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卧室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嘉祺正窝在被子里补觉。虽然体内的蛊毒已经被丁程鑫用那种“不可描述”的方式强行镇压了下去,但灵力透支的后遗症依然让他浑身酸软,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再次睡着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叩叩。”

丁哥,马哥,我进来做个常规的术后观察。
门外传来了张真源温润如玉的声音,礼貌、克制,甚至还带着一丝医者仁心的光辉。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紫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还没等他喊出“等一下”,门把手已经被转动了。
张真源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银色医药箱,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白光。
丁程鑫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张真源进来,他合上书,淡淡地点了点头:

麻烦真源了。

不麻烦,分内之事。
张真源微笑着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了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上。

马哥,出来吧,捂出汗反而容易着凉。
张真源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点抗拒的哼唧:

……不想动。
丁程鑫叹了口气,放下书,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将那只“鸵鸟”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顺手扯开了被角,露出了马嘉祺那张因为羞愤而泛着红晕的脸。

真源,你看吧
丁程鑫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展示一件刚修好的精密仪器。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马嘉祺的颈侧。
那里,一枚暗红色的牙印正嚣张地趴在白皙的皮肤上,边缘甚至还能看出当时下嘴有多狠,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暧昧的色泽。

嗯……
张真源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甚至还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印记的边缘。

唔!
马嘉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尾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他委屈地瞪了张真源一眼,声音软绵绵地抗议

轻点……疼……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张真源嘴上道着歉,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他抬起头,看向丁程鑫,语气里带着一丝专业的探讨

丁哥,看来你那天的‘安抚’工作做得非常彻底。不过……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个印记的颜色,好像比我前几天看到的时候,又深了一点?

……

……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丁程鑫面不改色地伸手,帮马嘉祺把被扯开的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个“罪证”,然后淡定地回答:

是吗?可能是当时没控制好力度,有点淤血。今晚我再巩固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张真源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合上医药箱,意味深长地看了丁程鑫一眼:

丁哥说得对,‘活血化瘀’确实需要循序渐进。不过,马哥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丁哥在‘治疗’的时候,记得注意频率,别让他连床都下不了。
马嘉祺听到这话,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了。他羞愤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直接扔了过去,咬牙切齿地低吼:

张真源!!你闭嘴!!
张真源轻巧地躲过枕头,笑眯眯地后退了两步: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们继续‘巩固’,小的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拎着医药箱,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优雅地退出了卧室,还极其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
卧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马嘉祺气鼓鼓地瞪着丁程鑫,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今晚再巩固一下?!你还要不要咪活了!
丁程鑫将枕头扔到一旁,看着怀里这只炸毛的小猫,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他缓缓倾身,将马嘉祺压在柔软的床铺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

真源说得对,既然有淤血,确实需要好好‘活血化瘀’。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马嘉祺颈侧那个红痕,惹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

这次……我会轻一点的。
一一一分割线一一一

本文约1490多字

大家发一下cosplay或评论呗,作者有那么“亿”点点无聊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