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宋亚轩一只手从时未染的膝盖下方穿过,一只手虚虚的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冒犯了,雌主……
手上微微用力,时未染便被他轻轻松松的抱了起来。
虽然被人稳稳当当的抱在怀里,但宋亚轩却根本不敢看她,那双眼睛不知所措的盯着前方。
时未染很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扶着宋亚轩的胸口,还趁机偷偷摸了一把。
练的不错。

宋亚轩听了她这话,差点没手一抖,把她整个人都扔出去。
这几步路程,对于宋亚轩来说就像是过了几年那样煎熬。
时未染被轻轻的放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照出一张陌生的脸。
白净、五官精致、下颌线条柔而细,一双眼睛弯着长睫,嘴角天然带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具身体长得很好看,又欲又媚,像是女娲精心创作出来的,似乎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安在了这具身体上。
过来吧。

时未染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宋亚轩把木匣放在梳妆台上打开,里面排列整齐的细梳确实和寻常梳子不同,每柄的齿距都不一样,最密的只有普通梳子的三分之一。

雌主,我开始为您梳头了……
嗯。

他站在时未染身后,低头看了看她的头发,拿起一柄最细的梳子,犹豫了一下,从发尾开始慢慢往上梳。
时未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宋亚轩的动作很慢,慢到时未染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梳齿划过发丝时带起的微末气流。
他的力道很轻,像是怕一不小心会弄断什么。
(梳的倒是细心,一点拉扯感都没有。)

时未染开始还能数着梳齿的节奏等着他梳完,数到大约第四十下的时候,发现他还在梳同一段发尾。
她睁开了眼,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男人。
宋亚轩的表情很专注,专注到近乎出神。
(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偷懒啊。)

宋亚轩的视线落在时未染的头发上,手中的梳子一遍又一遍地从同一个位置梳到发梢,动作匀速、稳定、没有变化,像一台进入了循环模式的机器。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睫半垂,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放空的状态里。
(梳头有这么无聊吗?)

时未染没有立刻出声,她看着宋亚轩大约十秒钟后,轻轻开口:
小蛇,你在发呆?给我梳头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宋亚轩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眼睫眨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水底突然拽上了岸,目光慢慢聚焦,落在镜子里时未染的眼睛上。
他愣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抱歉雌主。
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想,雌主见谅。
你刚才的样子就像丢了魂。

宋亚轩紧紧抿着唇,握着梳子的那只手指尖泛白。

对不起雌主,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是我的错。
时未染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