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回到家,直接上楼进了房间。
他把手腕上那条红绳解下来放在桌上,拉开抽屉,拿出那个丝绒戒指盒。
盒子里那枚银戒的刻痕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把红绳放进去,并排摆好,合上盖子,关上抽屉。
刘耀文在床边坐了很久。
躺下来,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为什么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明明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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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砚的客厅灯还亮着。马嘉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七点四十三分,比平时晚。
尤小琪换了鞋走进来,脚步比平时慢。
没有像往常一样瘫到沙发上喊累,也没有跟他斗嘴。只是安静地换了鞋,安静地往楼梯走。

“冰箱里有吃的。”
“不饿。”

尤小琪脚步没停。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尤小琪上楼的背影上。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后颈上沾着一小片干枯的梧桐叶碎屑。
她平时回来会先在玄关镜子前拍掉身上的碎叶子再进客厅。
今天没有。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没干的湿痕,眼眶微微泛红。
她哭过了。
马嘉祺把书放在茶几上,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拍。
能让她在外面哭完了才回家的人……
分手了?
马嘉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他起身去了厨房。
五分钟后,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
马嘉祺在她房间门口站了片刻,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
尤小琪站在门后,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拆开了披在肩上。

“热牛奶,加了蜂蜜。”
马嘉祺把杯子递过去。
尤小琪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小口。
“谢谢。”


“喝了会睡得安稳一些。”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随便。”


“好。”

“趁热喝,凉了蜂蜜会沉底。”
尤小琪端着牛奶站在门口,看着马嘉祺转身往书房走去。

“马嘉祺爱意值上涨↑7%,当前爱意值30%”
回到书房,马嘉祺重新拿起那份看了一整晚都没翻页的文件。
他发现自己嘴角是翘着的。
他端起那杯凉透的水,一口喝完,然后翻到下一页。
今晚终于看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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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尤小琪下楼的时候马嘉祺已经在厨房里了。
灶台上多了一个竹编蒸笼,里面码着六只晶莹剔透的水晶包。
“你今天做了什么?”

尤小琪凑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想捏一个,被马嘉祺用锅铲挡开了。

“洗手去。”
尤小琪飞快地洗了手回来,捏起一只水晶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这是你自己做的?不是速冻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水晶包了?!”


“前段时间,第一次试。”

“会不会有点厚?”
“不厚不厚,刚刚好。这个皮好Q弹。”

尤小琪又捏了一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你以后可以多做这个,比番茄牛腩面好吃!”

“不对,番茄牛腩面也好吃!”

“但这个更好吃!”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做水晶包?”

“昨天晚上不是睡很晚吗。”


“醒了就起来了。”
尤小琪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歪头看他。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有吗?”
“有。”

“你平时早上只会说‘嗯’和‘快点吃’。”

“今天居然说了‘洗手去’三个字。”

“破纪录了啊。”

“而且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得挺好?”

“平时你熬夜眼圈很重,今天看起来一点都不困。”

马嘉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嗯,昨晚确实睡得不错。”
马嘉祺把煎蛋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杯新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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