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砂砾打在军帐帆布上,噼啪响得像下了场石子雨。燕临刚卸下染着尘沙的玄铁铠甲,肩头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带着几丝凉意。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传了进来。
【101233522 将军,方才巡营的弟兄在沙坳里捡着个活人,看样子是从中原过来的流民,昏过去了。】
燕临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抚过腰侧佩刀上的血痕,声音冷得仿佛能结成冰。
【
扔去流民营,给口吃的就打发走。】

【101233522 可、可是个小姑娘,瞧着才十五六岁,烧得直说胡话,弟兄们不敢随便挪。】
他动作微微一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漫天黄沙中,小姑娘蜷缩在半旧的棉毯里,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却干裂得像是久旱的土地,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安的梦。嘴角却还挂着浅浅的笑,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风沙扑面而来,燕临站在原地看了三秒,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旁边的亲兵看得眼都直了,他们跟着将军在边关熬了五年,从没见将军碰过女人,更不用说主动抱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感受到一丝暖意,无意识地往燕临胸口蹭了蹭,口中含糊地嘟囔了几句。燕临近乎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低头对上小姑娘刚刚睁开的眼睛,那眼神明亮如春日暖阳,正弯着眼睛冲他笑。
【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燕临耳尖几不可察地热了一瞬,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紧。
烧糊涂了就少说胡话。

燕临从未想过会从一个陌生小女孩口中听到这样直接的赞美。尤其是在这荒凉的边关,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往往都是冷冰冰的命令和回应,温暖的话语几乎成了奢望。
“哥哥……”小姑娘再次嘟囔了一声,声音沙哑而虚弱,显然是高烧不退所致。燕临轻轻摇了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试图给她更多的温暖。
“先把她带到我的帐中。”燕临对旁边目瞪口呆的亲兵吩咐道,“去找军医过来。”
亲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人跑去通知军医,另一人则赶紧打开了将军的帐帘,让燕临走进去。燕临将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不多时,军医匆匆赶到,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立刻开始了诊治。燕临站在一旁,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却隐隐有些焦急。
“将军,这位姑娘只是受了风寒,加上长途跋涉,身体虚弱,发高烧了。”军医说道,“我会给她开些药,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能恢复。”
燕临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军医:“多谢了,辛苦你了。”
军医离开后,燕临找来一些干净的布料,亲手为小姑娘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又用棉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柔软。
就在这时,小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迷茫。她看着燕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哥哥,你真好。”
燕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慢慢问你家在哪里,帮你平安回家。”
小姑娘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燕临坐在床边守着她,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夜幕降临,燕临坐在篝火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那个小姑娘明亮的眼睛和温暖的笑容。或许,正是这些微小的温情,让他在寒冷的边关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接下来的几天里,燕临亲自照顾着这个小姑娘,让她逐渐恢复了体力。终于有一天,小姑娘彻底退烧,精神也变得好了许多。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她是中原一个小村庄的女孩,因为战乱失去了亲人,独自一人逃难至此。
燕临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他决定暂时收留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带她回到军营,让她暂时有个安身之所。而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之间将会发生更多意想不到的故事……
燕临知道,从此以后,他的生活中不仅有刀光剑影,还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存在。
101233522 哎、哎!属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