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在距离柴犬玩偶嘴巴仅仅几毫米的地方,稳稳停住。然后,他抬起眼,清澈明亮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和了然。他趁着马嘉祺因为高度紧张而呼吸停滞、反应迟钝的瞬间,将对方脸上那副慌乱、惊恐、羞窘到极致的精彩表情,尽收眼底。
哈哈哈哈哈——

丁程鑫忽然爆发出一阵清脆又开怀的大笑。他猛地直起身,将差点“惨遭毒口”的柴犬玩偶重新紧紧抱回怀里,还用脸颊用力蹭了蹭玩偶毛茸茸的头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都在轻轻抖动。
你干嘛呀!

丁程鑫一边笑,一边用带着笑意的、软糯的嗓音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得逞”的小得意,
这么脏,我才亲不下去呢!所以才要回家好好给它洗个澡呀!

他举起柴犬,让它面对马嘉祺,抓着它毛茸茸的爪子,像招财猫一样对着马嘉祺挥了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这样才能把它变回原来那只又香又软、干干净净的小柴犬呀!对不对?


……
马嘉祺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心跳依然狂乱,整个人还处在刚才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极度羞窘混杂的状态中。他看着丁程鑫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真的只是开玩笑,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故意在试探他?
没能从丁程鑫手上“夺回”柴犬,试探又被对方以这种“玩笑”的方式轻巧带过,马嘉祺心里非但没有轻松,反而升起一种更加不妙、更加忐忑的预感。这小家伙……真的只是无心之举吗?
就在这时,一个手上牵着两个小黄鸭和彩虹独角兽造型气球、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从两人身边蹦蹦跳跳地走过。小男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丁程鑫怀里的黑色柴犬玩偶,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立刻停下脚步,用力拉了拉身旁年轻妈妈的手,指着丁程鑫怀里,用清脆的童音大声喊道:

妈妈!妈妈!你看!哥哥怀里抱着的小柴犬好可爱!毛茸茸的,好乖!我也想要一只这样的!
还在因为刚才的“交锋”而心思各异的丁程鑫和马嘉祺,同时被这童稚的声音吸引,朝小男孩看去。
小男孩的妈妈看起来温柔和善,她不好意思地朝两人笑了笑,牵着孩子走上前几步,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家孩子调皮,看到喜欢的玩具就走不动道。能麻烦两位问一下,这只小柴犬玩偶,是在游乐场里哪个商店买的吗?我们也想去看看。
凑近了些的小男孩,似乎更加喜欢这只憨态可掬的柴犬了。他开心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柴犬玩偶柔软的脸蛋,眼睛里满是渴望。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柴犬下巴下方,那颗用黑色油性笔点上去的、醒目的“黑痣”上。
小男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嘴不高兴地撅起,脸上写满了嫌弃。他用手指用力扫了扫那颗痣的位置,仿佛想把它擦掉,嘴里还脆生生地评价道:

妈妈,这黑黑的一点点不好看,好丑哦。我要是买回来了,一定要把它抠掉!抠得干干净净的!
童言无忌,小孩子表达喜恶向来直接。
马嘉祺没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这只柴犬的款式,是昨天在附近一家精品店随手买的普通玩偶,并非限量或绝版。他刚想开口,告诉这位妈妈就在不远处那条商业街的某某店铺里就能买到同款,甚至连店名和大概位置都想好了——
弟弟,

丁程鑫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马嘉祺即将出口的话。1
不够看,想看后续,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