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为证水为媒。”

“白头到老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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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慈让的叔伯们是婚礼当天才知道她寻到了郎婿,甚至没等反应,就连人带请柬一同前往郊外的府宅。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门口等了半天,才慢悠悠的往里进,他们随即被小厮引到了位于正厅的一桌,谢臣山左右看了一眼,加上他们这桌,拢共也就五桌。
“怎么回事?当真让她找到乘龙快婿了?”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家的权!若真让这丫头片子上了族谱,我们谁都别想讨好!”
谢克山眉头紧皱,言语间满是急躁。
程慈让这丫头竟然瞒得这么好,根本让他们察觉不出来她这几日的动向,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什么招数来。
老太太被孔嬷嬷扶到主位上坐时,几个人又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老太太自然是不会有好脸色给他们看,嘲讽了几句便要他们坐下。
“新人至!”
小厮大声喊着,一切流程与正常婚礼毫无差别,赵凌与程慈让的身影从门那边出现。
赵凌一身青雘绣祥云婚服,肩侧披着并蒂莲模样的缎披红,时不时侧目看向用扇遮脸的程慈让,她一袭大红绣花样式直身婚服,二人共跨过火盆,走到老太太面前。
三拜天地,自此结为夫妻。
眼见着时间到了,赵凌一个眼神过去,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顷刻间如鸟兽般散去,这些都是赵凌麾下的人。
只剩专门为他们做局的几位主角。
那扇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程慈让将团扇交到蘅芜的手中,老太太还在主位上坐着,以谢克山为首的几人也站了起来。
“叔伯们,侄女的这场婚礼,你们可还满意?”
程慈让笑着,眼神却没有半分笑意。
谢克山无话可说,原本就指着程慈让能够知难而退,谁料到她非要如此固执,甚至…
“侄女成婚一事,难道你父亲知晓了?”谢克山问。
“难道老身做不了她的主吗?”老太太被搀扶着站了起来,她走到两拨人对峙的中央,眼神带着冷看向他们。
“想当年,他带着你们的父亲白手起家,才有了谢家,如今你们之中,有些人成了谢家的宗族长辈,我丈夫在地底下长眠,你们便要争夺谢家的家产。”
“往日,你们中饱私囊我当作看不见,原以为你们会收敛一些,却不曾想是我助长了你们的风气,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老太太将那本族谱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回身看向赵凌。
“去吧孩子,写上你的名字,从今起,你便也是我的孙儿。”
程慈让上前一步,去抓祖母的手,却反被祖母轻轻一拍,她疑惑着,看了眼赵凌,要他上前去。
“谢克山,怎么样,如今她成了婚,她夫婿的名字也写在族谱之上,还需要再拿规矩压她吗?”老太太拐杖往地一敲,眉目紧皱。
“既然侄女喜得良婿,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谢克山几乎是咬着牙,眼神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程慈让。
恰逢赵凌写完回来,感知到他的恨,看似简单挪步,却将程慈让挡的严严实实,自己对上谢克山的眼神。
程慈让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凌宽阔的后背,低下头,又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不快滚。”
谢克山又能如何,知道这是假的又如何,这不是真正的谢府又如何,既然他们都将这场戏做到他们眼前,无论如何,他们都败了。
怪就怪,当初他们太过盲目自信。
“等等。“程慈让开口叫住他们。
谢克山不耐烦的转过身,只见蘅芜从一旁小门端来好几本账本,程慈让从中抽出一本,翻了几页在几人面前,谢克山看得清,那是他上个月新做的。
只见程慈让走到火盆前,眼都不眨的将账本丢进火里。
从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守住谢家,不让它分崩离析。

火舌在一瞬间高涨,赵凌伸出手拉着她往后退。
我程慈让立誓,只要诸位叔伯不再犯,过往一切,一笔勾销,说到做到。

终究是长久的利益驱使着几个人低头,谢克山深深叹了一口气,在离开前,看着程慈让。
“是我小看你了,小看了你的决心。”
他话中意思,便是放弃争夺的意思。程慈让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祖母拍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眼赵凌,要她等会儿再来找自己,说完,带着族谱便离开。
程慈让还没彻底松懈,眼前就多了一只手,新郎官装束的赵凌,正歪着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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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最烂一篇…好无理头…

感觉烂尾了这个结尾

困飞了的产物

后续尽量打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