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顿早餐后,日子虽然平静,但马嘉祺显然不想再面对“看戏”的弟弟们,总想找理由出去。
这天,他正想和往常一样找个借口出去,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了。
丁程鑫甚至没给他挣扎的机会,半是强迫半是搂抱地将他带出了门。

我不去!我又没生病!
坐在副驾驶上,马嘉祺看着车窗外越来越清晰的私立医院建筑,终于忍不住抗议

医院里一股酒精味,好呛,弄的一点也不舒服!而且我只是低血糖!
丁程鑫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

刚化形就晕倒,万一以后在外面丢的是我丁家的脸怎么办?去做个全面检查,听话。
见马嘉祺还要瞪眼,丁程鑫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调情:

还是说……你想让我晚上亲自帮你‘检查’身体?
马嘉祺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条隐形的尾巴在身后炸了毛,只能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

……去
……
张真源的私人诊室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张真源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病历本,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系的高冷。看到两人进来,他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在马嘉祺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秒,便恢复了波澜不惊。

坐。
张真源指了指检查床。
马嘉祺磨磨蹭蹭地坐上去,眼神飘忽不定。

把衬衫撩一下,我要听心肺。
张真源拿出听诊器,语气公事公办。
马嘉祺的手指刚碰到衣摆,动作就僵住了。他这几天在家里习惯了被丁程鑫照顾,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只有三个人)暴露皮肤的感觉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快点,乖
丁程鑫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避嫌,反而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马嘉祺的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马嘉祺细腻的皮肤,然后毫不客气地替他j开了k子,将那一截白皙紧致的yao/shen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害羞,我来帮你。
丁程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眼神却死死盯着张真源拿着听诊器的手,仿佛在无声地警告:敢乱摸你就死定了。
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温热的皮肤那一刻,马嘉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作为猫妖,他的皮肤比常人敏感数倍,尤其是yao/侧和xiong/口这种地方。那股凉意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马嘉祺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绯红。
张真源面无表情地移动着听诊器,笔尖在病历本上沙沙作响:

心率120,呼吸急促。丁哥,你这‘宠物’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还是说……你在对他做什么坏事?
丁程鑫冷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撑在马嘉祺身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对着张真源挑了挑眉:

真源医术和之前一样高明呢,连这种事都听得出来?看来是我昨晚没喂饱他。
马嘉祺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推开丁程鑫,可那只撑在身侧的大手传来的热度让他浑身发软,那条隐形的尾巴更是背叛了意志,“波”地一下实体化冒了出来,紧紧缠住了丁程鑫的小腿,还在上面讨好似的蹭了蹭。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趁张真源低头写病历的间隙,手指在那条尾巴gen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喵呜——!
马嘉祺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小的猫叫。
他猛地捂住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死死瞪着丁程鑫,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故意的!
丁程鑫无辜地耸耸肩,凑到他耳边低语:

你看,你的尾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张真源停下笔,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开出一张单子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f/q期’前的躁动。回去多补补身子,少逗他玩。
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罐猫薄荷味的糖,扔给丁程鑫

这个给他当药吃。
丁程鑫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马嘉祺嘴里,看着他满脸通红地嚼着糖,眼神宠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听到了吗?张医生让你少被我逗。不过……我不听他的。
张真源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内心os:啧啧啧,这狗粮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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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约1590多字

大家都知道…测心肺是不用j/y/f的

所以…张真源是故意的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