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的残垣危楼被远远抛在身后。
马嘉祺、林雾、严浩翔三人驱车离开错综复杂的老城窄巷,一路向西。
大部队离散已有整整一日,三条前路互不交汇,他们只能一边朝着国家生存基地的方位稳步推进,一边沿路刻下专属暗号,耐心等待其余人的踪迹。
天色垂暮,残阳染透荒土。
连续长途避战赶路,车辆油耗损耗严重,野外入夜后高阶变异体横行,盲目夜行太过冒险。
林雾眼底预知微光轻颤,精准锁定前方路况:
前方有一座废弃山村,无丧尸活动痕迹,村落隐蔽,可以暂住一夜。

马嘉祺颔首,神色沉静:

进村休整,低调落脚,天亮即刻出发。”
严浩翔全程沉默,周身黑雾若隐若现,始终保持最高戒备。
越野车缓缓驶入深山脚下的无人村落。
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荒草封院、老屋斑驳、巷道死寂,是末世里难得一片干净、无尸潮侵扰的临时落脚点。
三人挑了一间墙体坚固、院落封闭的独居农房,落锁、封窗、简单清点物资,打算短暂喘息休整。
本以为是一夜安稳避世。
夜色彻底沉落深山,山村静得诡异。
将近夜半,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放肆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的笑骂与踢打碎石的响动。
是人。
活生生的流民。
不等三人反应,破旧木门被人狠狠踹砸,“哐当”一声震颤作响。
五六个身形魁梧、满脸戾气的地痞流民堵死院门入口,身上沾满尘土与暗血,手里攥着钢管、柴刀,眼神贪婪凶狠,扫过院内越野车、背包物资,最后死死钉在林雾身上。
荒村绝境,久不见女色。
干净、清丽、安稳站在那里的林雾,成了他们眼里最刺眼、最想掠夺的东西。

领头男人咧嘴狞笑,语气低俗又狂妄:“没想到这破山里还能蹲到这么极品的小姑娘。”
身后几人跟着哄笑,步步逼入院内,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雾身上游走,满是猥亵与垂涎。
“车、吃的、水,全部交出来。”
“路过我们的地盘,不交东西,就得留人。”
领头者上前一步,眼神色欲暴涨,直白挑衅:
“两个男的可以滚,这小姑娘留下陪我们。伺候舒服了,明天还能给你们留点口粮。”
话音落地,他直接伸手,蛮横抓向林雾的手腕。
下一秒。
院内温度骤然暴跌。
林雾眉头冷蹙,下意识后退,而身前两道身影已然彻底封死她身前所有空间。
几乎同一瞬间,严浩翔周身黑雾骤然暴涨!

谁准你们碰她的。
严浩翔声线极低、极冷,没有情绪,只有杀意。
漫天黑雾骤然化作无数锋利暗刃,毫不留情穿刺而出!
最靠前两名地痞甚至来不及惨叫,瞬间被暗雾贯穿躯体,轰然倒地。
剩余几人瞬间慌神,从方才的嚣张跋扈彻底转为惊恐,嘶吼着举刀冲来:“疯了!你们敢杀人?!”
马嘉祺眼底无半分波澜。
他抬手,清冷无形的全域异能骤然碾压炸开。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绝对的镇压与摧毁。
冲上前的流民瞬间被无形风压锁死四肢,身躯紧绷扭曲,骨骼脆响接连炸开,手中武器尽数崩飞。
他从不是温柔善人,只是从前,不屑对人渣出手。
短短数秒。
院内再无叫嚣。
满地狼藉,死寂无声。
所有寻衅滋事的地痞流民,尽数倒在冰冷的院落之中,再无呼吸。
杀伐利落,干净彻底,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留情。
严浩翔收回暴走的黑雾,眼底戾气缓缓沉淀,周身寒意依旧凛冽。
他侧身回头,第一时间看向身后的林雾,眼神瞬间褪去暴戾,只剩确认安好的沉敛。
马嘉祺缓缓垂落抬手的指尖,侧首望向她。
方才翻涌的杀意尽数收敛,嗓音微沉,带着一丝极低的安抚:

别怕,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