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江雪

江雪最终还是上了马嘉祺的车

那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窗贴了深色的膜，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马嘉祺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答应，也没有提热搜的事，只是顺手调高了车内的冷气，然后递给她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去哪？”江雪接过水，指尖触到瓶壁上的凉意

“带你去见见真正的舞台。”马嘉祺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车子一路开到了市郊。江雪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直到车子停在一座废弃的剧院前，她才彻底愣住了

剧院的招牌已经锈迹斑斑，大门紧锁，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至少十年

“这里……”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腕，绕到剧院侧面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闪烁了几下，终于亮了起来

江雪这才看清，这竟然是一个被保留得极其完整的内部剧场。虽然座椅上的绒布已经褪色，但舞台的木地板却被擦得一尘不染，正中央甚至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这是我出道前，第一次登台的地方。”马嘉祺松开手，走到舞台边缘，指尖轻轻拂过琴键，却没有按下，“那时候没有追光，没有观众，连音响都是坏的。我就站在这里，对着空气跳了整整三个小时”

江雪站在台下，仰头看着他。昏黄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个在舞台上永远游刃有余、仿佛掌控一切的马嘉祺，此刻却显得有些遥远

“系统说，你解锁了‘初露锋芒’。”他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但我想告诉你，锋芒太盛，是会伤到自己的”

江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知道？

“你……”

“别紧张。”马嘉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你飞得更高的时候，别忘了脚下还有路”

他走下舞台，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江雪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江雪。”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你刚才在车上，是不是在想刘耀文？”

江雪下意识想否认，却被他抬手抵住了唇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不用回答。”他轻笑了一声，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我只是想提醒你，游戏才刚刚开始。别太早动心，也别太早……把自己交出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雪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刘耀文的消息

【刘耀文：你在哪？】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了出来

【刘耀文：江雪，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雪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她抬起头，对上马嘉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显然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消息，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微微偏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告诉他，”马嘉祺直起身，眼底的笑意变得危险，“你在我这里”

江雪深吸一口气，当着马嘉祺的面，按下了语音键

“我在马嘉祺这里。”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怎么了？”

消息发送成功

马嘉祺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乖。”他说，“现在，让我们继续”

他转身走向那架钢琴，修长的手指按下琴键，一串流畅的音符在空旷的剧场里响起

“跳给我看。”他背对着她，声音混在琴声里，“用你真正的样子。”

江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刘耀文发来的那个孤零零的问号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系统提示】

【马嘉祺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

【触发隐藏剧情“旧剧院的独舞”】

【警告：刘耀文情绪值已达临界点，即将触发“失控”事件。请宿主做好准备】

江雪关掉手机，将它扔进包里

她抬起头，走向舞台

琴声渐起，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脚下木地板的温度

这一次，她不再是谁的黑天鹅

她是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