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软软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慌忙低下头扒饭,差点把鼻子埋进碗里。
你、你别开玩笑啊!


我没开玩笑。
马嘉祺伸手,指腹轻轻蹭掉她嘴角沾的饭粒。
不远处拐角,几个偷看的女生惊得捂住了嘴。
许软软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
你你你——


饭粒沾脸上了,脏。
马嘉祺收回手,指尖还留着软乎乎的触感,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我没看错吧?马少居然给她擦嘴角?

我的天……她到底什么来头啊?
许软软攥着筷子,头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故意的是不是?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怎么了?
马嘉祺挑了下眉,又夹了块排骨丢她碗里。
你别乱夹了!我真吃不下了!

许软软急得伸手去挡,胳膊撞在他手腕上,碗里的排骨晃了晃。

瘦得跟个小猫似的,多吃点才有力气擦衣服。
马嘉祺收回手,看着她碗里堆得冒尖的肉,嘴角弯得更明显。
许软软咬着筷子头鼓了鼓腮,眼睛瞟过他沾了点油星的袖口。
我才不是小猫!再说你那件衬衫我昨天就擦完了,亮得能照镜子!


哦?那下午陪我去商场挑两件新的,算你提前预支工钱。
我不去!谁要预支工钱买衣服啊!

许软软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耳尖红得快烧起来。

不去也行,那你得赔我这件被粥溅脏的衬衫。
马嘉祺抬抬自己沾了点粥渍的袖口,眼底的笑意快兜不住了。
你讹人!那粥明明是刚才她们撞桌子溅的!

许软软急得伸手去扯他的袖口,指尖刚碰到布料又慌地缩回去。

谁让你是我的帮工?
马嘉祺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起身拎起她挂在椅背上的帆布包。
你拿我包干嘛!我不去!

许软软伸手就要去抢,踮着脚够了半天都没够着。

再废话就扣你这个月工钱。
马嘉祺把包举得更高,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你强盗啊!

许软软气得跺了下脚,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强盗也是你雇主,走了。
马嘉祺笑着把包搭在自己臂弯,抬步就往食堂门口走。
许软软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
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司机赶紧下来开门,余光扫到跟在后面的许软软,差点惊得合不拢嘴。
我可先说好了啊,我只帮你参考,绝对不花你钱!


行,都听你的。
马嘉祺侧身给她挡了下车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许软软攥着衣角坐进车里,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干嘛非要带我去啊,公司那么多助理不能陪你?


他们眼光不行,挑的都不合我心意。
马嘉祺顺手给她递了瓶热牛奶,指尖蹭过她发红的耳尖。
我眼光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许软软接过热牛奶,指尖暖乎乎的,脸又开始发烫。

我觉得好就行。
马嘉祺看着她小口抿牛奶的样子,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司机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眼,赶紧把视线收回来,默默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