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两头随时准备破门而入的猛兽。
“丁哥……”她压低声音,用口型向丁程鑫疯狂求救。
丁程鑫却像是完全没接收到她的绝望信号,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盖上了护肤霜的盖子。他挑了挑眉,用气音回敬她:“躲什么?迟早要面对的。”
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扬声对着门外说道:“没睡,门没锁,进来吧。”
“咔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轻轻按下。
江雪瞬间屏住呼吸,身体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活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仓鼠。
刘耀文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刚沐浴完的清爽水汽。他反手关上门,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床上那团可疑的“被子卷”。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尾音:“丁哥,原来你在‘审问’嫌疑人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你站那儿就行。”丁程鑫指了指离床最远的书桌旁,语气平静。
刘耀文乖乖照做,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床上的江雪。
紧接着,马嘉祺也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还端着那杯温水。他进门后,目光越过刘耀文,直直地落在江雪露在被外的发顶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出来吧。”马嘉祺走到床边,声音低沉而温和,“再闷下去,明天就该上热搜了,#时代少年团宿舍憋死特邀嘉宾#。”
江雪:“……”
她认命般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带着被闷出来的红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我……我就是觉得有点热。”她小声狡辩。
“哦?”刘耀文立刻接话,往前凑了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要不要我帮你开窗?或者,去我房间吹空调?我房间空调制冷特别好。”
“刘耀文。”马嘉祺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她刚洗完澡,别让她吹风。”
“我又没说让她吹冷风!”刘耀文梗着脖子反驳,但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江雪夹在两人中间,感觉空气里的火药味又要炸了。她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马哥,耀文,你们刚才说要对行程?对什么行程啊?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马嘉祺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在床沿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是他的房间,“是关于下周那个双人合作舞台的分组。”
“双人合作?”江雪一愣,“不是还没公布搭档吗?”
“现在公布了。”刘耀文接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我和丁哥一组,你和马哥一组。”
江雪:“……”
她猛地转头看向马嘉祺,后者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唇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所以,”马嘉祺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接下来的一周,你的时间,都是我的了。”
江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耀文呢?”她下意识地问。1
这修罗场看得我好上头
刘耀文立刻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和丁哥练舞,没空管你。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如果马哥敢在排练的时候欺负你,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告状。”
“我不会欺负她。”马嘉祺语气平静,但眼神却牢牢锁着江雪,“我只会……好好‘照顾’她。”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江雪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好了,”丁程鑫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正事说完了,你们两个可以走了吧?别耽误我们聊天。”
“谁要跟你聊天。”刘耀文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转身往外走。
马嘉祺也站起身,临走前,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江雪的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早点睡。”他低声说,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明天早上我来叫你。”
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江雪和丁程鑫。
江雪瘫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丁哥……”她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活不过这一周了。”
丁程鑫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怕,”他轻声说,“有丁哥在呢。”
江雪转过头,看着丁程鑫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丁哥,”她小声问,“你说……他们到底谁是真的啊?”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傻丫头,”他轻声说,“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他们对你好,不就够了吗?”
江雪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怕选错。”
“那就别选。”丁程鑫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感情不是考试,没有标准答案。你只需要跟着自己的心走,无论结果如何,丁哥都会在你身后。”
江雪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谢谢丁哥。”她轻声说。
丁程鑫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
而属于江雪的这场“修罗场”,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