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一片诡异的沸腾中草草收尾。
主持人圆场圆得额头冒汗,导播慌忙切了镜头,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尤其是这种足以让服务器瘫痪的大瓜。
后台休息室,门被“砰”地一声踢开。
宋亚轩刚卸了一半妆,正对着镜子擦拭颈间的薄汗,听见动静,从镜子里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刘耀文反手锁上门,将外面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统统隔绝。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压迫感极强的Alpha信息素,混着刚才舞台上残留的冷杉味,将宋亚轩密不透风地圈在化妆台前。
“遮好了?”刘耀文伸手,指尖勾住宋亚轩松垮的领带,慢悠悠地往下扯,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宋亚轩,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宋亚轩被迫仰起头,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中段,露出一双湿漉漉又带着钩子的眼睛。他非但没躲,反而顺势抓住了刘耀文的手腕,指腹在他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摩挲。
“什么故意?”他明知故问,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猫爪挠在心尖上,“我只是领口没整理好。”
“没整理好?”刘耀文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后颈,指腹重重按在那枚还没消下去的牙印上,力道大得让宋亚轩闷哼了一声,“这也能叫没整理好?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咬你了,是吧?”
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他这样一按,一阵酥麻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窜遍全身。宋亚轩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生理性的绯红,呼吸急促了几分,却依旧倔强地扯着嘴角笑:“难道……不是事实么?”
他偏过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那个姿势充满了无声的引诱和挑衅:“刘耀文,你咬的时候没见你手软,现在怕被人看见了?”
刘耀文的眼底瞬间烧了起来。
这人平时在学校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玉菩萨,只有在这种时候,在被他逼到墙角、被他触碰伤口的时候,才会露出这副动情的、勾人的模样。
“怕?”刘耀文俯下身,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开口,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巴不得把你揣口袋里天天带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再次咬上那块刚刚才在千万镜头前露过脸的皮肤,这次比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还要狠,犬齿刺破表皮,带着惩罚意味地研磨着腺体。
“唔……”宋亚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却死死扣住了刘耀文的背,将他按向自己。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人看,”刘耀文松开齿关,看着那圈崭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叠在旧的痕迹上,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声音恶劣,“那我得再盖个章。我的名字,刻你骨头上,谁还敢多看一眼,我就挖了谁的眼。”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工作人员的催促:“宋亚轩同学在吗?校长找您谈话!关于刚才直播的事……”
两人同时顿住。
宋亚轩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推开刘耀文,重新扶正眼镜,理了理凌乱的衬衫领口,试图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他又变回了那个清冷自持的优等生,除了微微红肿的嘴唇和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看不出丝毫异样。
“走吧。”宋亚轩转身,指尖却悄悄在刘耀文掌心划了一下,“去挨骂。”
刘耀文一把扣住他那作乱的手指,十指紧扣,牵着他往外走,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怕什么,就说你被野狗咬了。”
“谁是野狗?”宋亚轩斜睨他一眼,语气危险。
刘耀文凑近他耳边,低声笑道:“我是家犬,专门咬你一个人的。”