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别墅里弥漫着一股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
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早餐时光里,却暗流涌动。
贺峻霖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像个小幽灵一样飘到餐桌旁。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在正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喝着黑咖啡的丁程鑫身上。
自从前天晚上被那句“咬断了会负责接回去”刺激到之后,贺峻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丁程鑫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尝尝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第一步计划:藏遥控器。 昨天晚上,贺峻霖趁丁程鑫洗澡的时候,偷偷把客厅的电视遥控器藏进了米缸里。他本以为丁程鑫早上起来找不到遥控器会抓狂,结果今天早上,丁程鑫不仅准时打开了电视看新闻,甚至还顺手从米缸里摸出了一把瓜子,边磕边看。
贺峻霖当时气得耳朵都差点从帽子里钻出来。

不行,第一步计划失败,必须启动第二步!
贺峻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他趁着丁程鑫去厨房拿果酱的间隙,像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窜到玄关,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作案工具”——三个毛茸茸的、长得极其潦草的粉色兔子玩偶,精准地塞进了丁程鑫那件高定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哼
贺峻霖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反派般的坏笑

等会儿丁哥一出门,手一插兜,绝对会被恶心到!

贺儿,你在傻笑什么呢?
宋亚轩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抱着一杯温牛奶,看着贺峻霖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疑惑地歪了歪头。

嘘!我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复仇计划!
贺峻霖赶紧捂住嘴,眼神疯狂暗示宋亚轩不要声张。
就在这时,丁程鑫从厨房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禁欲的气场。
贺峻霖立刻收起坏笑,正襟危坐,假装乖巧地喝了一口粥,但眼神却像雷达一样,紧紧盯着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走到餐桌旁,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然后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向了西装口袋。
贺峻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耳朵在帽子底下疯狂抖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摸到了!摸到了!快拿出来!快被丑到!
然而,丁程鑫的手在口袋里摸了两下,突然停住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粉色的、长着斗鸡眼的兔子玩偶,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丁程鑫看着手里这个丑得极具特色的玩偶,又抬眼看向旁边已经石化了的贺峻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贺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这是你昨晚偷偷塞进去的?
贺峻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来,指着丁程鑫,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藏得很好!

你每次干坏事的时候
丁程鑫将那个丑兔子随手扔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极具压迫感

耳朵都会竖起来,尾巴还会不自觉地抖动。

……
贺峻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屁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算什么?!他堂堂兔妖,在顶级捕食者面前竟然连一点隐私都没有吗?!

好了,别气了。
丁程鑫看着炸毛的贺峻霖,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他站起身,走到贺峻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报复我
丁程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的吓人

那今晚,我让你马哥陪你玩个够,怎么样?
贺峻霖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一声轻咳。
马嘉祺穿着宽松的睡衣,懒洋洋地靠在楼梯扶手上。他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他瞥了一眼丁程鑫,紫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丁程鑫,你又在逗我弟了?
丁程鑫立刻站直身体,一脸无辜:

怎么会?我只是在和小贺进行友好的家庭交流。
马嘉祺走下楼,自然地坐到了丁程鑫身边。丁程鑫立刻熟练地将剥好的鸡蛋和挑好刺的鱼肉放进马嘉祺的碗里。
贺峻霖看着这一幕,再看看自己碗里孤零零的白水煮蛋,气得一口咬在面包上,仿佛咬的是丁程鑫的肉。

大哥!大嫂!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
贺峻霖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

我只是一个纯洁的、被你们秀恩爱闪瞎眼的单身兔!
宋亚轩在旁边默默地咬了一口煎培根,小声补刀:

贺儿,习惯就好。在这个家里,我们只是大哥大嫂爱情的见证人(背景板)。

……
窗外阳光明媚,别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虽然报复计划再次宣告失败,但看着哥哥红润的脸色和家里久违的欢声笑语,贺峻霖觉得,偶尔当一次背景板,好像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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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710多字

论丁哥对弟弟们有多了解

论丁哥在自家夫人面前有多怂(看情况)

对了,问你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觉得我要不要连接角色的声音,丁哥的好像有人帮我连了

好了,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