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她还真敢拿马少的东西啊,故意撞的吧?

就是,想攀高枝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许软软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埋着头扒粥,眼眶有点发热。

还装委屈呢,演给谁看啊?
有人故意撞了下她的桌子,半碗粥晃出来洒在她手背上。
你们胡说什么!

许软软猛地抬头,眼睛红通通的,捏着勺子的指节都泛了白。
桌边几个女生嗤笑一声,踩着高跟鞋晃悠着走了。
手背烫得发麻,许软软吸了吸鼻子,刚要低头擦,对面突然拉开一把椅子。

哭什么?我还没让你赔衬衫呢。
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把一瓶冰矿泉水砰地放在她手边,脸色比刚才还沉。
我没哭!是粥烫的!

许软软赶紧抹了下眼睛,伸手去拿那瓶冰矿泉水,指尖刚碰到瓶身又缩了回来。

拿着,怕我下毒?
马嘉祺皱着眉,直接把矿泉水塞到她没被烫到的那只手里。
我才不是怕,我自己会买!


废什么话,烫了手明天怎么擦衬衫?
他扫了眼她红得快掉皮的手背,眉头皱得更紧。
旁边刚才议论的几个女生站在不远处,脸都白了。

还站着干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吃饭?
那几个人吓得转身就跑。
许软软攥着冰凉的矿泉水瓶,耳尖又开始发烫。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回来,等着看你被人欺负得连粥都喝不上?
马嘉祺拉过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她餐盘里的清粥,眉头拧得死紧。
我才没被欺负!我自己能应付的!

许软软把矿泉水按在烫伤的手背上,凉丝丝的触感一下消了大半灼痛。

应付到把粥泼手上?
马嘉祺扫了眼她餐盘里连点油星都没有的小菜,抬手就招过来个不远处站着的助理。

马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窗口打两份餐,要肉多的。
我不要!我自己有饭!

许软软赶紧伸手护着自己的餐盘,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吵什么,算我请帮工的饭钱。
那、那也算在工钱里扣!

许软软把脸埋得更低,手里的矿泉水瓶冰得她指尖发僵。

随你。
马嘉祺嘴角翘了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没两分钟助理端着两份满满当当的饭过来,喷香的排骨味直往许软软鼻子里钻。
许软软盯着油亮的排骨,偷偷咽了下口水。
我、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吃不完打包,明天擦衣服当午饭。
马嘉祺把筷子递到她手里,指节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指尖。
许软软攥着筷子愣了愣,低头扒了口饭,排骨的香瞬间漫开。
喂,你是不是对每个帮工都这么好啊?


你觉得呢?
马嘉祺挑了挑眉,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到她碗里。
许软软嚼着排骨,脸唰地红到耳根,差点被米饭呛到。
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见过你别的帮工。


那你是第一个。
马嘉祺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沾了点饭粒的嘴角,笑意又漫了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