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因哈特,你的耿鬼既然这么强,我们来对战吧!(迫不及待地起身。)

小智又来了。(扶额。)

噗。(没忍住笑。)

莫妮卡,有什么好笑的吗?(好奇。)

没什么,只是小智同学可能踢到铁板了。(一脸看戏。)

那更要打了!走吧,去操场!(斗志昂扬。)

你确定?(确认一遍。)

当然!(点头。)

好吧。(看向耿鬼。)

由我担任裁判!比赛为一对一,任意一方宝可梦失去战斗能力即判负。(站到场地中央。)

去吧,皮卡丘!(指向场地。)

Pika!(跃入场中。)

又要麻烦你了,伙计。(轻轻抬手。)

Gengar!(咧嘴一笑。)

比赛开始!(挥手。)

皮卡丘,电光一闪!(抢先下令。)

耿鬼,污泥炸弹。(彼岸之力:下手轻点。)

皮卡丘的电光一闪直接穿过耿鬼,耿鬼毫发无伤,污泥炸弹却近距离命中,将皮卡丘击退出去。

我睡迷糊了,怎么忘了耿鬼是幽灵系!(迅速调整。)

影子球。(抬手。)

皮卡丘,铁尾挡下来!(大喊。)

影子球数量远超预想,铁尾击碎大半,仍有三发连续命中,皮卡丘最终倒地。

皮卡丘失去战斗能力,莱因哈特获胜!(宣布结果。)

承让。(向小智点头。)

果然好强啊!下次还要再来!(抱起皮卡丘。)

那么强的小智居然两招就输了。(惊讶。)

我板凳都没坐热。(摊手。)

劲敌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哦。(笑。)

什么意思?(回头。)

意思是——该轮到我了。(站起身。)

莱因,我们俩也好久没练了,趁你手感火热,来一场?(掏出精灵球。)

好啊,确实挺久没跟你过招了。(神情认真了一些。)

对男朋友这么有信心还要亲自挑战?(调侃。)

那当然,我对他的实力有信心,对自己的也有。(走入场地。)

你确定?别输了不高兴。(故意逗她。)

对女朋友还敢挑衅?(眯起眼睛。)

我错了。(立刻改口。)

依旧是一对一,双方派出宝可梦!(再次担任裁判。)

耿鬼,继续训练。(示意伙伴上场。)

索罗亚克,去吧!(抛球。)

开始!(挥手。)

精神强念!(率先出招。)

月亮之力!(同时回应。)

两股力量正面碰撞抵消,耿鬼与索罗亚克几乎没有停顿地进入下一轮攻防。

恶波动,封左边!(快速判断。)

后撤,污泥炸弹压过去!(立即应对。)

守住!(抬手。)

好快……(看得眼花缭乱。)

感觉他们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惊讶。)

因为太熟悉了。(看着场中两人。)

影子球!(突然下令。)

影子球只是幌子吧?(微微一笑。)

从四岁认识到现在,你抬一下手我都知道你想干什么。(毫不客气。)

那这个呢?(彼岸之力:佯攻,遁入树影,准备同命。)

索罗亚克,精神强念,后方树影!(忘川之力:果然又要从阴影过来。)

精神强念精准扫向树影,耿鬼却直接带着凋零气息迎上索罗亚克的恶波动。

莱因,你又想耍赖!(瞬间明白。)

被你看出来了?(笑。)

你有几根头发我都知道!(下令追击。)

这有点夸张了,耿鬼,同命!(抬手。)

烟雾散开,耿鬼与索罗亚克同时倒地。

双方同时失去战斗能力,这场比赛平局!(宣布。)

又来。(无奈叉腰。)

没办法,影子球打不到索罗亚克,正常拖下去胜率不好说。(走入场中。)

所以你就拉我的索罗亚克一起倒下?(跟上。)

战术。(蹲到耿鬼身边。)

无赖战术。(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腰。)

疼疼疼……(赶紧投降。)

给索罗亚克道歉。(松手。)

对不起。(立刻转向索罗亚克。)

莱因哈特没有把耿鬼收回精灵球,而是从包里取出一枚活力块,轻轻放到耿鬼嘴边。

伙计,辛苦了。(摸了摸它的头。)

活力块迅速发挥作用,耿鬼从濒倒状态直接恢复到满体力、满状态,下一秒便精神十足地扑进莱因哈特怀里。

Gengar!(一头撞进训练家怀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没事。(笑着把它抱住。)

原来刚才真的是同命啊。(神情复杂。)

是合法招式没错,只是普通切磋里让自己的宝可梦主动倒下……(迟疑。)

总感觉有点残忍。(小声说。)

而且如果没有活力块的话……(看向耿鬼。)

这种博弈我确实有点不喜欢。(坦率地说。)

莱因哈特抚摸耿鬼的动作慢了下来。几道目光并没有真正的敌意,却与托伦大会时那些无法理解后的目光几乎一模一样。

莱因。(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变化。)

没事。(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我知道你不会拿耿鬼的命开玩笑。(拉住他的袖口。)

Gengar。(主动拍了拍莱因哈特。)

我知道。(轻轻点头。)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礼貌地朝众人点头。)

等等,你去哪?(想追上去。)

随便走走。(抱着耿鬼离开对战场。)

下午的课开始后,莫妮卡右侧的位置一直空着。她数次打开手机,却始终没有真正发出那句“你在哪里”。

莱因哈特同学呢?(看向空位。)

他有点事情。(低声回答。)

身体不舒服?(关心。)

大概……不是身体。(把手机重新扣在桌面。)

学校对面的森林里,恢复到满状态的耿鬼被莱因哈特抱在怀中,一人一宝可梦靠着树坐了很久。

伙计,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消耗品,对吧?(把脸埋进耿鬼柔软的身体。)

Gengar。(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嗯,他们只是不懂而已。(低声。)

不懂我们的战斗方式,也不懂我们这个体系的羁绊。(一遍遍抚摸耿鬼。)

同命也好,彼岸之力也好,我知道你为什么愿意用,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敢让你用。(像在解释。)

Gengar……(抱住他的脖子。)

所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闭上眼睛。)

他们只是不了解而已。(又重复一遍。)

只是他们不懂。(声音越来越像在说服自己。)

耿鬼没有继续回应,只是抱着训练家。它很清楚,真正需要安慰的并不是自己。

你已经说十几遍“他们只是不懂”了。(从阴影中浮现。)

……有吗?(没有抬头。)

你是在告诉耿鬼,还是告诉你自己?(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沉默。)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走近。)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抬头望向学校。)

托伦大会?(立刻明白。)

嗯,很多事情只能慢慢淡去,不能抹除存在过的事实。(轻声。)

至少莫妮卡懂你。(提醒。)

我知道。(停顿。)

那还不够?(追问。)

我不想每天待在一群用这种目光看我们的人的地方。(站起身。)

所以?(看向他。)

走吧,去找大木校长。(把耿鬼放回地面。)

我想换个班。(做出决定。)

放学后,莫妮卡终于在学校外找到莱因哈特。

你一下午去哪了?(压着担心。)

森林,还有大木校长那里。(回答。)

找校长干什么?(皱眉。)

我想换个班。(沉默片刻后直说。)

……换班?(愣住。)

嗯。(点头。)

就因为他们说了那几句话?(情绪开始上来。)

不只是几句话。(摇头。)

可是有我在啊。(盯着他。)

我知道。(声音很轻。)

那你为什么还是要走?(委屈压过了理智。)

我们还会在同一所学校,课间你依旧可以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试图解释。)

所以又是这样。(打断。)

什么?(一怔。)

托伦大会以后也是,现在还是。(眼眶微红。)

只要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自己一个人走。(攥紧手。)

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是吗?(直视他。)

我没有要丢下你。(皱眉。)

可结果有什么区别?(声音发颤。)

我只是换班。(也有些疲惫。)

……是啊,我又没有资格要求你一定留下。(偏过头。)

莫妮卡,我不是这个意思。(想继续解释。)

随你便吧。(转身。)

……嗯。(最终也没有追上去。)

不久前还在彼此整理衣领、牵着手打趣的两个人,就在这一个“嗯”以后真正进入了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