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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鑫逸的独生女被校园霸凌了 贰

我们一直都是相爱的

晚上十点多,丁程鑫和敖子逸回到家。客厅的灯暗着,只留了玄关一盏暖黄小灯。宋亚轩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站了起来。

敖子逸看见他表情,眉头先皱起来了。“怎么了?小宝呢?”

“睡了。”宋亚轩压低声音,“她今天还好,吃了饭写了作业,也洗了澡。但是……丁哥,三爷,有件事得跟你们说。”

客厅的灯被打开,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宋亚轩把语文书上的涂鸦、水杯被倒醋、椅子上涂胶水、还有那句“你爸妈是装的”都复述了一遍。他尽量客观,但说到最后,自己声音都有点哑了。

丁程鑫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手指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敖子逸听完最后一句话,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什么玩意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胸口剧烈起伏着,“哪个狗**哪个小孩?家长呢?学校不管吗?”

“三爷,你先别急。”宋亚轩站起来想按他肩膀。

“我能不急吗?”敖子逸转身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手指插进头发里,“小宝她……她从来没说过!难怪她最近话那么少,水壶里的水动都不动,我还以为她挑食不爱喝水……阿大,你说话啊!”

丁程鑫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眶有点红,但表情还算镇静。他看向宋亚轩,“那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小宝说了吗?”

“说了,一个叫周子悦,一个叫刘茜茜,还有一个……”宋亚轩回忆,“好像叫张什么,张涵?具体她没说太清楚,但主要是这三个,周子悦是领头的。”

丁程鑫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阳台边。敖祎鑫的书包还放在阳台上,他昨天擦过的那块印记还在,颜色更深了一些。他伸手碰了碰那个印记,触感粗糙,是奶茶里的糖分干透后留下来的。他又想起早上她站在校门口回头说“爸爸,草莓酱很好吃”的样子,小小的,乖乖的

“子逸。”他转过身,声音平稳,“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不是去闹,是去解决问题。”

敖子逸停下踱步,看着他,胸膛还在起伏,但眼神稍微冷静了一点。“……怎么解决?”

“先找班主任,再找校长,要求调监控,见那几个孩子的家长。”丁程鑫走回来,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另外我白天问马哥要了他朋友的联系方式,在教育局那边有熟人,万一学校那边处理不积极,我们有后路。还有,耀文今天给我发消息说,他认识一个特别好的儿童心理咨询师,如果小宝需要……”

“她当然需要!”敖子逸打断他,又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我的意思是,她肯定吓坏了,这孩子又不肯说……”

“所以我们更要处理好,”丁程鑫看着他,目光坚定,“不能让小宝觉得,被人欺负了是她自己的错,也不能让她觉得,以后遇到这种事还得一个人扛着,不能让他太过于懂事”

宋亚轩在旁边终于松了口气。“对,丁哥说得对。那……明天我陪你们一起?”

“不用,你明天不是有通告?”丁程鑫摇头,“宋儿,今天谢谢你。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我们来。”

送走亚轩,客厅里安静下来。丁程鑫和敖子逸并肩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敖子逸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丁程鑫把手伸过去,覆在他手背上。敖子逸的手很凉,微微发抖,丁程鑫握紧了。

“她早上跟我说,草莓酱很好吃。”丁程鑫突然说。

“就那么小一件事,她还特意回头跟我说了一声。”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哑,“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她平时没那么……那么郑重。她好像一直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她很好,她没事。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敖子逸用力回握他的手,力道大得丁程鑫指节发疼。“明天,”他说,声音里终于不再全是怒气,多了一分沉甸甸的决心,“明天我们去学校。”

“好。”丁程鑫说。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清清亮亮的一小片。卧室里,敖祎鑫翻了个身,小熊被子裹紧了一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床头柜上放着那本语文书,那是证据

第二天一早,敖子逸破天荒地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他洗漱完出来,丁程鑫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煎蛋的香气和小米粥的米香混在一起。敖子逸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丁程鑫正往便当盒里装切好的水果,草莓、橙子、蓝莓,摆得整整齐齐,颜色鲜亮。

“小宝醒了?”敖子逸问。

“还没,让她多睡十分钟。”丁程鑫盖上便当盒盖子,“你吃了没?”

敖子逸摇头。丁程鑫把一盘煎蛋推到他面前,“先吃,等会儿去学校,不管怎么样,先把话说清楚。我给张老师发了消息,她说今天上午第二节课后有空,让我们去办公室谈。”

两个人吃早餐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但坐得很近,膝盖有时候碰在一起。敖子逸把煎蛋吃完了,丁程鑫把自己碗里的小米粥又拨了一半给他。

敖祎鑫起床的时候看见爸爸妈妈都在餐桌旁坐着,愣了一下。“你们今天不录节目吗?”

“今天上午请假。”丁程鑫朝她招手,让她过来,“小宝,吃完饭爸爸妈妈送你去学校,然后我们去找张老师聊聊天,好不好?”

敖祎鑫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低头舀了一口粥。“……聊什么?”

“聊你语文书的事,聊水壶的事。”敖子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但他注意到女儿的肩膀缩了一下。“小宝,这不是你的问题,我们是去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你不用担心,好不好?”

敖祎鑫把勺子含在嘴里,好一会儿才拿出来。“她们会生气吗?”

“她们生气?”敖子逸差点没压住声音,丁程鑫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深吸一口气,“小宝,不管她们生不生气,欺负人都是不对的。我们没有要她们怎么样,只是要让她们知道,不能这样对你。你没错,懂吗?”

敖祎鑫看着他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丁程鑫。她爸爸冲她点了点头,眼睛弯弯的“爸爸和爹爹陪你一起。”丁程鑫说。

敖祎鑫低下头,舀起那颗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咬了一大口。蛋液从边缘流出来,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了。

去学校的路上,敖祎鑫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看,她靠在车窗边,窗外街景飞速倒退,她的表情很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快到学校的时候,丁程鑫转过头,“小宝,等一下你先去教室上课,爹爹爸爸去找张老师。中午放学我们来接你,咱们出去吃好吃的。”

“好。”敖祎鑫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爸爸……她们会不会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

“你不用管她们知不知道,”敖子逸在前面开口了,语气很坚定,“你就记住,有任何人再跟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或者做那些事,你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告诉爹爹爸爸。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

敖祎鑫在后视镜里和他对视了一眼,敖子逸看见她嘴角动了动,终于露出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浅浅的笑容。

车停在学校门口,敖祎鑫下了车,朝他们摆摆手,背着书包走进校门。走了几步她回过头,丁程鑫从车窗伸出手冲她挥,她也冲他挥了挥,然后转过身,小跑着进了教学楼。

丁程鑫和敖子逸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敖子逸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没有发动车。

“走吧。”丁程鑫说。

他们下了车,一起走进学校大门。秋天的阳光照着校园里那排银杏树,叶子开始泛黄,在微风里沙沙作响。

他们穿过操场,走过贴着五颜六色学生画作的走廊,来到教师办公室门口。丁程鑫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班主任张老师的声音:“请进。”

门推开的一瞬间,阳光从窗户涌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暖融融的,像一层金色的铠甲。丁程鑫偏头看了敖子逸一眼,敖子逸的侧脸在光里轮廓分明,嘴唇微微抿着,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丁程鑫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张老师正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放着一杯冒热气的水。她看见两个人走进来,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敖祎鑫的两个爸爸会同时出现

"请坐请坐,"张老师连忙站起来,把旁边两张空椅子拉出来,"两位……小敖爸爸,小丁爸爸,快坐。"

敖子逸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分开,手搭在膝盖上,后背挺得笔直。丁程鑫坐在他旁边,微微前倾,语气温和但直接:"张老师,我们今天来,是想反映一下敖祎鑫被同学欺凌的情况。"

张老师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热水差点洒出来。"……欺凌?"她的表情很是错愕,"小丁爸爸,您说的是……具体什么情况?"

丁程鑫把手机拿出来,翻到昨天拍的语文书照片,递过去。皱巴巴的封面上那道褐色污渍触目惊心,翻开的内页里,圆珠笔画的叉号小人更是扎眼。他又把周子悦、刘茜茜、张涵三个名字报了出来,说水杯被倒醋、椅子上被涂胶水的事情也一并讲了。他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像在念一份陈述报告,但说到"我女儿跟我说,她们说我们家是骗人的"这句话时,嗓子眼像被堵了一下,停了一秒才继续。

张老师的脸色从错愕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愧疚。她翻看着那本语文书,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些被奶茶浸透的纸页。"……我真的不知道,"她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敖祎鑫从来没跟我说过。她的作文一直写得好,上课回答问题也积极,我以为她在班上……挺好的。"

"她不会主动说。"丁程鑫说,声音沉下来,"她怕我们担心,也怕说了之后对方更过分的报复,她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

张老师连连点头,立刻站起来去拿座机电话。她叫来了年级组长和德育处主任,又当着丁程鑫和敖子逸的面,让教导处调了上周四午餐时间食堂的监控、昨天课间操前后敖祎鑫座位附近的走廊监控。几个人围在电脑屏幕前看了二十分钟,画面里拍得清清楚楚——食堂角落里,周子悦端着奶茶走过去,手一歪,那杯东西就那么"不小心"地泼在了敖祎鑫放在腿上的书包上。旁边刘茜茜和张涵在笑,嘴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镜头里敖祎鑫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石像。

敖子逸拳头攥紧了又松开,骨节咯吱响了一声。丁程鑫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压了压。

"这三个孩子的家长,麻烦张老师帮我们联系一下。"丁程鑫转向年级组长和德育处主任,语气仍然礼貌,但字字清晰,"我们希望下午能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另外,这位周子悦同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要求学校根据规定做出处理。如果学校觉得为难,我们可以找更高一层来沟通。"

后半句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德育处主任推了推眼镜,连连说"我们一定按程序处理、严肃处理"。

中午十一点半,三个孩子的家长陆续到了学校会议室。丁程鑫和敖子逸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周子悦的妈妈——一个穿着得体套裙的中年女人,进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说"哎呀小孩子之间闹着玩,怎么还闹到学校来了"。刘茜茜的爸爸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始终低着头看手机。张涵的妈妈一直没来,说是出差在外,电话里推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下次让她注意"。

敖子逸听到"闹着玩"三个字的时候,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语文书推到了桌子正中间。奶茶的褐渍在会议室的白色灯光下格外显眼,上面那个被画了叉的小人像是无声的控诉。周子悦妈妈的笑僵在脸上。

"闹着玩?"敖子逸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我女儿的课本被浇成这样,水壶里被倒醋,椅子上被涂胶水,你们家孩子天天跟她说什么'你家人是骗人的''你们家是假的',这叫闹着玩?"

"这位先生你别激动……"周子悦妈妈想打圆场。

"我姓敖。"敖子逸打断她,"我女儿姓敖,我姓敖,那位是丁程鑫,她另一个爸爸。麻烦您跟您女儿说清楚,我们家不是'假的',我就是敖祎鑫的爹,做不了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周子悦妈妈显然认出了这两个人的脸,嘴唇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闹着玩"。

丁程鑫此时接过了话头。他的语气没有敖子逸那么冲,但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字砸在地上:"我们今天来不是要跟各位吵架,是想解决问题。第一,三个孩子必须当面向敖祎鑫道歉,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第二,学校这边我们要求给予相应的纪律处分,并且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第三,如果之后再有这种情况,我们会直接走法律程序,包括但不限于报警和民事诉讼。这不是恐吓,是告知。"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平静极了,平静得让人觉得寒毛直竖。刘茜茜的爸爸终于把手机放下了,张涵的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处理"。

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张老师把周子悦、刘茜茜、张涵三个人叫到了德育处。丁程鑫和敖子逸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等着,隔着一扇半掩的门,能听见里面传来班主任低沉的说话声,然后是一个女孩子哭起来的声音,抽抽噎噎的,断断续续说着"我错了"。

敖祎鑫也被叫了过来。她推开门走进德育处的时候,背挺得很直,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露出白净的一小截下巴。她看见那三个低着头站在墙边的同学,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周子悦的眼泪把睫毛膏晕成了两团黑,脸上挂着被训斥后的狼狈。她看见敖祎鑫走进来,嘴唇哆嗦着,走上前一步。"敖祎鑫……对不起,"她说,声音又细又抖,"我不该说那些话,不该泼你东西,对不起……"

刘茜茜和张涵也跟着说了对不起,一个声音嗡嗡的,一个带着哭腔。张老师站在旁边,看着敖祎鑫。敖祎鑫站在那里,小小的个子被日光灯拉出一道影子,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面终于风平浪静的湖。她看着面前这三个曾经让她蹲在冬青丛后面不敢出声的人,轻轻说了一句:"其实我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

然后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但以后不要这样对别人了,不好。"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的人都听见了。丁程鑫在门外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又欣慰又有点想哭,敖子逸低头飞快地揉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手搭在丁程鑫肩膀上,使劲按了按。

那天下午放学,敖子逸开车带着丁程鑫和敖祎鑫,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去了城郊那个敖祎鑫念叨了好几次的小型游乐园。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游乐园门口的彩灯陆续亮起来,旋转木马的灯光一圈一圈地转着。

敖祎鑫坐在后座,怀里抱着丁程鑫给她买的棉花糖,粉红色的,像一朵蓬松的云。她把棉花糖撕成一小团一小团塞进嘴里,糖丝化在舌尖上,甜丝丝的。

"小宝,"敖子逸从后视镜里看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敖祎鑫想了想。"挺好的,"她说,嘴角沾着一点粉红色的糖渍,"她们跟我道歉了。爹爹,你看到没有,周子悦哭得可厉害了,睫毛都花了。"

敖子逸哼了一声。"她该哭。"

"但是,"敖祎鑫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棉花糖,声音轻下来,"她以后应该不会再那样了吧……我觉得她其实也没那么坏,就是有时候……不太知道怎么跟人好好相处。"

丁程鑫从前排转过身来,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沾着糖渣的脸蛋。"我们小宝真大度,但是你要知道不是所以道歉都值得被原谅"

敖祎鑫躲他的手,咯咯笑起来。棉花糖的纸棍戳到了车窗玻璃上,留下一点粉色的印子,“知道了~知道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马嘉祺发来消息问情况怎么样了,丁程鑫回了句"解决了,谢谢马哥帮忙"。刘耀文也打电话过来,说如果那个心理医生还需要的话随时可以约,丁程鑫说先不急,看看小宝后续的状态再说。宋亚轩在微信群里发了语音,声音带着刚下通告的疲惫,但语气很欢快:"太好了太好了,小宝厉害!小宋叔叔下周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冰激凌店!"贺峻霖在群里接了一句"我也去我也去",严浩翔跟着发了一连串撒花的表情包。

丁程鑫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嘴角一直没放下来。敖子逸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往丁程鑫旁边一坐,沙发陷下去一块。

"她睡了吗?"敖子逸偏头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刚睡了,今天累了,躺下就睡着了。"丁程鑫放下手机,侧过身帮敖子逸擦头发,毛巾搭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敖子逸乖乖地低着头让他擦,刘海盖住眼睛,露出一小截后颈,像一只大狗狗

"阿大"

"嗯?"

敖子逸从毛巾底下抬起头,眼睛被热气熏得亮晶晶的。"我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

敖子逸把手从毛巾里伸出来,握住丁程鑫的手腕,指尖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温烫的温度。"以后小宝的家长会,我们轮着去。不是只有小宋、小马他们替。就是我们俩,谁有空谁去。实在两个都有事,就把通告推了。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丁程鑫看着他的眼睛,毛巾还搭在敖子逸头顶,把头发拱得乱糟糟的。他笑了一下。"好。"

"还有,"敖子逸攥了攥他的手腕,"明天早上我要给她做早饭。你教我做那个草莓酱吐司,就是切成小方块上面淋一层那种。"

"你上次打翻了半瓶果酱把厨房弄得像凶案现场。"

"我这次注意。"敖子逸信誓旦旦。

丁程鑫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把他头顶毛巾拽下来。"行,明天早起半小时教你。"

窗外月光清清亮亮地铺进来,照在地板上一小片一小片的。卧室的方向传来敖祎鑫翻身的细微动静,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敖子逸偏过头去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下巴搁在丁程鑫肩膀上。他的头发还带着潮气,蹭在丁程鑫的颈窝里有点凉。"丁儿,"他闷声说,"咱们闺女真乖。"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揉了揉敖子逸湿漉漉的后脑勺。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厨房里果然传出了敖子逸跟平底锅搏斗的动静。丁程鑫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喝咖啡一边指挥:"火关小点,你那个面包边都焦了——翻面翻面,对对,铲子从底下铲——你抹果酱之前把火关了行不行油会溅出来!"

敖祎鑫被吵醒了,穿着小熊睡衣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门口,揉着眼睛看见她爹爹围着那条小熊围裙,手忙脚乱地往煎好的吐司上淋草莓酱。酱淋得不太均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他拿小刀抹得很仔细,把每一处都尽量铺平,然后切成整齐的小方块。

"小宝快来,"敖子逸转头看见她,脸上带着点得意又紧张的表情,"你爹做的,尝尝。"

敖祎鑫走过去,踮起脚趴在餐桌上,伸手拿了一块淋着草莓酱的吐司小方,咬了一口。面包煎得外酥里软,草莓酱酸甜适中,是她熟悉的那个味道。

她嚼着嚼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好吃。"她说。

敖子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松下来,像考试得了满分的小朋友,回头冲丁程鑫挑了一下眉,得意洋洋。丁程鑫靠在门框上喝着咖啡,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弯起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