


嗯。
金水棺材在哪?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现在我们该走了。
走?

苏纯一瞪了瞪眼,
这个时候就走?不管吴邪他们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纯一,你和他们的路就走到这里了。
可是……


走吧,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就在苏纯一准备跟着离开的当口,王胖子蓦地叫住她:

真走啊,丧背儿还在外头等你呢。
脚步猛地顿住,苏纯一回过头,眼神平淡的仿佛在看陌生人。
让他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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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什么叫你们一进去就把苏纯一弄丢了!啊?look in my eyes!!!3
这反转给我整不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