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差不多得了,我们在这儿干活,你们俩在那谈办公室恋情啊?
听王胖子这么一吼,刘丧翻了个大白眼,苏纯一无奈摇了摇头,提起一把铁楸道:
我去帮忙。

苏纯一走到王胖子他们那组,胖子见状又侃她:

哟,不谈恋爱了?
没有那回事。

苏纯一也不多解释,拿过一根炸药就往挖好的坑里埋。
诶说起来,你是不是和刘丧有仇啊?

王胖子撩了撩落在眼角的头发丝:

小丫头眼神不错,那孙子之前找过我的事儿,胖爷我和他八字不合。这次要不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嘿——我早抽那孙子了。
说罢胖子应当是猜到刘丧能听着自己说的话,顺带直起腰冲着刘丧的方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果然,苏纯一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刘丧的大白眼。

你瞧他那样,一整个欠欠的。他以前在考古队也这样吗,应该人缘很差吧。
啊,啊?还好吧。他那时候是顾问,挺忙的,我就是个实习生,和他没太多接触。

边说话的功夫苏纯一手里也没闲着,急忙铲了几下把雷管埋进地里。
吴二白的手下做事都很利索,不到一个小时,滩涂上就插好了一大圈雷管。再后面天色暗下来,众人收工吃饭。
夜里海上起风,温度降了些,苏纯一换了件厚实一点的冲锋衣,走出帐篷透透气。
灯光把滩涂照得锃亮,宽大的人影正招着手:

小十一,过来过来。
苏纯一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叫自己,直到那人再次招呼,苏纯一才慢悠悠走过去,问:
为什么叫我小十一?

王胖子有理有据:

你看啊,你叫苏纯一,叫你一一吧太普通了,那一一写成数字可不就是十一嘛。
苏纯一揉了揉鼻子,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老人开心就行。
王胖子:我是老人?
刘丧一边调整设备一边和人闲聊:

吴邪,白天你和胖子敲的是一种类似于摩斯电码的语言吗?

对啊。

那是不是只有你们能听懂?
吴邪点点头。
胖子就在箱子上边敲边骂,根本不放弃任何一个嘴上占刘丧便宜的机会。不过刘丧也算得上是反内耗先锋、有仇当场就报协会会员,没让胖子爽上几秒,刘丧立刻在手边狠敲了几下。
王胖子果然上当:

你这敲什么呢?
刘丧嘴角差点没压住:

猪也想知道。

哎我能收拾这货吗?
苏纯一看着俩人幼稚吵闹,心说你要收拾直接上手了,现在在这儿问那就是不想收拾。

行了,闲杂人等。
刘丧继续一副欠欠的小模样,

我要准备爆破了,回避吧。
王胖子摇头晃脑地冲他做了个“就不”的表情,转头对吴邪道:

天真,我们也留下来,胖爷我倒要看看这货能整出什么三脚猫的功夫。
苏纯一总觉得这俩人应该不只是胖子说的区区“找事儿”之仇,怎么反倒有种挡过人财路的感觉呢。
引爆器刚摁下的时候一切都十分顺利,滩涂上爆炸声迭起,浓烟在海风的吹拂下散的很快。然而听着声响刘丧却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某一处位置,看清楚之后怒道:

谁埋的!

这胖爷我插的呀怎么了?

你是不是成心的呀?

还不是按你说的,四十五度。

不可能,你按我说的早就炸了。
这会儿苏纯一和张起灵也跑过去看情况,然而就在此时,天上的鸟竟然纷纷往下落,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发力狂奔。
就在他们扭转的瞬间之后,原先没有爆炸的那根雷管炸了起来,继而仿佛蝴蝶效应一般,从那根雷管所处位置开始,滩涂竟像地震般裂开一道大缝,迅速地将五个人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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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错。”
“你要真想摔死我就直说,用这种方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摔疼了?”
“你从那上面摔一次下来你就老实了——你是怎么下来的?”
“这和你没关系。”
“……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叫我到这里来,你要的东西在这儿?那你都自己能来了,还叫我来不是多此一举么。”
“东西不在这里。他把东西放在雷城了,这里有去往雷城的地图。”
“那你还下来干什么?”
“这里有别的我需要的。”
“行吧。老人就是喜欢做事绕来绕去的,折腾我们小辈。”
“雷城里的东西是最后一样了,这几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都怀疑你在PUA我,算了。话说这里有个耳朵特别好的人,你可自己小心点别被他听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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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出口了,跟我来。
王胖子看了一圈:

哎等一下,小十一是跟着我们一起下来的吧,她人呢?
就在此时,两边的石壁竟然毫无征兆地合拢起来,速度之快完全是想把人直接夹死在里头。
小哥一声令下: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