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身体本能地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那十几个黑衣男人来势汹汹,眼神凶狠,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他们并没有因为马嘉祺的气场而停下脚步,反而更加急切地想要冲上来抢人

小姐,得罪了!
为首的男人大喝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温念纾的手臂
马嘉祺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戾的暗潮,他单手将温念纾死死护在胸口,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痛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其余的人见状,全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虽然气场强大但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身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

不想死的,就滚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修罗低语,没有半分温度。他随手甩开那个男人的手,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对方的手指,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在那人脸上
温念纾躲在他身后,听着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怕那些打手,她是怕马嘉祺为了她弄脏了手,更怕他因为这些烂人而生气

嘉祺……
她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走吧,我不跟他们回去,我只要你
听到这一声软糯的呼唤,马嘉祺周身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转过身,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人,眼底的寒冰化作了一滩春水。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别哭,念念,有我在,谁也不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走,我带你回家
这时,停车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迅速将那十几个黑衣打手团团围住。
张特助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上来,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份掉在地上的文件,看到这一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立刻恢复了职业素养,冷声喝道

都给我拿下!敢在马氏的地盘撒野,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黑衣打手,看到马嘉祺的正牌保镖队出现,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哪里还敢反抗,纷纷举手投降。
马嘉祺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垃圾。他脱下自己的高定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温念纾身上,将她那只穿着运动鞋的小脚也遮得严严实实,生怕夜风吹凉了她

走吧,回家(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语气宠溺)你不是说蛋糕要凉了吗?我们现在就去吃

(温念纾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烟草味混合的独特气息,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终于散去。她点了点头,小声说):“嗯,回家。”
马嘉祺的半山别墅,是海城安保最严密的地方,也是温念纾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风港。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库,马嘉祺亲自抱着她下了车,一路走进电梯,直达顶层的主卧。
一进房间,他就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双脚。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因为走了太久的路,有些微微发红。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大手轻轻包裹住她的脚踝,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怎么这么傻?”(他低声责备,语气里却全是心疼)“找不到我可以让张特助去接你,为什么要自己跑过来?万一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温念纾坐在床上,晃荡着双腿,看着他低头为自己脱鞋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她伸出手,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因为我想见你嘛。”(她撒娇道,)“而且,我想亲手把蛋糕给你吃。那是我第一次做成功的戚风蛋糕,我想让你做第一个吃到的人。”
马嘉祺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灯光下,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那种感觉比谈成几个亿的项目还要让他满足。

(他站起身,坐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好,我吃。只要是念念做的,哪怕是毒药我也吃。”

“呸呸呸,什么毒药呀,难吃死了。”(温念纾笑着捶了他一下)。
这时候,张特助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份切好的水果。看到自家老板正像个粘人精一样抱着温小姐,张特助目不斜视,放下东西就准备退出去。

等等。(马嘉祺叫住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温家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张特助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回答:)“马总放心。温建业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涉嫌商业诈骗和非法拘禁。至于那个打电话骚扰温小姐的人,我们也查到了,是温家的管家,现在已经让他‘退休’去非洲挖矿了。温家在海城的所有产业,今晚过后,都会改姓马。”
温念纾靠在马嘉祺怀里,听到这些话,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她知道马嘉祺是在为她出气,但他手段之狠辣,还是让她有些心惊。

(马嘉祺感受到她的变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道):“别怕,这些人欺负过你,我就不能让他们好过。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张特助):“还有,以后这种脏事不要当着念念的面说,吓到她怎么办?”

(张特助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老板,是你自己问的啊!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是,马总,是我考虑不周。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马嘉祺端起那杯热牛奶,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温念纾嘴边:)“先喝点牛奶暖暖身子,刚才在外面吹了风,别感冒了。”
温念纾乖乖地喝了一口,牛奶温热香甜,一直暖到胃里。她放下杯子,从床头柜的一个精美盒子里拿出一块有些变形的小蛋糕,献宝似的递到他嘴边。

“尝尝呗。”(她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吗?”(温念纾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