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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解雨臣篇·第四章:邪帝之名,响彻长沙城】

盗墓:我恨你们

解雨臣的疯魔,并没有让解家分崩离析。恰恰相反。

当一个人疯到极致,当他的残忍和偏执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畴,反而没有人敢去挑战他。因为正常人会权衡利弊,会审时度势,会在动手前想一想代价。但一个疯子不会。一个疯子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一口冰棺。

于是,整个长沙城,乃至江南一带的地下世界,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慢慢适应了"邪帝"的存在。

"邪帝"这个名号,不是解雨臣自己取的,是别人叫出来的。

起因是那件事。

那一年冬天,一个从北方来的军阀,姓赵,手底下有几千号人,占据了长沙以北的几个县城。赵军阀是个粗人,但也粗中有细,知道解雨臣不好惹,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打长沙的主意。直到有一天,他手下有个副官,在长沙城里偶然听说了"解当家有个放在密室里的美人"的传闻。

那副官是个好色之徒,回去添油加醋地跟赵军阀描述了一番,说那女人如何如何倾国倾城,死了都美得跟画儿似的,解雨臣为了她连家都不出,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赵军阀起初没当回事。但架不住那副官反复撺掇,说什么"解雨臣不过是个疯子,咱们几千号人,还怕他一个?""那冰棺里的人,死了也是个物件,拿来把玩把玩,解雨臣还能怎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军阀本来就是个草莽出身的土匪,骨子里没什么敬畏之心,被副官这么一撺掇,竟真的动了心思。他派了十几个精锐,趁着夜色潜入长沙城,打算先探探解家的虚实,如果有可能,就直接把那口冰棺偷出来。

这十几个精锐,连解家大宅的院墙都没翻过去。

解雨臣早就在长沙城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虽然不出门,但他的耳目遍布全城。赵军阀的人一动,他立刻就知道了。

他没有亲自出手。他只是坐在冰棺旁,用一种平静得令人胆寒的语气,对站在门口的心腹说了一句:"去吧,一个不留。"

那一夜,长沙城北郊的乱葬岗上,多了十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恐惧——仿佛他们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赵军阀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点齐了三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杀向长沙城。他以为解雨臣只是一个守着死人的疯子,不足为惧。

他错了。

解雨臣没有带兵出城迎战。他甚至没有离开那间暗室。他只是派出了他手下最精锐的一支力量——一支由他亲手训练、只对他一人效忠的死士队伍。这支队伍人数不多,只有两百人,但每一个都是他从尸山血海里挑出来的狠角色,冷酷、精准、不留活口。

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

三千人对两百人,结果却是赵军阀全军覆没。赵军阀本人被活捉,捆成一团,扔到了解家大宅的门口。他浑身是血,断了一条腿,脸上被刀划了十几道口子,已经看不出人形。

解雨臣终于走出了那间暗室。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狐裘大氅,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那双眼睛,却红得如同烧红的烙铁。他走到赵军阀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想看她?"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到赵军阀几乎听不见。

赵军阀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解雨臣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她不喜欢被人看。谁想看她,谁就得死。你不仅想看,还想碰。你知道碰她是什么下场吗?"

赵军阀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解雨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剐完之前,别让他死。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就是打她主意的代价。"

从那以后,"邪帝"的名号,响彻了整个江南。

没有人再敢提起那口冰棺,没有人再敢对解雨臣的私事有半句非议。长沙城里的茶馆里,说书先生讲到解雨臣的故事时,都会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解家的人在场,才敢继续往下讲。

而解雨臣,在那件事之后,重新回到了他的暗室里,回到了他的冰棺旁。外面的腥风血雨,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守着他的师姐,唱他的戏,等他的黄粱梦醒来。

———完1

段评

解雨臣这邪帝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