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帮你想办法的,不要想着隐瞒。

时未染回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迷茫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想出什么办法,但她知道自己得去这么做。
虽说她这几个兽夫都只是暂时性的,但是只要是她的人一天,就归她罩着一天。
当天早上,信息互通频道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宋亚轩,内容只有一行字,没有任何附加说明:

昨天轮值,雌主发现了。
频道里安静了一会儿。

发现什么了?
宋亚轩没有回复。

不会是你后颈那片东西吧?
宋亚轩还是没有回复。

她没有说什么吗?
宋亚轩隔了很久才回了一条:

她说她来想办法。
频道再次安静了。
没有人回复那五个字,但那五个字留在频道的屏幕上。
每个人都能看见,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时未染本可以假装不知道,就这么装聋作哑的享受他们带给她的便利与服务。
但是她却说出了这种话,就好像……她真的是他们的雌主一般……
这算什么?大家不都是因为帝国要求,所以来做做样子的吗。
她不知道她说出来这种话,对于雄性来说的意义是什么。
一个C级雌性,就敢对SS级这样说,她怕是缺乏什么基本认知吧?
但……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能够找到办法解决呢……
质疑、不解、嗤笑中,却都带着丝丝的期待……
张真源来的时候,比光脑排的时间晚了大约一杯茶的时间。
时未染已经吃完了早饭,坐在窗台上翻宋亚轩留下的那份种植方案。
她听见通报声的时候没有抬头,但脚步声走近之后她听出和前两日不同。
更轻快、更随意,鞋底碰在地面上的节奏带着某种不经心的从容,和宋亚轩那种温吞稳重的步子完全不同。
张真源站在厅堂门口,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薄外套,领口别了一枚很小的银色胸针。
不是上次那枚蓝宝石的,是一枚打磨成叶片形状的素银扣。
他手里端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透明匣子,匣壁透亮,能看见里面有一截干枯的植物茎秆。

雌主,张真源,轮值报到。
他站在门口弯腰行了一个礼,幅度不大但姿态端正。

今日迟了一刻钟,雌主见谅。

拍卖行那边临时有一批旧物需要签收,耽误了一点时间。
时未染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透明匣子上。
今天不算你迟到了,是我起得太早了。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张真源把匣子放在桌上,顺手解开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这匣东西是那批旧物里的。

确切地说,是混在那批旧物里的其中之一。

它没有编号、没有登记记录、没有装箱单,像是被人随手塞进去的,又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我翻了好几遍才把它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