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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栀开了口
“等等”
准备把林晚拖出去的保镖停下手
“你很想留在这里？”
听见这句话的林晚疯了一般点头，随后跪在沈南栀面前磕头
“沈小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家里还有个妹妹，我不能离开京城”
“你不喜欢……他吗？”
沈南栀伸出手，指着马嘉祺，艰难的找到一个形容词
林晚连忙摇头
“马先生对于我来说是恩人，我不敢抱有别的心思”
沈南栀挑挑眉，随后蹲下身，轻轻点了点她的脸
“你应该感谢你的这张脸，和……”
沈南栀又指了指林晚的脑袋，然后站起身，对着保镖说
“先带她回别墅”
脚步声渐行渐远，休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马嘉祺重新看向沈南栀。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可那种平静底下，是比疯狂更可怕的执念。
“现在”
马嘉祺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住沈南栀的嘴唇，声音含糊地落在她的唇齿间
“只剩我们了。”
沈南栀没有躲。她闭上眼睛，任由马嘉祺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下颌、颈侧。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等待。
“马嘉祺。”
她在他吻到锁骨的时候，轻声开口。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尖舔过她的锁骨。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把她留下吗？”
“让我猜猜”
“对她感兴趣”
是肯定句
“无聊”
马嘉祺轻笑，他看着沈南栀，眼底闪过一丝纵容，像是看着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孩。他伸手，将她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着令人战栗的温热。
“你倒是心善。”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不过是个长得像你的物件，留着也是占地方。你若是喜欢，我让人把她关起来，每天给你端茶倒水，好不好？”
沈南栀没有理会他的提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明得像一汪泉水，没有一丝波澜。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他不再多言，只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带着她走出了休息室。
“走吧。”
“我们回家。”
门外，一辆迈巴赫安静的停在路边，两人上车后，沈南栀对着马嘉祺开口
“你刚才说，要把我锁起来。”
“对。”
“那你知不知道，”
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了。”
马嘉祺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看着沈南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屈服，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栀栀……”
马嘉祺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南栀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想看看，你们到底能疯到什么地步。”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车座上，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他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那就一起疯。”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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