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父:顾阿姨?顾锦星?又是那个女人,你要知道,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跟你妈妈离婚的,所以错就错在那个女人挑拨离间
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

她再怎么样,她都比你好

你算什么?一个懦夫,一个赘婿,一个废物,你别忘了,现在的公司是我妈一手创下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若不是当年你逼着我妈签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书,不然,你觉得你的公司怎么可能做到现在的地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公司就快到了吧。很快就会倒闭了吧,你们现在的生活可能根本生活不下去。


左辰溪:哥哥,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鄙的话呢?

左辰溪: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家呢?要不然我以身相许了吧,哥哥~
你别来恶心……

我字还没说出来,左成林又先发动了

左辰林:哥哥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哥哥应该和我在一起,毕竟现在同性都合法的, 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

哦,怎么办呢?你们口中的哥哥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左辰溪:哦,你说是你就是你的吗?

左辰林:看来哥哥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呢

左辰林:刚把那个姓顾的给赶走,又来一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东西
你们够了,我是不会跟你们两个人任何人在一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左辰溪/林:哥哥,那就尽情期待吧
说完他们就走了

看来我千哥的魅力不减当年呢

就是就是

接下来你要小心,他们可能还会找你的麻烦
知道了,有你们的保护,我一定会很安全的

几杯热饭落了肚,杯盘狼藉的桌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几个老友就互相道了别,顺着熟悉的巷口各回了各的家,日子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和过去的千百天没有任何差别,风还是往常的软,太阳还是往常的暖,左奇函照旧踩着点起床上班,摸鱼等下班,谁也没料到平静里藏着惊雷。这天下午手机突然跳出来快递取件通知,他套了件外套就晃悠着下楼,指尖刚碰到那盒印着陌生寄件地址的包裹,后颈突然拂过一阵带着奇异甜香的风,他连惊呼都没来得及挤出来,眼前的天和地瞬间拧成了模糊的色块,意识像被一双手猛地拽进了无边的黑暗里,等他彻底失去知觉的瞬间,两个早就躲在阴影里的人快步上前,架着他的胳膊迅速消失在了楼道拐角

奇奇!

哎,奇奇跑哪去了?

刚刚还不是在这里的吗?
杨博文指尖按在拨号键上反反复复,左奇函的号码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凉意在他后脊一点点爬上来,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前天两人争执时对方反常的沉默忽然撞进脑海,他眉心一跳,刚翻到聂伟腾的联系方式准备拨过去,屏幕顶端突然弹出左奇函的消息框,寥寥几个字明明白白说要分手。杨博文盯着那行字僵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半天回不过神。他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两个小时前对方还笑着揉他的头发,说等他拿完快递回来一起煮速冻饺子,明明那时空气里还飘着香薰的甜,怎么转脸就走到了要分开的地步

不对,肯定不对
杨博文指尖还悬在输入框上方,那句卡在喉咙里的“为什么”刚随着按键音落进对话框,醒目的红色感叹号就像一记猝不及防的耳光,狠狠打在他的屏幕上。还没等他从被拉黑的错愕里回过神,左奇函刚发来的照片就撞进了视线——镜头里的人熟稔地搂着陌生女生的肩,背影正消失在酒店旋转门的暖光里。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把那张照片放大了再缩小,翻来覆去看了三四遍,连指节都捏得泛白,喉咙里堵得发疼,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拨电话。他翻出陈浚铭的号码,声音哑得不像话,只说让他们都到常去的酒吧来。不过半小时功夫,平日里常聚的那帮朋友几乎都赶来了,卡座周围很快坐满了人,只有他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映着酒吧闪烁的霓虹,晃得人眼睛发涩

好了,你别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你喝这么多的酒

对啊,你说啊,我们说不定还帮你参考一下呢

左奇函他说他要和我分手

什么?绝对不可能,左奇函不是这样子的人

肯定不会这么样子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分手了呢?

他刚刚出门拿了个快递,然后他拿了好久都没回来,给左奇函打了电话,打了好多,他都没有接,我就想发信息问他干什么,结果传来的消息是他跟我分手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等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
张奕然给他打电话,左奇函他还是没有接,其他人觉得不对劲,也连忙掏出手机给左奇函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多个,都没有接

遭了!左辰溪和左辰林

不是吧,刚遭遇一场绑架,现在又来

左奇函也太命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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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张章来想中午更新,但是时间,所以就等到放学再更新了

有错别字记得要说哟!

李煜东那句话也是我的真情实感,虽然是我创造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好命苦

没事的,凡事都要先苦后甜

也算苦尽甘来了

拜拜
此间落幕,下章相逢2
写得真的很有感觉,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