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雪提着一袋冰饮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刘耀文正在练舞。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板上。音乐的鼓点强劲有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像是一头正在捕猎的幼狮,野性而迷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刘耀文猛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看到江雪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惊喜。
“夏夏!”
他随手抓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带着一身热气停在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喘,眼神却亮得惊人。
“丁哥说你们练了一下午,让我送点喝的过来。”江雪把袋子递给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汗湿的胸口上。
“只给丁哥送?”刘耀文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马哥呢?他没跟着你?”
“马哥还在休息。”江雪小声说,“医生让他多躺两天。”
听到马嘉祺没来,刘耀文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那正好,今天这里只有我们。”
他拧开一瓶水,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上下滚动,荷尔蒙爆棚。
“对了,”刘耀文放下水瓶,忽然拉起江雪的手,“既然来了,陪我练会儿?”
“啊?我不会跳舞啊。”江雪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我教你。”刘耀文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练习室中央,顺手关上了门,还按下了反锁键,“咔哒”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没别人,不用害羞。”刘耀文把她拉到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
练习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江雪却觉得身后的人像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手放这儿。”刘耀文握住她的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衣料,江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脚跟着我的节奏。”刘耀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运动完的沙哑。
他开始带着她移动。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教学。
刘耀文教的动作,每一步都充满了暗示性。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转身,他的胸膛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背脊;每一次下腰,他的手臂都会强势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扣进怀里。
“放松点,别这么僵硬。”刘耀文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耀文,这动作……太近了……”
“跳舞就是要贴身才好看。”刘耀文理直气壮,握着她的腰的手却暗暗收紧,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夏夏,你的腰好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动。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刘耀文眼神灼热,紧紧盯着怀里的人,而江雪则满脸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看着我。”刘耀文强迫她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夏夏,专心点。”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将江雪抵在巨大的落地镜上。
冰冷的镜面贴着后背,滚烫的胸膛抵在身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江雪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耀文……”
“别动。”刘耀文单手撑在镜子上,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刚才马哥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江雪一愣:“什么?”
“那天在房间。”刘耀文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他是不是也把你压在床上,亲得你喘不过气?”
江雪的脸瞬间爆红:“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刘耀文冷笑一声,“看你的嘴唇,到现在还肿着。”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危险:“我不服气。夏夏,我也要亲。”
说完,他不给江雪任何拒绝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少年人的霸道和急切,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和嫉妒全部发泄出来。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
江雪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是冰水浇灭了烈火。
“这就是你所谓的教舞?”
刘耀文动作一僵,猛地松开江雪,转头看向门口。
马嘉祺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气场却全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倚在门框上,眼神冷冷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马哥?!你不是在休息吗?”刘耀文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挡在江雪身前。
“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病人恢复得这么好,都有力气在练习室……教学了。”马嘉祺走进来,目光扫过江雪凌乱的衣衫和红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江雪:“拿着。”
江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接过文件,低着头不敢看他。
“马哥,我们在练舞……”刘耀文试图解释。
“练舞需要锁门?练舞需要接吻?”马嘉祺淡淡地打断他,目光如刀,“刘耀文,你是不是觉得我病了,就管不住你了?”
“我没有!”刘耀文梗着脖子,“我喜欢夏夏,我想亲她怎么了?这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马嘉祺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但作为队长,我有义务纠正队员错误的训练方式。”
说完,他看向江雪:“过来。”
江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暴怒的刘耀文,又看了看淡定的马嘉祺,最终还是挪到了马嘉祺身边。
“刚才那个动作,你做得不对。”马嘉祺指了指镜子,“腰部力量没有收紧,重心也不稳。”
“啊?”江雪愣住了。
“我教你。”
马嘉祺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他卷起袖口,露出精瘦的小臂,走到江雪身后。
“手放这儿。”
他握住江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他的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紧致的肌肉线条。
“脚跟着我。”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开始带着江雪移动。
和刘耀文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贴身不同,马嘉祺的动作优雅、克制,却带着一种更高级的掌控力。
他的手掌虚虚地扶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却让她不敢有丝毫越界。他的身体始终与她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拥抱更让人心痒难耐。
“重心下沉。”马嘉祺在她耳边低语,“别总是仰着头,看着我。”
江雪被迫抬起头,在镜子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跳舞的时候,眼里只能有你的舞伴。”马嘉祺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说,“不要分心,不要想别人。”
他带着她做了一个旋转的动作,借着离心力,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这一次,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但只有一瞬。
随即他又松开了她,恢复了那种克制的距离。
“看清楚了吗?”马嘉祺停下动作,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江雪,“这才是标准的动作。”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脸色铁青的刘耀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耀文,刚才那种像发情期一样的抱法,以后少用。不仅不专业,还容易让女伴窒息。”
“你——!”刘耀文气得握紧了拳头。
“好了。”马嘉祺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重新穿上,遮住了那诱人的腰线,“今天的探班到此结束。夏夏,跟我回去吃药。”
说完,他自然地牵起江雪的手,看都没看刘耀文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马嘉祺!”刘耀文在身后喊道,“你凭什么带走她!”
马嘉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凭我是她的负责人。”他淡淡地说,“还有,凭她现在归我管。”
说完,他拉着江雪走出了练习室。
门被关上,隔绝了刘耀文愤怒的视线。
走廊里,江雪被马嘉祺拉着快步走着。
“马哥,慢点……”
马嘉祺停下脚步,将她抵在走廊的墙壁上。
“慢点?”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消的怒意,“再慢一点,你是不是就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我没有……”
“你有。”马嘉祺盯着她的眼睛,“江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软弱?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说话,你就可以随便让别人欺负?”
“不是的……”江雪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地伸出手,“你身体还没好,别生气……”
“我没生气。”马嘉祺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我只是……不想输。”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衬衫传到她的手心。
“刘耀文年轻,有体力,会撒娇。”马嘉祺低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但我有我的方式。”
“什么方式?”江雪下意识地问。
马嘉祺看着她,忽然低下头,在她的唇角轻轻咬了一口。
“这种方式。”
“让他知道,有些领地,是绝对不能踏入的。”
“有些东西,只能属于我。”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走吧,回去了。”
他牵起江雪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坚定。
江雪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