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把整座城市浸在蜜色的柔光里的时候,救护车的鸣笛声撕破了傍晚的静谧,轮胎碾过落了一地的梧桐叶,风驰电掣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冲。没过多久,左奇函就被放在推车上,顺着消毒水味弥漫的走廊直奔手术室,亮着"手术中"字样的灯啪地亮起的瞬间,跟着来的几个人都僵在了门口,空气里满是焦灼的气息。杨博文低着头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肩膀塌着,连头都抬不起来,身边的人怕他撑不住,一直温声软语地宽慰他,他只是机械地点着头,眼神还黏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聂玮辰站在走廊拐角的窗边,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尽量把情况说的平缓些,依次通知左奇函的姐姐和妈妈,窗边的落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所有人的等待拉得无限绵长
廊下的时钟晃了一圈又一圈,椅边的凉白开续了一杯又一杯,所有人的眼睛都黏在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上,连呼吸都放得轻之又轻,不知熬到第几阵走廊的灯开始次第暗下去,门轴终于发出一声轻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掀着门帘走了出来,悬了不知道多久的心脏,终于在那一瞬间敢轻轻落回胸口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不是,怎么又是你们?病人上次的伤就没有好全,这次不仅没有吃饭,导致了低血糖,而且还引起的旧伤复发,你们知道你们但凡再晚一秒送过来,你们就只能……
所有人都知道没出口的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医生:好了,病人还需要住院观察一下,但是病人真的真的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如果再出任何差错的话,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好的医生,好的,谢谢医生,真的太感谢了

医生:没事,这是我们该做的
没多久,左奇函就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左奇函脸色发白,左奇函本来就很白的,现在是那种灰白的。左奇函整个人像是被光阴的筛子滤走了大半的血肉,往日里撑起衣料的肩线如今塌出了清瘦的弧度,连下颌线都锋利得像是被寒风细细磨过,眼窝下的青影落在凹陷的阴影里,只消一眼就能看出他这些日子耗了多少心神,身形消瘦得几乎要融进身后的暮色里去

怎么回瘦成这样

千哥现在的体重可能还没有我重
当左奇函的母亲与姐姐踏入房门之时,空气中尚残留着几分未散的紧张气息。母亲率先走向聂玮辰,她的声音虽极力保持着平静,却难以掩饰其中细微的颤抖

林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字一句地追问,试图厘清事件的来龙去脉。随着聂玮辰将整个经过缓缓道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逐渐升起。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再次遭到绑架,并且这背后的主谋竟然是前夫和他的另一个家庭时,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楚从心底蔓延开来。这份疼痛中蕴含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感——一方面是对自己孩子无辜受难的深深怜惜,另一方面则是对那些企图伤害至亲之人的愤怒和憎恨。她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是单调而冷漠的等待音,一次又一次地回响在耳畔,却始终没有回应。随着时间一秒秒地流逝,那持续不断的铃声如同细针般反复刺穿她紧绷的神经。最终,在无尽的等待中,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地向前栽倒了下去。

林姨!

左千怡:妈妈!
紧急抢救室门口,左千怡和聂玮辰以及陈思罕、张桂源、张函瑞在门口陪着他们一起等很快医生就出来了

左千怡: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医生:病人已经醒了,该做的检查已经做了,病人只是情绪过于激动,输完液再观察一下,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记住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多注意休息

好,谢谢医生

千怡姐,没事了,林姨已经没多大碍了,别担心了
左千怡:好,我妈这边我看就行,你们去看一下我弟吧

好的,千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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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新啦!

这篇文章我本来想写be的,但是我突然又想起曾经有一个小宝他说他想看he的,所以这篇文章就是he的啦

有错别字要提出来哟

我感觉我写的也不多呀,怎么就1500多个字了

难道是我太专注于写外景了吗?

好了,废话不多说,拜拜啦!
此间落幕,下章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