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在ICU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才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
这七天里,陈奕恒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而左奇函和杨博文更是把"家属"的活儿干了个十成十,两人轮流在医院和酒店之间跑,连外卖都没少吃几顿。
这天清晨,张桂源终于醒了过来。他虚弱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奕恒正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到床边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别走!"
张桂源一把抓住了陈奕恒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像过去三年里的无数个梦境一样,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奕恒愣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张桂源那双布满血丝、却满是恐慌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不走,"
陈奕恒轻声安抚着,任由张桂源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腕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张桂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用力,将陈奕恒拽向自己,一把将他紧紧抱进了怀里。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张桂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依然死死地抱着陈奕恒,不肯松手。

"桂源……"
陈奕恒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温柔地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在呢。"

"对不起……对不起……"
张桂源把脸深深地埋在陈奕恒的颈窝里,眼泪瞬间打湿了陈奕恒的衣领

"奕恒,对不起……我以前是个混蛋,我怎么会觉得你无理取闹呢……"

"没有过去!"
张桂源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和深情

"奕恒,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了。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去跟任何人炒作了。我只要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颤抖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虔诚地吻上了陈奕恒的唇。
陈奕恒闭上眼睛,主动凑上前,在张桂源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回应。

"我也爱你,桂源。"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左奇函和杨博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左奇函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杨博文端着一杯热豆浆。1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笑死我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秒。
然后,左奇函直接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哟——"
左奇函把早餐往床头柜上一放,双手抱胸,一脸坏笑地看着张桂源

"桂源哥,可以啊!ICU刚出来,体力就这么好了?这吻技见长啊,差点没把我们奕恒憋死。"
杨博文也忍不住笑了,他把豆浆递给陈奕恒,温柔地调侃道

"是啊,桂源哥,你这哪是醒了啊,你这是直接原地复活了吧?刚才那个架势,我还以为你要把奕恒吃了呢。"
陈奕恒被调侃得满脸通红,赶紧从张桂源怀里退出来,低着头喝豆浆,耳朵尖都红透了。
张桂源倒是没躲,他转过头,看着左奇函和杨博文,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认真。
他哑着嗓子,郑重地对两人说

"谢谢你们。"
左奇函挑了挑眉,凑到床边,拍了拍张桂源的肩膀

"桂源哥,谢就不必了。不过咱们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啊,以后你要是再敢让奕恒掉一滴眼泪,我和博文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ICU去,听见没?"
杨博文也走上前,心疼地摸了摸陈奕恒的头发,温柔地笑着说

"是啊,桂源哥。奕恒可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珍惜了。"
张桂源看着眼前这两个陪着陈奕恒走过最难熬时光的人,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再次紧紧握住了陈奕恒的手,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刻进灵魂里:

"好。我用我的命保证。"
左奇函满意地拍了拍手

"行,这话我们记住了。"他转头看向陈奕恒,挤了挤眼睛,"奕恒,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立马杀过来收拾他。"
杨博文笑着摇揺头

"好了好了,别闹了。奕恒,快趁热喝豆浆,桂源哥也赶紧吃点东西,你这身体可经不起折腾了。"
病房里的气氛,终于从之前的沉重和悲伤,变成了久违的温暖和轻松。
窗外,初冬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了病房的窗台上。
(呃呃呃这个陈奕恒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我于心不忍,看你们被虐成这样,所以我给你们改甜了,不用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