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家门,那股属于猫的慵懒劲儿就彻底从马嘉祺的骨子里渗了出来。
刚才在医院里强撑着的羞耻感和紧绷感,在张真源给的那颗“特制糖”化开后,变成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软。他连鞋都没力气换,整个人就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毫无形象地(在丁程鑫眼里可能挺gou人的)瘫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丁程鑫关上门,一转头就看到这副景象。
马嘉祺蜷缩在沙发角落,衬衫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yao。因为药效,他的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眼神湿漉漉的,像刚洗完澡还没擦干毛一样。
丁程鑫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他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边缘,长臂一伸,连人带毯子将马嘉祺捞进自己怀里。

别闹……
马嘉祺嘟囔了一声,像抗拒洗澡一样往沙发深处钻,但身体的重量却诚实地全压在了丁程鑫的腿上。

张医生的医嘱忘了?
丁程鑫单手按住他乱动的腰,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按时顺毛,从后颈到腰,不然会闹腾。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还嫌尾巴gen痒吗?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睛,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我、我没有!你别乱说!

哦?没有?
丁程鑫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缓缓向下滑动。
猫妖的敏感点被精准击中。

唔……
马嘉祺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还想挣扎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丁程鑫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他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高冷人设,但喉咙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极其轻微的、像是引擎发动般的“呼噜呼噜”声。
丁程鑫听着这声音,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马嘉祺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毒的蜜:

马嘉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丁程鑫……你闭嘴……
马嘉祺羞愤欲死,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丁程鑫的胸膛,可那点力气落在对方眼里,简直就像是猫咪在撒娇踩奶。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对抗本能,可丁程鑫的手却像是有魔力一样,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战栗。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像是一只彻底臣服的猎物。
就在马嘉祺快要被这极致的舒适感吞噬,甚至快要舒服得睡着时——
丁程鑫突然停下了手。
那种悬在半空中的失落感让马嘉祺不满地蹙起了眉,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睛瞪向丁程鑫,仿佛在抗议他的半途而废。
丁程鑫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他凑到马嘉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这么乖……看来明天的‘装备’,你也能乖乖戴上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

什么装备?
丁程鑫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明天带你去严浩翔的古董店。听说那里新到了一批极品的小玩意儿,比如……带铃铛的项圈,或者能suo住尾巴的丝带。我觉得,都很适合你。

只不过…他家的店比较奇葩,只在午夜开
马嘉祺完全没有听后面一段话
听了第一段话,他瞳孔瞬间地震,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丁程鑫!你敢!!

我当然敢
在一旁刚好路过的宋亚轩和贺峻霖:

看来马哥离被叫“lp”和“嫂子”不远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一一分割线一一一

本文约1290多字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