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补课

校长办公室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老校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面前站着的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宋亚轩颈侧——那里即使被精心整理过的领口遮了大半，但那一抹未消的红痕依旧刺眼。

“宋亚轩，刘耀文。”校长的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今天的直播，全市瞩目！你们两个，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影响？！”

刘耀文单手插兜，站姿松散，另一只手却藏在身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宋亚轩的掌心。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混不吝笑容：“校长，不是说过了么，被野狗咬了。”

“你——！”校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是那野狗？！还有你，宋亚轩！你可是优等生！你……你怎么能由着他胡来！”

宋亚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声音清冷：“校长，抑制贴质量不佳，纯属意外。至于刘耀文同学……”他顿了顿，指尖在刘耀文汗湿的掌心里轻轻一勾，“我会让他注意公共影响的。”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仿佛刚才在后台把人往死里咬的不是他。

校长看着这两人一个装傻一个装乖，气得脑仁疼，最终也只能挥挥手：“行了行了！写检查！明天全校大会做检讨！现在，滚去上晚自习！刘耀文，把你那爪子给我收回去！”

走出办公室，夜风一吹，刘耀文反手就把人拽进了教学楼拐角的阴影里。

“装得挺像啊，宋大学霸。”刘耀文把他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低头去嗅他颈侧的味道，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抑制贴，“‘注意公共影响’？你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影响？”

宋亚轩被他蹭得发痒，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是抬眼看着他，眼里映着远处路灯的光，碎碎的：“我不咬你，你在外面冲镜头耍威风的时候，谁记得自己是有主的？”

刘耀文呼吸一滞，心口那点暴躁瞬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熨平了。他低咒一声，额头抵着宋亚轩的额头，声音闷闷的：“……老子就是有主，怎么了？”

晚自习铃响时，两人一前一后溜回了教室。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刘耀文趴在桌上睡觉，宋亚轩低头刷题。

但只有紧挨着他们的后排同学能隐约看见——宋亚轩放在桌下的左手，一直被刘耀文紧紧攥在手里。刘耀文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宋亚轩微凉的指节，像是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下课铃响，人群熙攘。

宋亚轩收拾好书包，刚要起身，就被刘耀文一把按回座位。

“急什么。”刘耀文懒洋洋地撑着桌子，凑近他耳边，“人太多，你脖子上那玩意儿藏不住。”

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宋亚轩的喉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恶劣的笑意：“去我家。今晚给你补课。补补……怎么才能不让抑制贴掉下来。”

宋亚轩笔尖一顿，洇开一小片墨迹。

他抬眸，对上刘耀文那双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行啊。”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