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接过宋亚轩递来的水,指尖触碰到瓶身,确实是温热的。她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宋亚轩却只是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
“谢谢亚轩。”林晚轻声说道,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味道可就变了。
“哟,亚轩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丁程鑫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在林晚和宋亚轩之间转了一圈,“连水温都控制得这么好,看来平时没少练啊。”
宋亚轩也不恼,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那是,晚晚姐嗓子不好,喝冰的容易咳嗽,我当然要注意。”说着,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林晚,像是在求表扬。
刘耀文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谁嗓子好啊……我也渴了。”
“你也想喝常温的?”林晚听到他的嘟囔,忍不住笑了,从袋子里又掏出一瓶水递给他,“这瓶也是常温的,刚才出门前特意放在包里捂热的。”
刘耀文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水瓶,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嘴角咧到了耳根:“我就知道晚晚姐最疼我!”
马嘉祺此时已经拉伸完毕,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林晚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一下耳边垂落的碎发。他的手指修长干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擦过林晚耳垂时,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头发乱了。”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他的目光深邃,像是一潭深水,将林晚整个人笼罩其中,“送完东西就早点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林晚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马哥,你这也太双标了吧!”贺峻霖在一旁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们头发乱了你怎么不管?晚晚姐头发乱了你就要亲自上手?”
“因为她是女孩子。”马嘉祺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里的张真源此时也走了过来。他没有参与这场口舌之争,只是手里拿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毛巾。他走到林晚身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递给她,而是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刚擦过汗的,干净的。”张真源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看着林晚,眼神温柔而专注,“要是觉得累,就坐会儿再走。练习室地板凉,别直接坐地上。”
林晚心里一暖,刚想道谢,却被严浩翔打断了。
严浩翔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晚身上。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晚晚,那不如这样——”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薄荷糖,剥开糖纸,直接递到了林晚唇边。
“润润喉。”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累吗?”
林晚看着那颗近在咫尺的糖,又看了看严浩翔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口含住了那颗糖。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嗯……谢谢。”她的声音因为含着糖而变得有些含糊软糯。
严浩翔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满意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其他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样?这颗糖,可是我专门为她挑的。”
练习室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严浩翔你太狡猾了!” “我也要糖!” “晚晚姐,这颗糖甜不甜啊?”
林晚被他们闹得满脸通红,只能低着头假装看歌词单,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丁程鑫突然开口了:“好了好了,别闹了。晚晚还要回去休息呢。”
他走到林晚面前,拿起桌上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语气宠溺又无奈:“你们这群小子,就知道欺负人家。走吧,我送你下楼。”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林晚连忙摆手。
“不行。”丁程鑫打断了她,眼神坚定,“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马嘉祺也点了点头:“让丁儿送你吧,我们在楼上继续练。”
林晚拗不过他们,只好点点头。
走出练习室的时候,林晚回头看了一眼。七个人站在灯光下,有的还在打闹,有的正看着她笑。那一刻,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着。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似乎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争论声。
“刚才那颗糖明明是我先拿出来的……” “但是你没给她吃啊!” “下次我也要给晚晚姐带好吃的……”
林晚靠在电梯壁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哪里是长江国际的练习室,分明是一个充满了酸臭味却又让人舍不得离开的修罗场啊。1
刚看完这章,还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