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一声巨响,本作者闪亮登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疯了)

不闹了

再闹会儿……

呵呵呵呵呵……

(一脚把我踢飞到老远)还闹,别闹了!现在我开始拉线!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那是大宋承平三年的隆冬,连日的鹅毛大雪将青屏山裹得严严实实。张真源踩着厚实的鹿皮靴,提着素锦棉裙的裙摆,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踝深的积雪里跋涉。他是江南张家的庶子,生母早逝,在府里向来是不起眼的透明人。前几日府里跑丢了一只御赐的梅花鹿,管事的不敢担责,便将这差事推到了素来好欺负的张真源头上。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他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挂在睫毛上,痒痒的。正当他拨开一片被雪压得佝偻的枯枝,准备放弃寻找时,一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声,像根细针,扎进了他的耳膜。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只见一棵断裂的老松树下,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少年倒在血泊里。那血是新鲜的,艳得刺目,在皑皑白雪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少年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剑眉紧蹙,即使昏迷,薄唇也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张真源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后退,可目光触及少年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心又软成了一滩水。他咬了咬下唇,蹲下身,试探着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冰凉的脸颊

“你……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罢了,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张真源小声嘀咕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他从怀里掏出半块还没来得及吃的、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胡饼,又摸出那方洗得发白的干净帕子。他笨拙地撕开少年被血浸透的衣襟,倒抽一口凉气——伤口皮肉外翻,边缘已经有些发黑。他不敢犹豫,先用干净的雪团小心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污,再用牙齿撕开帕子,学着偶尔在街头看到的郎中手法,一圈一圈地、尽量轻柔地为他包扎。玄色的衣料吸走了血色,只留下帕子上淡淡的、晕开的红。

注:宋亚轩在第3章或者是第4章出现,你们不要担心,会出现的🥺因为真正的主角最后登场

哟呵,你还活着(乱入)

我看广告复活了!

好了好了,赶紧写吧
做完这一切,他累得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又被冷风一吹,激得打了个寒颤。他守在少年身边,直到暮色四合,山林里传来野兽的低吼,才终于看到那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少年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极黑的眸子,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他警惕地盯着张真源,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多管闲事。”
张真源却像是被这声音烫了一下,反而弯起了眼角,露出一个带着冻意却无比干净的笑容

“我叫张真源。你呢?”
少年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戾气似乎被这纯粹的笑容化开了一丝缝隙。他别开脸,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谢临骁。”

“谢临骁……”(轻轻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像山间的冷泉,又好听又冷冽)“那你先别动,我明天再给你带药来。”
谢临骁没应声,算是默许。
从那天起,张真源每日都偷溜出府。他变着法子从厨房里带出热腾腾的粟米粥、烙饼,甚至是偷偷藏起来的金疮药。谢临骁的伤好得很快,脾气却依旧算不上好,话少得可怜。但他会默许张真源靠近,会在张真源笨手笨脚地帮他换药时,微微放松紧绷的肌肉;会在张真源讲起府里的趣事(哪怕在他看来无聊透顶)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某个雪霁初晴的午后,阳光穿过层叠的枝桠,洒下细碎的金芒。谢临骁靠在树干上,看着正在笨拙地尝试挽弓的张真源,忽然起身,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他持弓的姿势。少年的胸膛贴着张真源的后背,热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张真源整个人都僵住了。谢临骁的下巴几乎抵在他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手腕下沉,目视前方,心要静。”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靶心。张真源惊喜地回头,鼻尖差点撞上谢临骁的下颌。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张真源能清晰地看到谢临骁眼中映出的、自己通红的脸。谢临骁似乎也愣了一下,迅速松开手,别过脸去,耳根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注:谢临骁是反派男配,表面上对张真源好,其实……
又过了几日,谢临骁的伤已基本痊愈。临别前,他看着张真源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忽然开口

“跟我回将军府吧。”
张真源愣住了,仰起脸看他。

(移开视线,望向远处的京城方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我娘……她会喜欢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