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国际的练习室里,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地板蜡混合的味道。墙上的挂钟指向了晚上十点,大部分练习生都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只有角落里的灯还亮着。
林晚手里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歌词单,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她本来是给工作人员送文件的,结果被临时抓壮丁,说是马嘉祺他们这组还在扣动作,让她帮忙把水递进去。
推开门,七个人的视线几乎同时投了过来。
“晚晚姐!你终于来了!”贺峻霖像只看到救星的小兔子,第一个从地板上弹起来,也不管身上全是汗,直接冲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我都要渴成沙漠里的骆驼了。”
“你也太夸张了。”丁程鑫坐在镜子前喘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神却亮晶晶地盯着林晚手里的袋子,“我也渴了,而且……我的那份是不是被某人抢走了?”
“谁抢了?这是晚晚姐专门给我拿的!”贺峻霖护食一样抱着杯子。
林晚无奈地笑了笑,从袋子里拿出另一瓶水递给丁程鑫:“都有,都有。我是来送歌词单的,顺便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死磕呗。”刘耀文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少年特有的直白和倔强,“晚晚姐,你觉得刚才那个走位,是我帅还是马哥帅?”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有些嘈杂的练习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马嘉祺正靠在把杆上拉伸,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并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刘耀文,你的胜负欲能不能用在跳舞上?”
“跳舞我也没输啊!”刘耀文不服气地反驳,眼睛却还盯着林晚,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送命题”搞得有点头大,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端水:“都帅,风格不一样。耀文是那种……很有冲击力的帅,嘉祺是……”
“是有质感。”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他顺手接过了林晚手里剩下的一叠歌词单,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微凉,“不用这么费力夸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林晚感觉手背上一阵酥麻,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严浩翔看似无意实则坚定地握了一下才松开。他的眼神深邃,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哎呀,你们别围着她了,吓到人家了。”宋亚轩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挡在了林晚和严浩翔中间。他手里拿着一瓶还没开封的电解质水,拧开盖子递到林晚面前,笑得一脸无害又灿烂:“晚晚姐,你也站半天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这瓶我特意给你留的,常温的。”
林晚刚想伸手去接,另一只手却横插进来,稳稳地截住了那瓶水。
张真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一片安全感中。他拿过那瓶水,却没有递给林晚,而是自己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太凉了,对嗓子不好。我刚倒的温水在桌上,晚晚,你去喝那个。”
他说得自然又体贴,仿佛刚才截胡的行为只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但林晚分明看到他垂下的眼睫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哥你也太霸道了吧!”贺峻霖在一旁起哄,“晚晚姐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嘛。”
“就是,”丁程鑫也笑着补刀,“真源哥这是把晚晚当小朋友照顾呢。”
张真源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固执地站在林晚身侧半步的位置,像一堵沉默而可靠的墙。
林晚觉得脸颊有点发烫,她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歌词单我放桌上了,你们先看着,我去给你们拿毛巾。”
她转身想溜,却被马嘉祺叫住了。
“林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马嘉祺已经站直了身子,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低头看她时,目光温柔得像一潭深水。
“辛苦了。”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轻轻放在她手心里,“润润喉。别光照顾我们,自己也照顾好自己。”
他的指尖干燥温暖,触碰的瞬间,林晚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那颗糖在他掌心捂过,带着淡淡的体温。
“谢谢马哥。”她小声说,把糖攥在手心。
“谢什么谢,”刘耀文在一旁酸溜溜地开口,“马哥偏心,怎么只给晚晚姐糖?”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因为你刚才跳舞顺拐了,没资格吃糖。”
“我没有!”刘耀文立刻炸毛。
练习室里顿时笑作一团,刚才那点微妙的暧昧气氛被少年的打闹冲散了不少。
林晚也忍不住笑了,她看着眼前这群闪闪发光的少年,心里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界限始终在那里,可那些藏在玩笑、关心和不经意触碰里的心意,又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生长。
她转身走向休息区,身后传来七嘴八舌的争论声——
“晚晚姐刚才笑了!她对我笑了!”
“胡说,她明明是在看我!”
“你们别吵了,晚晚姐说了都帅……”
“但她把糖收下了,是马哥给的!”
林晚脚步微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夜色深沉,长江国际的灯光依旧明亮。她知道,这样的夜晚还会很多,而这些藏在青春里的、小心翼翼又热烈滚烫的心事,终将成为他们彼此生命中最温柔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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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挺好看,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