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小烬才发现,这个人还和他是一个学校的。
甚至她的老师和他的老师还是多年的故交!1
都好惨😂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切还都要从他被从天而降的她砸断两根肋骨住院说起。
当时老师铃木谦介听说他住院来医院看他,正巧他的故交也在,于是两个人就在他的病房里聊了起来。
“这是你学生啊?”这是一个中年日本妇女,叫森田慧子。她的话语里没有贬低和阴阳怪气。
“对,他天赋很高,我很看好他。”
“哎呦,他的主治医师还是我学生呢。”

?
张小烬听到这句话才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叫他的主治医师是你的学生?
…老师。

寂祝手里拿着张小烬刚刚拍了的片子,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自家老师和另一个人聊得起兴有些愣住。
“哎寂同学你回来了?快来,这位是我的好友,铃木谦介先生。你第一个病人还是他的学生呢。”
寂祝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过去的,她已经被这个巨大的消息砸晕了。
不只是她,张小烬也是这样。
他们都不可置信地望向对方,他们的眼里无一例外,都在说:这个世界是认真的吗。
呃…同学你好,我叫寂祝。

寂祝只好一本正经地走到张小烬面前,伸出手。

……
张小烬默了半晌,顶着两位老师的目光缓缓握了上去。

寂同学你好,我叫张小烬。
寂祝在短暂交握之后就往后退了两步。
铃木谦介看向站在一旁、气氛微妙的两个人,脸上带着师长温和的笑意。
“说来也巧,既然你们二位既是同校,又来自同一个国家,如今又有这一层医患的缘分,往后倒是可以多往来。”
森田慧子闻言连连点头,顺势接过话头:“正是如此。寂,张小烬同学底子很不错,在留学生之中也格外出众,你平日里多帮忙跟进查看恢复情况,有空也可以互相切磋学业。”
寂祝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方才强行稳住的体面险些绷不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面上只能勉强扯出一个规矩的笑容:
…好的老师,我记住了。

张小烬站在原地,肋骨还隐隐泛着钝痛。
一想到往后要经常和这个把自己砸断两根肋骨的人打交道,还要接受对方“重点照看”,心底无声地泛起一阵哀嚎。
他偏过头,目光无意间撞上寂祝的视线。
对方眼底同样写满了无声的崩溃,两个人都在心里默默叹气,偏偏当着两位兴致勃勃的老师,半分异样都不敢表露出来。
铃木谦介全然没有察觉到底下暗流涌动,还笑着补充:“张,你在休养期间若是有课业上的疑惑,也大可向寂请教。”

…我知道了老师。
他现在只希望,命运不要再整他了!
什么叫把他砸进医院的是他的主治医师?
什么叫他的主治医师只是一个实习医师?
又什么叫他的主治医师不仅和他是同胞还是校友,如今两个人的老师又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