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染是一个喜欢扇别人巴掌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会随时随地大小扇,她还怕别人舔她手心非说这是奖励呢。
别紧张,继续给我梳头吧,速度快一点,不要再发呆了。

我的时间也是很贵的,小蛇医生。

宋亚轩沉默了两秒,而后重新上前。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快了一些,虽然依然比常人慢,但至少不再重复同一个动作。
他换了梳子,从发顶开始往下通,梳齿划过时未染头皮的时候带着一点酥麻的痒。
时未染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宋亚轩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雌主,是我弄疼您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痒罢了。

时未染没回头,对着镜子摆了摆手。
继续吧。

宋亚轩继续,他沉默地梳完了左边,又换了另一柄梳子梳右边,动作慢慢地从“走神式重复”变成了“有意识地完成”。
梳到最后一段发尾时他停了一下,手指轻轻拈起时未染一缕发丝,用指腹顺了一下毛躁的发梢,才把梳子放下来。

雌主,梳好了。

您检查一下,还满意吗。
时未染在镜子里看自己的头发,被梳得很顺,每一缕都贴着脊背垂下来,发尾整齐地收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歪了歪头,头发从肩侧滑落一缕,又被她甩回身后。
还不错,动作很轻柔,没有弄疼我。

就是太慢了,坐的我都有些无聊了。

宋亚轩站在时未染身后没有动,手里握着那柄最后一柄梳子,目光落在她后脑的头发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是不由自主的笑,又被他自己及时压了回去。

雌主的头发比寻常人细软。

要小心翼翼的对待,否则很容易扯断。
时未染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变化,没有去故意点破。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从宋亚轩身边走过去,肩头擦过他的手臂。
宋亚轩退了一小步给她让路,动作比昨天自然了一些。
今天还要做什么事吗?

宋亚轩从梳妆台前跟过来,低头想了想。

光脑显示今日轮值内容包含:晨起梳整、早间进餐陪同、庭院散步陪同。
他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

下午还有一堂基础文化课,由我为您讲授。
时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给我讲?


雌主,我是药师公会首席,联邦学府兼职讲师。
宋亚轩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调,却并没有那种令人讨厌的高高在上。

光脑排课的时候,把我的专业能力也算进了匹配内容,而经过计算,系统认为您需要补充这方面的知识。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时未染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
所以你又要伺候我,又要给我上课。


是的……雌主。
那你肯定挺累的,毕竟我可不是好伺候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